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们,不用玩命,难道会有人从天而降来救他吗?”
忽然,张去愣了片刻,他失神的喊着,“真真来……来了!”
“什么?!”晏明灿惊呼。
众人齐齐看向远处,救兵来了。
扇寻续一身黑色长衫,哪怕身上沾染了污垢,哪怕他眼中尽是疲惫,可仅仅是他站在这里,便是威风凛凛,“全军听令,停手!缴械整队!”
他手持长剑,剑刃则紧紧贴着晏康发颤的脖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率军南返,回京城述职领罚了吗?”晏康抖的和筛子一样,“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你未来岳父!”
“现在同意婚事?不再想借着昭清去攀龙附凤了?”
“晏国公惯会审时度势,只可惜,晚了。”
“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惹昭清烦心的人,”扇寻续浅笑,双眸中满是轻狂,“你以为你的首肯能有多了不得?”
对上扇寻续不以为然的语气吓得晏康够呛,别看他方才对着高词之多硬气,他不过是借的手中半张兵符的势。
扇寻续和他不一样,站在恙水城的这些精兵可全有一部分是他带出来的扇家军,均是经过无数战役历练的,在战场上个个均能以一敌百,光定安将军四个字,在他们将士心里的份量就不一般,他晏康如何能策反的动。
这也是他哪怕手持兵符,依旧不敢下令和扇寻续对着干的其中一个原因。
“不!”
晏康不死心的为自己谋求生路,“我有用,我可以帮你!”
第92章 应尽责任,制香之人 “帮我?”扇……
“帮我?”扇寻续冷冷的看向他, 随意的问道,“敢问晏国公,你准备要如何帮我呢?”
“你现在放了我, 我就告诉你。”扇寻叙的提问让晏康心存侥幸,他想拿自己手中的信息向扇寻叙进行交易。
“呵, 看来晏国公现在还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扇寻叙嘴角微微上扬,他手中的剑刃更加紧贴晏康的脖颈,割开来一道不浅的口子。
“我对你可没有好心到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 你以为我很需要你的帮助?晏国公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他笑得格外邪气, 不留一丝情面。
一个自幼就在战场上杀敌的人,哪里会是和和蔼可亲的人呢?他待晏昭清的温柔不过是因为那个对象是她,其他人在扇寻叙看来都没有什么区别,说得无情一些, 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存在。
离开晏昭清的时间渐久,扇寻续身上的匪气和戾气越发浓重,有些时候单单是朝人看一眼便叫人发怵。
“不!”剑刃快速推进,利落的割破晏康脖颈, 他吃痛, 奔溃到大喊, “我可以告诉你高词之的秘密!”
再也没有刚刚肆无忌惮的气势, 晏康近乎讨好的向扇寻叙求情,“定安将军,相必你已经知道,甚至是已经调查出来了。”
“番邦香是他高词之制作的了。”
晏康说的很急, “你帮高词之不就是为了番邦香吗?我可以告诉你关于高词之的事情,只要你能放了我。”
他求得恳切,末了还补充了几句, “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将我知道的关于高词之的一切都告诉你,我保证我回京城后绝对不会透露你在远疆的任何信息!”
“是吗?”听完晏康的话扇寻叙眉眼间多添了几分冷意,他没有表示同意,更不曾表示拒绝,靠在晏康脖颈处时剑刃也不曾离开。
他仅是向后看了几眼,“那么你有什么高词之的秘密要和我说呢?”
这会儿晏明灿等人正围着高词之,疯狂谴责他。
经过一轮轮激烈的较量袁骁的两条胳膊均是伤势严重,都给他气笑了,“喂……你是不是压根没把我们当人看?你以为我们刀枪不入?”
“不是,有我师父来救你怎么不早说?”晏明灿如今泄力的坐在地上,方才的争斗说实话给他吓惨了,情势严峻到他们都在留遗言了,真以为自己小命不保,要和袁骁长眠在此了。
“要早知道我师父要来,我们费那么些劲和他们打什么。”
张去,柳筑脸上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呆滞模样。
芸豆是他们一行人中唯一的女子,她比不得这些大老爷们强悍的身体素质,她光想想方才情形下自己居然还挡在高词之面前就觉得后怕,双脚发软。她能体谅高词之的不善言辞,但这憋着信息不告诉他们,人属实是蔫坏!遂送高词之几个白眼。
接收到众人的埋怨,高词之破天慌的解释了一回,“你们没问。”
一时间如鲠在喉,芸豆抿了抿唇,向他表示,“下回,你知道什么先告诉我们!”
下回?高词之怔了怔,他在恙水城的十余年,他日复一日重复的只有听令,制药和杀人……从未有人和他提过第二次,或许更准确的说是没有人有这个机会,活着再次和他见面。
“欸,你发什么愣,你听懂了没有呀?”芸豆追问,她并不在意高词之冲她唔呀唔呀的回话,毕竟晏明灿能替他翻译。
“嗯。”高词之点头,“下次,我会告诉你们。”
晏国公历来是个贪得无厌的,他按照自己的理解,觉得扇寻续松开了一道口子便变本加厉。
“我说了,只要你放了我……不!你把我顺利送回京城,等我到了京城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