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你恩人扶持的是太子凌戟淮,你帮张意慈,算间接帮助他。】
“太子殿下是个好人吗?”
她不想张意慈和书中的她一样,过的那般惨。
【等等,我翻翻剧情。】
【我凑!书里原本他早该死的,但现在早死的是十六皇子。】
【关于他的描述比较少啊!】
【说凌戟淮情绪不太外露,他母妃早亡,加之年幼不受宠,常居冷宫。】
【但我们之前已经判定了,他是个闷骚。】
“是什么意思?”
【就你别管,你先把住所搞定了再说。】
【对了!之前张意慈和你讲的绣师,你让她记得去教你。】
“嗯。”记下字幕叮嘱。
晏昭清拒绝了温溪和张意慈的好意,在晏昭清的百般劝说下温溪和张意慈走了。
离去前两人还是不死心的在争论,自己的府邸才最适合晏昭清。
待她们二人离去,她坐在树下等她哥哥。
有些无聊的自说自话,“我恩人在书里扮演的是忠勇武将。”
【???】
【谁?你说谁?】
【你压根就没理解……】
【怎么说呢,扇寻叙情况比较复杂,现在的他是一个特殊存在,是能搅动燕端整个局势的人。】
【哪怕是我们也无法完全掌控他的行为和想法】
晏昭清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字幕上的文字突然变为最大字号:
【他爹妈被人陷害身亡。】
【他是个很阴暗的家伙。】
【他很可怕。】
她听过关于扇家的传言,令人唏嘘,扇家血染,他失去双亲……
幼时只身一人去战场杀敌,得赫赫军功。
是苦的,听起来就觉得疼,可扇寻续每每见她,都很温柔,赠她糖糕,帮她重新抄录笔记,帮她……
晏昭清觉得他一点也不可怕。
【切频道!搞毛啊你,空格剧透躲监管是要害死她吗?】
【让整个世界崩坏,你们就开心了?能不能理智一点。】
眼前突如其来的闯进争吵,晏昭清仍是在傻乎乎追问,“后来呢?”
“书上有写他报仇雪恨吗?”
文字没有回答她。
她抬头,望着它们,“所以他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复仇,对吗?”
就像她一样。
一隅安稳,很难。
晏昭清心中不是滋味,她有些讨厌出现在自己和扇寻叙身上的共同点。
因为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伤痛,是独自踏上复仇路的孤独,是紧紧密密的疼痛,是午夜被千千万万蚂蚁啃食的难捱。
【怎么你又心疼上了?】
【真我服了。】
【扇寻叙比成精狐狸还可怕,他是草原上独傲的野狼,浑身散发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嗯,我恩人很厉害,”晏昭清搓搓手,太阳快下山了。
“恩人不是狼,”她慢悠悠说着,“他明明是只小猫。”
回想扇寻叙为自己做的事,她觉的他像只毛茸茸,惹人喜欢的猫咪,是会主动跑过来,蹭她手掌的家伙。
似乎是有些纠结,晏昭清愣了一下,她说,“就是面容长得一些凶。”
“你们真的不能总攻击他。”晏昭清严肃,“你们不可以以貌取人。”
“你们也别老说我恩人坏话!”晏昭清板着脸,说的特别认真。
【。。。】
【走在路上突然摔了一跤,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我路过时突然磕到了。】
【对空气打拳,恨不得打洗你们啊啊!】
眼看天彻底暗了,李嬷嬷劝她,“姑娘,别等二公子了,天墨了,当心些自己。”
晏昭清站在树下,举着桂兰拿来的灯笼,四处张望,“我哥送信怎么这么久?”
“晏小姐!”
身后传来喊声,晏昭清回头。
第44章 多少银子,匪夷所思 张去气喘吁吁……
张去气喘吁吁, “晏……晏小姐!”
李嬷嬷忙挡在她家姑娘面前,“你是谁?找我家姑娘有什么事?”
扑腾一下,张去就跪了下来, 他向晏昭清磕头,“求晏小姐帮帮我!”
“帮什么?”
“小人名叫张去, 是个坊间的普通百姓,小人父母均是渔民,我时常去贵人们府上打零工, 而我姐姐则是个绣师学徒, 虽说生活清贫但我一家四口生活美满快乐,”他捶胸顿足道,“直到……直到遇见那衣冠禽兽!”
张去讲到痛苦之处,哭了, “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可等我姐醒来时,她睡在我们的屋子里,只有身上的痕迹, 记忆里迷糊的印象能作为证据。”
“我各路报官, 可恨那畜生只手遮天, 我的官府投案皆是石沉大海!”
张去恼怒, “我长姐不堪受辱,一气之下,跳了湖。”
“我听闻晏小姐心善,救下了之前远乡冒犯您的那个丫鬟, 所以张去今日斗胆,求晏小姐为我长姐明冤!”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番邦香?】
晏昭清凝神,怎么样才能抓到欺负张去长姐的人?若是让张去直接去找负责番邦香一案的恩人, 没有证据,张去长姐也已离世……
“害你姐姐的人叫什么名字?”晏明灿费劲的从树上爬起来,“你不是说看见那个害人凶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