而皇后,时晚在醒来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还觉得挺年轻漂亮的,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头发都白了很多。
“所谓何事,都是你做的好事!咳咳咳咳……”时晚一来,皇上就开始严厉的大骂。
要是换做以前,这个他最喜欢的小公主,他才舍不得,可是现在!
现在,时晚竟然和霍晏勾结起来对付自已,还给他下毒!
“儿臣不明白。”时晚抿着唇。
皇上拿起旁边的奏折,就直接向时晚砸过来。
时晚没有躲闪,厚厚的奏折直接砸在了时晚的脑门上,额头被砸破一条口子,一点点的鲜血冒了出来。
“霍晏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这一年多你和他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说着,皇上又拿起其他东西,向她砸了过来。
时晚捡起来,发现里面是霍晏联系北戎的一些信件来往。
霍晏本身就是北戎的,有来往难道不正常吗。
“就是霍晏里应外合,才让我们赤炎如今变成这样!朕的毒,肯定也是霍晏下的,霍晏就是想要害死朕!来人,去把霍晏给朕抓过来,当场处死!”
赤炎的皇帝也是昏了头,自已得罪了多少人心里没点数,到现在还认为,他们赤炎变成这样,是霍晏做的!
虽然霍晏确实和北戎有私下的来往,但北戎其实早就可以攻打赤炎了,就是因为时晚,霍晏迟迟没有动手,甚至霍晏从未做过对不起赤炎的事情。
现在,所有人都把这一切怪在霍晏的头上!
时晚知道,这些和霍晏一点关系都没有,皇帝也是病急乱投医,昏了头。
看皇帝的样子,真的就是要杀了霍晏,可是不行,霍晏不能死!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父皇,这些都不是霍晏做的!”时晚努力想要向霍晏辩解。
然而皇帝根本就不听,其实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管这都是谁做的,他只想要找人发气,而霍晏就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朕看你就是被霍晏迷晕了头!”皇帝怒斥。
可是他一生气,呼吸就跟不上来,刚吼两句就开始大喘气。
“杀了霍晏,必须今天就要杀了霍晏!”
皇上其实早就已经派人去抓霍晏了,霍晏哪里不知道皇帝的心思,但是他没有逃,因为时晚在这里,他不想走。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时晚非常的冷静:“儿臣没有被霍晏迷惑,儿臣一直都很冷静。”
时晚知道,如今能救霍晏的,只有自已。
皇上现在希望的是,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的,时晚如果现在要是说霍晏的好,只会让皇上更生气。
“其实儿臣一直都在利用着霍晏,对他好也只是表象。”少女的声音清脆,不大不小的,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楚,包括门外的人。
霍晏刚被带到门外,就听到房间里时晚的声音。
和上一次听到时晚和皇后说话一样,可是这一次,时晚并没有维护他,霍晏宁愿自已什么都没听到!
一直都在利用霍晏,对他的好也是表象……
这句话霍晏刚好听到,他感觉自已的心好像裂开了一条口子,霍晏的脸色难看的可怕。
不会的,时晚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时晚对他那么好,要利用他的话,早就利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时晚肯定是有自已的难言之隐,他要相信时晚,相信时晚!
“什么意思?”听到时晚的话,皇上蹙眉,一下子冷静了不少。
“父皇,霍晏心狠手辣狼子野心,虽然表面任人欺负,可是内心肯定是想着要复仇的,儿臣就是担心如今的局面,如果我们对霍晏太差的话,就会让霍晏不满,到时候带着北戎的人攻打我们,这非常不好。”
“所以儿臣想着,对霍晏好一点,先把霍晏的心给拢住,这样他就舍不得对我们下手,反而还会对我们感恩戴德。”
“儿臣早就已经控制住了霍晏,霍晏现在对我相信的不得了,我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的,儿臣也了解霍晏,父皇的毒也绝对不可能是他下的,肯定是另有其人。”
“而且霍晏私下联系北戎的事情,儿臣也知道,是儿臣故意为之,让霍晏这么做的,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掌控霍晏和北戎的动向,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监视,霍晏和北戎的一切,儿臣目前都一清二楚,而且霍晏并没有怀疑儿臣。”
“如果我们一直对霍晏的态度那么差,肯定是没办法从霍晏的身上撬到消息的。”
“再者,如果北戎真的有想法,如今霍晏还在我们手上,那我们完全可以以他来要挟北戎,这样北戎就不敢造次,更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所以父皇,儿臣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赤炎,现在霍晏也杀不得,如果杀了霍晏,按照我们现在的情况,肯定打不过北戎的,不如留着霍晏的性命要挟他们。”
时晚一口气说完,条条是道,逻辑清晰,她都佩服自已能瞎编乱造这么多。
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的巅峰之作。
说了这些利弊,皇上才不会对霍晏动手,杀霍晏的。
只有把霍晏说的在自已心里一文不值,只有展现出霍晏还有用,才能保住霍晏的性命。
虽然霍晏现在武功不差,可能赤炎没有人打的过他,可是来软的总比硬的好,时晚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
哪怕她和皇上皇后感情不深,可毕竟是这副身体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