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江聿闻,神情带着丝小得意。
江聿闻也看着她笑。
周铮假模假势哀怨了声,随手把牌一丢,捞过身侧的年轻女人。
“宝贝,你今晚手气不行啊。”
女人娇柔倒进他怀里,“我替你喝了就是。”
周铮噙着笑,挑起她的下巴喂了口酒,唇齿相交。
虞念没再往下看。
好半晌,桌面才传来玻璃触碰的清脆声。
她抬起头,见那满杯红酒早已不知所踪,而周铮怀里的女人面色酡红。
再开一局,这次虞念拿了个“6”。
有了周铮的前车之鉴,女人刚开始倒酒,她就张嘴准备喊停。
声音还未发出,身后的男人忽地扯了下她的手臂。
她扭头看去,见江聿闻薄唇微勾,微微摇头。
等虞念回头再看时,杯子已经满满当当。
所有人亮了牌。
虞念凑过去看,没敢掀牌。
“几点?”周铮催促她。
还没等她开口,江聿闻姿态慵懒地抬起右手比了个“6”。
“该你喝了。”
女人端着杯子递到虞念面前。
虞念被迫接下,抿了一口,难喝的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均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虞念扭头,嗔怪地瞪了江聿闻一眼。
“没事,你喝不下大不了就和闻哥亲一个,闻哥可是千杯不醉。”
周铮说完,在场的人忽然都笑起来。
虞念发现就连程浔都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料定她这种性子做不出出格的事。
只一人,叫程浔“哥”的年轻女生,看她的眼神淬了冰似的。
虞念被一直盯着,浑身不自在。
“江聿闻,你帮我喝。”她把酒杯端到他面前,撒娇道,“本来不用喝这么多的。”
江聿闻噙着笑,抬手摸了摸杯沿,却没接。
他冲她挑挑眉,“不是不能帮你,只是这立了规矩,就得按规矩办事。”
虞念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豁出去了,又不是没亲过。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凑到他面前,红唇猛地压上那张薄唇。
江聿闻轻轻吮吸了一下,下一秒,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呼声。
虞念逐渐被剥夺呼吸,气息不畅地锤着他胸口。
江聿闻这才缓缓松开。
“端过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抹喑哑。
接过虞念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起哄声不绝于耳。
直到这刻,虞念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刚刚绝对是故意打断她的。
周铮又叫人继续发牌。
有人接过江聿闻手里的空杯子,随后在他掌心递了张干净手帕。
江
聿闻擦了擦嘴角,抬手拍拍虞念的背,示意她起身。
男人从沙发上起来,扬手指了指远处置衣架上的外套。
服务生立刻过去为他拿来衣服,小心翼翼地举到他面前。
江聿闻拎起,左手搂着虞念的腰,抬步离开。
“不玩了?”周铮问。
“嗯。”
“真没劲。”
江聿闻没再搭理周铮,强势搂住虞念离开了雅间。
他半倚在虞念身上,侧眸看了女人一眼。
布满青筋的大掌一抬,大拇指按压在她的红唇上。
那红唇刚被采撷过,充血的状态下更显娇艳欲滴。
也许是酒渍未干,湿哒哒的,引人犯.罪。
“干嘛这么看着我?”虞念被他的动作吓到,一动不动。
“没什么。”江聿闻低笑一声,“我喝醉了。”
呸。虞念暗啐,不是千杯不醉?
江聿闻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半倒在她身上,东倒西歪地牵着她往楼下走去。
路口不远处泊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不等司机下车开门,江聿闻先一步推开车门扯着虞念上去。
“开车。”
-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庄格半岛。
庭院大门打开,车子驶入,院子里一排排的白色欧式路灯应声亮起。
整个庭院一瞬间亮堂起来。
两人下车,别墅楼里此刻寂静无声。
江聿闻偏倚在她肩上的力顷刻消失,虞念不防,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扛着她,步履沉稳往楼上走去。
皮鞋掷地有声,随着心跳频率,一震、一震。
身子几经旋转,面前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江聿闻把她丢进床,娇柔的身体随着大床起起伏伏晃悠着。
虞念呼吸急促,还没看清眼前的男人,下一瞬便被铺天盖地的吻吻得大脑空白。
他目标明确,动作强势,对着她的红唇攻城略地。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伸进她的衣摆深处,四下游离点火。
漆黑的夜里本只有交替的喘息声。
忽然,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上空:“今天有人夸你声音好听。”
她闭着眼,不作理会。
“让我听听,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听。”
……
今晚的江聿闻兴致颇高,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缘故,整个人像混不吝的登徒子,满嘴污言秽语。
虞念在海浪上浮浮沉沉,睡去时早已不知被他折腾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