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高医师,小人确实是乞丐。”
“为什么?”
“啊?”这话问的,他是乞丐能是因为什么,编的呗,但又不能真这么回复,晏明灿眼珠子直晃悠,心里一阵诽怨,高词之没事问他这个干什么,闲得慌?
他转念一想,难道高词之看出什么来了?
晏明灿只得压下疑惑,干巴巴望向他,“因为奴才无父无母……”
“不用告诉我了。”打断晏明灿的解释,高词之便不再理会晏明灿,继续弯腰整理自己的药材,徒留他站着满头大汗。
等人一走晏明灿撇嘴,“怪人一个!”
每夜丑时四更,是他们几个汇合的时辰,各自交流一下当天在城主府得到的信息。
今晚晏明灿来得比较迟,因他才完成安载思交代的任务。
晏明灿脸上系着黑布,刚一露头就忽而被藏在树后的吕名和袁骁以泰山压顶的架势,扑倒在地。
“哎哟我的老腰!”黑夜中晏明灿的哀嚎显得格外嘹亮。
“别喊啊你。”袁骁忙把自己裹着绑带的手往晏明灿嘴里塞,“唔……”
“呸呸,一股子苦味,”晏明灿推开袁骁敷着中药的手,扯下挡着脸的黑布,“是我!”
“你们两个眼睛是瞎了还是怎么着,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去……你们一个个怎么肿得和猪头一样?”这着实把晏明灿吓了一大跳,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幸好我没事。”
“你说呢?”
“高词之今天拿我们两个试药,不知道喂了我们什么药丸,吃完之后我们就变这样了。”
“保重,兄弟。”晏明灿拍拍他们两个肩膀,“为百姓,救出朱统领努力!”
对上吕名和袁骁幽怨的眼神,晏明灿正色道,“你们别这么看我,我是靠脸吃饭的,你们不知道那安载思有多变态,他吃饭都要我站他身边,他看着我才能吃的下饭,被那双眼睛盯上的恶心程度不比你们这幅受折磨的样子轻松。”
“怎么个情况?”晏明灿问,“在高词之那里发现什么了吗?”
事出有因,高词之大概路不会是无缘无故对他们两个试药,定是安载思命令高词之,要他做什么。
“你猜的没错。”
袁骁单手揉脸,“定安将军告知我们恙水城外城今日抓了几个流民,而午晌过后,安载思身边的老奴来找了高词之,不久他便在外面身上试了药。”
“此药初入口微甜,润入喉间,但仅一瞬,整个嗓子眼便如刀剐火凿,”吕名咽了咽口水,回想起来便觉后怕,“是严刑逼供的利器。”
“师父是什么意思?”晏明灿焦心,刚讲完便开始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做些了不起的大事。
见吕名和袁骁两人沉默不语,晏明灿也跟着焉了,“又要等?”
“天天等等等,我在这城主府在待会儿,怕是又要升职了。”
“没有,不用等。”
“真的?!”晏明灿兴奋,“那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干什么,说说说,快说呀,我师父什么命令。”
袁骁张张嘴,而后摇了摇头,“吕名你来说。”
吕名不依,“凭什么,我不讲!”
袁明灿真急眼了,“你们搞什么,扭扭捏捏的想什么样子。”
“快,告诉我,我师父什么打算?”
吕名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定安将军让你原地待命。”
“嗯,然后呢?”晏明灿期待着自己大展身手。
“没了。”吕名搓手,“你别瞎想,这命令没什么,大概就是定安将军觉着你不太行,所以才只吩咐我们二人做事的。”
“……”晏明灿嘴角抽动,一脸难受,“别啊,又是我单着等?”
“兄弟,大爷,哥哥,我喊你爹也行啊,你们两个别藏着掖着了,告诉我吧,什么任务啊?我师父给你们安排的。”晏明灿急的抓耳挠腮。
吕名和袁骁面面相视,一脸了然,似乎是早就知道会是这幅模样,二人怪贱气锒铛的嘿嘿了一下,而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哎哟这等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告诉你呢?”
“别急兄弟,忍一下。”
“……”说的全是废话,晏明灿摆手,“你们两个等着,等我师父命令我干一票大的,我也憋着劲不告诉你们!”
晏明灿气鼓鼓,满眼羡慕的目送袁骁和吕名离开。
回到屋里,算起来也没睡几个时辰,安载思就命人传他了。
“是不是有病?吃个膳食,喝个粥也要看着我才能喝得下?这回还弄得这么神秘,拿布绑我眼睛?死变态。”晏明灿心里心里疯狂吐槽着。
来人领着他走了许久,绕了好几次,然后带着他踏进一件暗室。
揭下黑布,晏明灿茫然的睁开眼,六目相对,均是愕然。
昨夜凌晨宣称自己能力强,被定安将军看重的袁骁和吕名,如今正被五花大绑,捆在木桩上!
第89章 走火入魔,丧心病狂 这是怎……
这是怎么个情况?晏明灿询问他们。
吕名狂眨眼, 示意他看旁边。
晏明灿才注意到二人身侧站着安载思和高词之,他思绪转得快,当即收起眼底的迷茫。
他先行一步朝安载思行礼, “奴才见过安城主。”
“今日城主瞧着玉树凌风,容光焕发, 可谓是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