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慈受意点头,心里也是嘀咕个不止,这晏国公府还真是有意思,赠杯茶都能让这嫡出小姐和身边亲信婢女如此道谢?再说了这茶不你们晏国公府泡的吗?
站在她身边举半天热茶的云子月牙都快咬碎了,没人接。但为了巴结张意慈,她脸上还是带着笑,“意慈,我的手都举酸了。”
张意慈心中正感慨万千呢,云子月突兀的端着茶碗冲了上来,她都不需要拿人同晏昭清比较,甚至是连人身边那婢女桂兰都没比赢,欠缺礼数。
张意慈鄙夷地瞥她一眼,“云小姐客气。”
她本就没让
她端茶,累了关她什么事。不知道那里来的臭毛病,她是缺你这么一杯热茶还是怎么了?
张意慈完全不理会云子月,手更是抬都懒得抬。
云子月眼眸一暗,狠心一抖,热水沿着边缘溢了出来,手烫得微红,她手颤着放下那杯热茶,“倒是惹得姐姐嫌弃,那妹妹便放下了。”
金贵前程摆在她的面前,她绝不会放。
字幕鼓掌:
【看看人家这招,多惹人怜惜啊!】
【金贵前程就在眼前,她肯定不愿放手,搭上张意慈,少走十余年弯路呢!】
【就是就是,张意慈算什么,她云子月看重的不过是她表姐姐得圣上恩宠。】
【你还看呢?】
【人女主都搁你眼前刷剧情了,你还不挡一挡?】
晏昭清垂眉,原来她们的解局之法在云子月身上,心中慌乱,那晏双慧又是什么角色?
放下思虑,晏昭清浅笑抬头,她冷清清地对上云子月,“子月,端茶递水这等事,你不该碰的。”
桂兰机灵,当即从桌子上端起那杯被晏昭清放下的杯子。
温溪正喝着茶,嘴里的茶水差点吐出来,她捂着嘴巴笑得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哈哈x99】
【不错!点明她是多此一举,后果自然咎由自取!】
被晏昭清这么一说,云子月哪里还有脸,气急了她当即挥手,摔碎茶盏,大步走向晏昭清。
显得格外咄咄逼人,“妹妹说的是,但今日是我们嫡出小姐的宴会,妹妹身为庶女,为何能来此处?”
【来了来了,刁难来了。】
晏昭清自幼就是个温温柔柔的娃儿,未曾遇过这般场景,心中怯意满满,多亏是记着自己那容貌尽毁的悲惨下场,晏昭清早早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别怕,你就当她是个纸糊的老虎!】
【那什么,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学学扇寻叙的模样,反正他看上去就特别不好惹。】
经过字幕提醒,晏昭清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人像,她拍了拍腰间的香囊,心里念着,不怕不怕。但求定安将军,借她一分气势装装样子便好。
她慢悠悠起身,抬起手,桂兰明了,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本晏家宗谱,跑过去将东西展开在云子月面前。
桂兰嗤笑着翻开宗谱,抬手指着,她一字一字认真照读,“晏氏宗谱,第三百八十二页,清清楚楚,记嫡出小姐,晏昭清!”
“子月,你一口一句的庶女,令人好奇,不知这名号是从何而来?”晏昭清收起以往的柔和,冷着脸,横眉瞪眼看向云子月,脸上神情无比严肃。
多亏她心细,今日想去老太太那儿求一份上学堂的机会,又因为晏国公内每日都有不少旁系儿女探着脑袋往老太太那儿拜安,晏昭清怕自己记不太熟那些儿女的名字,担忧自己闹笑话,便带着宗谱,这会儿算是派上了用场。
初时,晏昭清想得是自己抄写一张简易宗谱随身携带,好方便认人,可才提笔写上三两字,文字声声嫌弃,让晏昭清迅速认清现状,望着自己那丑到不堪入目的字,她迅速放弃了那个想法。
如今取出宗谱,晏昭清想的也比较简单,仅是为了赶紧应付完云子月,她好去老太太那里问安。
云子月冷笑,“那又如何?”
她指着晏氏宗谱,不客气道,“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妹妹,你独占了双慧这金贵嫡女之位十余年,今日还想借着宗谱再欺负她不成?!”
第16章 真假嫡庶,真相大白(—) ……
云子月扭头同晏双慧对视,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欺负人的是她?当真是是非颠倒!
晏昭清黛眉浅皱,攥紧的拳头,指尖更加泛红了,这算得上是她欺负人?
“鸠占鹊巢……可笑,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晏昭清强忍着不快,正欲开口接着斥责,没曾想自己身后的芸豆,突然哭嚎着跑了出来。
她猛地对晏昭清磕了好几个头,“晏家小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啊!”
这是何意思?
晏昭清双眼瞪圆,万分不解的看向芸豆。
芸豆则是哭着扑过去,跪在张意慈面前,用力磕头,“求求张家小姐做主!”
“今日,奴婢我……我要告晏双慧罪状!”
晏双慧闻言,瞬间失去理智,她佯装的悲痛模样倏然消失,转身便发了狂,她抡起桌上热茶便对着芸豆脑袋上砸过去,“你这个贱婢!”
“你若想死便早些去死,别想拉着我!贱种,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啊!”芸豆俯身,不料还是被杯盏砸中,热茶烫了她整个后背,额头鲜血直涌,芸豆哪里还忍得住,喉间哭声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