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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旁侧院落里,宝心挠头,他满脑子小问号,自家将军回府以来就抱着金瓜锤不撒手,已经练上好一会儿了,汗水不停往外冒,可脸上笑容却一直没往下落。
怪瘆人的……
和昭清有婚约了……扇寻叙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忍不住开心,又生怕是假的,满是不敢相信!
“将军这又是怎么了?参加了一个无聊春猎回来,如此开心?”宝心手里提着水桶,“难道今年燕端的春猎游园特别有意思?”
他琢磨,大约是春猎加上了自家将军喜欢的项目,看来太子想巴结自家将军的心很扎实呀!
宝心放下手里的水桶,有些气不过,“外疆一有事情就想到我家将军了,露脸有面的事情那是一点也不给我家将军做,全是脏活累活。”
他有时候也无法理解自家将军怎么那么喜欢往外疆跑,自幼就泡在外面,怎么就打小喜欢那些冰冷的斧钺了。
当然宝心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家将军可能有了两世记忆这回事,他能因斧钺刀叉想到自家将军喜欢外疆已然是不容易了。
宝心听见声音走过来开门,将晏昭清他们迎来进来,往院落里喊,“将军,晏小姐来了。”
李嬷嬷望见宝心便先打了个招呼,沿着小路走回了学堂,她让宝心多加照顾自家姑娘,她唤桂兰来。
呲呀!推开门,“嗯?”宝心震惊,自家将军分明刚刚还在院子里举金瓜锤,怎么一会儿就换了身衣裳?
一身玄色圆领袍,哪里能看见方才的慌乱洒脱的势头。
穿得如此大方得体?
扇寻叙单手放于后背,他无表情,情绪亦不外露,声音冷冷清清地,他说,“来了?”
【笑死我了,什么时候你扇寻叙偶像包袱拉满了啊?】
【居然怕在人面前丢脸了?】
晏昭清红着脸,有些回避袭来的视线,她呆呆傻傻的点了点头,“嗯。”
晏昭清有些迟疑,偷偷望,寻叙哥哥冷着脸,好像有些凶。
忽而瞥见字幕上的文字:
【装,你就装,】
【看他能嘴硬多久,装得是“仪表堂堂,衣冠楚楚”实际上喜欢的要死要活,有本事你眼神别往晏昭清身上瞟啊!】
【看他手,握拳用力到指甲泛白了,笑发财。】
看见这些文字晏昭清眼睛眨了眨,它们似乎是在说寻叙哥哥和她?
有些不敢确定,晏昭清试着学字幕上刷过的那条让她靠近扇寻叙看看的话。
她提着裙子慢慢靠近人,将怀着抱着的卷轴取了出来,“寻叙哥哥,这是我想送你的礼物。”
经过字幕的提醒晏昭清还分出神来观察扇寻叙,发现在自己靠近他的那一瞬,扇寻叙的身体愣了好一会儿,像是有些不可思议,他接过她的卷轴。
“礼物?”
【他对自己媳妇是有多不信任,扇寻叙就没觉得人能喜欢他吗?太离谱了。】
【这两个人如此离奇脑回路也能对上吗?】
【小情侣间的事情你少管!】
晏昭清低下头,脸上扬起浅笑,而方才冷漠到生人不可靠近的扇寻叙此刻也似融化了的冰山,周身气质柔和了不少。
张恩侯就等着晏昭清提笔为他写字呢!眼前两人对视而后双双低头的场景画面过于奇怪。
他说着话挤进来,“晏小姐,还请你动笔罢。”
也不是他催,是张意慈还一个人在外面,正在人群里“挣扎”,张恩侯因得到晏昭清点头首肯,过于激动,把自己乖女完全抛之脑后了。
“啊?好。”晏昭清乖乖点头,“寻叙哥哥,我等一下再来找你。”
送完后晏昭清也没有在找扇寻叙说其他的话,她想稍后再来别打扰了扇寻叙,而咱们定安将军则是黑着脸,慢悠悠投了一个眼刀给张恩候。
正跟着晏家小姐走,定安将军忽然走过来挡住了他,张恩侯一滞,挠了挠挠头,“定安将军也去寻晏小姐求字吗?既然同路便一起去吧!”
话落,张恩侯利落转身带着聂还书往学堂院落里走去。
扇寻叙站在原地半晌,又没想出来拒绝的话,呆呆的跟上了张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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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晏昭清持笔写下恭喜发财四字,不是没想过写些诗词歌赋,但聂还书强烈要求写上这四字。
“你是不是脑子有包?”
张恩侯白眼快飞上天了,他推推聂还书肩膀,要不是有定安将军在,他抬手就要揍人了,“你找奇才写字,就落个恭喜发财?”
聂还书反驳,“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但我目前就缺少和这些物件的亲近关系,我求个恭喜发财怎么了!”
【哈哈哈聂还书偷我人生!】
【我满脑子也只有发财致富的想法啊!】
【哈哈合理,非常合理,我们也想发财。】
见劝人是劝不回来了,反正这等文人在他眼里也不怎么顺眼,张恩侯转头对上晏昭清,“劳晏小姐费心,为我题诗一首便好。”
晏昭点头,她赞了春日写了河岸青柳。
张恩侯对此感到非常满意,他撂下一大袋碎银,拉着聂还书往外赶,“快走吧你,宣纸收好了,万一出学堂被人抢了,可别到那个时候再想着心疼!”
聂还书连忙双手将宣纸折好,而后放进胸口衣裳里拍拍,“发财发财,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