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高明灿扯过来,“或许昭清是有难言之隐,不能和我们相认,你莫名喊她其他人的名字做什么?”
高明灿嘟囔,“不是你先让我道歉的吗?我就是按你的意思讲的。”
“我让你给太后道歉你做了吗?”
话落,温溪压着高明灿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恳请太后娘娘恕罪。”
“我让你道歉,你道歉就是了,”然后她没好气的白了高明灿一眼,“我什么时候让你不认昭清了?”
“见太后发怒你就吓坏了?什么破胆子,本温小侯爷看不起你。”
提到晏昭清,原本低眉顺耳,老实趴着的高明灿不依了,“我哪里不认我妹了?”
“那不是我妹妹生我气嘛。”他讨好的看向晏昭清。
“好不容易又在人世间看见我妹,我脑子有病我才不认她。”高明灿嫌弃,“我可不是傻子。”
【合理怀疑你在内涵某个人,并且我们有证据。】
【对,说的就是那个眼睛有毛病的扇寻续。】
讲完他贴心把自己衣摆往温溪膝盖底下塞,“跪这儿。”
温溪锤了他一下,“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怕了?”高明灿笑呵呵说着,“别怕,没人敢把今天的事情讲出去。”
他冲着温溪一阵挤眉弄眼,“我不是刚把太后推了吗?”
高明灿往后撇,“那些人早吓傻了,他们可没心思注意咱们两个。”
温溪愕然,她悄悄将脑袋低的更往下了,“真的?”
“当然了。”
“你说她真是昭清吗?”她问。
“那还能有假的?”他拍拍胸脯,担保,“我妹妹我还能不认识?”
“就是我是在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自己是……是什么来着?”
“凌安殊。”
“对,她讲自己是什么凌安殊。”
高明灿挠挠脑袋,“你认识凌安殊吗?”
“她是谁呀?”
“没听过,”温溪蹙眉,压低声音,“但她姓凌,保不齐是哪个皇亲国戚的子女。”
“诶,你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什么皇亲国戚,我说了的这是我妹妹。”
“她才不是什么凌安殊。”
两个人跪在地上低着头,旁若无人的讨论着,这认站在正前方原本以为温溪拦住高明灿,是要讲出反驳言论的吕玉脸黑的吓人。
“目中无人!”吕玉大声呵斥,“你们是要把哀家一直当空气吗!”
她无法再忍受窃窃私语的二人,想率先对她们发难。
与其出现一个两个意外点,不如选择直接扼杀掉。
“你们……”
不等吕玉再讲,晏昭清一句话将她的言论塞了回去,“至于同晏小姐容貌相似之说,我已经听过许多,早已是屡见不鲜了,并不打紧。”
吕玉面色铁青,“你这是在说哀家的不是?”
“不敢。”
面对吕玉怒斥凌人的强势态度,晏昭清丝毫不让,她就静静站在那儿,大胆的和吕玉作对。
和吕玉靠的更近些,她直视着老人的眼睛,目光只仅带着从容,“家人朋友,我亦半步不让。”
听闻此言,吕玉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起来,她眉头紧锁,“你没有资格同我要求什么。”
“如何没有?”晏昭清自然的扶着她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我这张脸,应该在你计划中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吧?”
“若是我毁了它……”
吕玉双眸骤然收紧,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寒声道,“你在威胁我?”
晏昭清不语,她笑了笑,装作亲昵的挽住吕玉的手臂,“皇奶奶,别气了,咱们入座吧,今日最重要是是开心。”
“祥云瑞彩,好运连绵,咱们别站在此处了,皇奶奶你不是最是担心晚了嘛!”她取笑道,“再站着,咱们当真要误了云家小姐和二皇子缔结秦晋之好的订婚良辰。”
吕玉心中满是疑忌,怎会轻易应允,她就这么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任凭晏昭清在一旁软语相求。
“安殊呀,你皇奶奶我身子骨不好,闲杂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啊。”她依旧想着要高明灿受罚。
【坏家伙,我家孩子笑嘻嘻凑上前来对你好言相劝,又拉又拽的,你居然不为所动?】
【别让我知道囚禁我家孩子的那个幕后黑手是你吕玉,如果是你,我真的要骂死你!】
【呵,现在蹬鼻子上脸了?】
【别得寸进尺啊?】
【给你个台阶下,你顺杆儿爬就好了,别得寸进尺啊!】
面对这个有些古怪的僵局,晏昭清下意识寻求解决之法,她抬头看了看字幕上浮现的文字们,却惊讶发现它们也均在吐槽吕玉的行为。
【还站着,还站着?真纹丝不动?】
【装什么?有本事你这个老人把大家全杀了,又做不到,自己一个人也实现不了儿子的夙愿,你说说你犟什么犟?】
【行,就准你这个老人家有底线,不许我家孩子有逆鳞?】
【你看看,你自己先对我家孩子朋友,家人起了坏心思,现在反倒是这个坏家伙站在我家孩子身边闹别扭,觉得她待你不好,不亲近。】
【我真的是麻了……我拜托呢?你自己回看一下你这个老太太做的事,随便拿出来一桩让大家评理,我家孩子也有权利对你发脾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