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索性,她就直接按照萧池说的那样做——杀了时雾清,先让自己痛快了再说。
至于之后怎么解释?
呵,就祁栾那种完全被美色迷了心的人,只要她说,要祁栾自杀后才放了时雾清,祁栾会不照做吗?
时书凌看的清楚,祁栾是真的爱上时雾清了,哪怕见不到人,他也不可能忽视这个威胁。
时书凌冷冷地想,既然新的皇帝也会碍事,那就也杀了好了!
到时候扶持个年幼的皇子上位,她和萧家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心中计算着这些,时书凌的脚步也没慢下来,很快就到了时裕和尚书夫人所在之处。
她有太久没见到娘亲和哥哥了,此刻也不由有些激动。
“娘,哥哥。”
尚书夫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朝思暮想的面容,顿时就红了眼:“凌凌?是娘的凌凌吗?”
“娘!”时书凌扑到母亲的怀抱里,哪怕她现在性情变化很大,心性强大的不是一点半点,在母亲面前,她还是那个孩子。
“妹妹!”时裕也很高兴!
若说先前听到时雾清的话,他多少还是有一丝怀疑,那么现在,看见平平安安的妹妹,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怀疑了!
清清……她真的付出了很多。
“哥!”时书凌从尚书夫人怀抱里,抬起头,用力地微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换视角了,但我非但没放心,还死心了,呵呵】
【期待已久的凌凌和家人见面的场景出现了,但我非但没开心,还抑郁了,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你们听见了吗?清清早就没救了,原来连衣那个时候真的下毒成功了,当时没写时雾清喝下去的场景,后续连衣还和祁栾诬陷清清,我还以为毒药没成功,连衣在想别的办法呢。。。。结果。。。草,我哭成狗了】
【。。。。哈哈哈!清清必死啦!!哈哈哈!!】
【死就算了(抹泪)死前还要被折磨(崩溃)】
【那该死的小意,到底想对清清怎么样啊?急死人了,既然时书凌都来见时裕了,时裕你是哑巴吗?!快点说出真相,让凌凌停手啊!!!】
【停手?就算停手,也来不及了……】
时裕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妹妹这么久都去哪了,比如她身边这些人都是谁,但是现在,那些都没有另一点重要。
“妹妹,你知道清清的事吗?”他急切问道。
时书凌一怔,随即语气冷了些:“哥,时雾清没死,现在的祁王妃是她,她欺上瞒下,代替我嫁了过去!”
时书凌本来以为,说完后哥哥会很惊讶、愤怒,因为这是母亲猜到,也不会告诉哥哥的真相,但是,让她茫然的是,听完她的话,母亲冷笑了声,哥哥却松了口气,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知道啊,那就好。”
“?”时书凌。
什么好?
好什么?
时雾清代替她嫁过去,好???
“清清真的牺牲太多了,不过好在,我这些日子,看出来祁王是真的喜欢她了。”时裕有些庆幸道:“等今日过去,祁王胜利了,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她日后也能轻松下来。”
“???”时书凌:“什么意思?”
她怎么完全听不懂?
“牺牲?时雾清?”一说到时雾清,尚书夫人的脸色就很难看,她没有忘记自己在时雾清那受到的屈辱:“小裕,你在说什么?”
时裕爽朗地笑出声:“娘,孩儿不是故意瞒着您,是清清不让我说的,她害怕您会有心理负担,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可以告诉您了。”
说着,男人看向时书凌:“妹妹,你知道的应该更全,你和娘说吧。”
“……?”时书凌。
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眸色沉了沉:“哥,你说的事我不知道,是时雾清说什么骗了你吗?”
“啊?”时裕也懵了:“你不知道?可你不是知道清清代替你嫁过去的事吗?”
时书凌从尚书夫人的怀抱中站起,意识到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情况,哥哥居然会这么亲密的喊“清清”,还说“一家人”,他和时雾清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
“不管她说了什么,都是在骗你。哥,我在外面这么久没回家,都是她所害。”时书凌一字一顿道。
时裕怔愣。
时书凌嘲讽地扯了下唇,她不想说出自己的悲惨经历,只是看着时裕道:“哥哥,你和我说说,她都和你说什么了?”把你骗成这样?
“好……”时裕语气复杂:“那天,皇宫的宴会回来后,她遇到刺杀……”
时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时书凌一直冷漠听着,到了后来,她甚至讥笑了出来!
第67章 时书凌得知真相
“哥,你不必说了,她在骗你。”时书凌神情笃定:“她是因为喜欢祁栾、贪恋权势才假扮我的,这样和你说,也不过是怕你杀了她。”
时裕却摇头:“她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时书凌心底升起一些怒火,那不是对哥哥的,而是对欺骗哥哥的时雾清的!
“因为虞国的三皇子虞永宁出现,救了她。”时裕将当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特别强调了时雾清明明被他伤成那样,却还是十分担心他,求虞永宁别伤害他。
“虽然不知道凌凌你为什么对清清有敌意,但是……”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虞永宁对清清十分在意,如果当时清清让虞永宁杀了我,虞永宁不会拒绝的——甚至,清清不需要明说,她只要不阻止,虞永宁就不会放过我。”
“我对不起清清。”
“哥哥,你别犯傻了,就算她保护你,那也另有原因!”
时雾清都亲口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了!
那天,她在屏风后,听得清清楚楚!
“我觉得不像……凌凌,我觉得,不像。”时裕和时书凌对视着,他指了指眼睛:
“我见过她的眼神。”
时书凌冷笑,脑袋里闪过无数句反驳的话语,但同时,她也不由想起那个少女的眼神来。
第一次重逢,在非烟阁中,少女没有认出她,不经意地朝她看过来的一眼,纯净,清澈,没有任何尘埃。
那时候她觉得对方会装。
第二次在宴会上,少女被众人鄙夷装病后,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席位上,见到她自称神医谷的人,和所有人一样投来眼神,神色平静,没有因她抢了风头而有任何敌意,也没有任何装病被戳穿的难堪。
现在,时书凌已经知道她不是装病了,而是毒发,但是正因如此……那样的眼神,才不对劲。
一个人真的难受,却没被诊治出来,又被众人群嘲,怎么会那么平静?
就好像……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中毒了,并且坦然接受诊治不出来的结果。
时书凌想到这,愣了下,自己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可能?时雾清如果知道自己中毒了,怎么会不提出来,趁机让太医好好查查?
反而是祁栾没告知对方,让自己去给她把脉,还被其诬陷了一把……
——时雾清打翻茶水,是为了不让她把脉?!查到其体内的毒素?!
电光火石之间,恐怖的想法冒了出来!
时书凌心跳一滞!
这个猜测太过可怕了!如果是真的,为什么?!
她不想被治疗,还是不想……让给她下毒的人,连衣,被查出来?!
她在保护连衣?
时书凌心跳如雷,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不!阿栾,别,你别杀她!”
——焦急到做不了假的声音。
——那天,祁栾要杀了她,是时雾清阻止了祁栾!
时书凌的脸色忽然一白,大脑中像有炸药爆炸一般,全是轰鸣声,无法思考。
她还没有想通所有的事情,但是仅仅是想到的这些,就已经能说明其中有隐情了!
如果、如果真相真的像哥哥所说的那样……
那……那自己做了什么?
时书凌突然往外面跑去!
【急死我了,终于觉察到不对了!】
【我已经麻了(微笑)无所谓,不就是刀子吗(微笑)】
【迟了。。】
【我不是在泼冷水,但大家别抱希望了,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痛啊!!我现在想创飞全世界!】
【现在也只能去见清清最后一面了吧……】
【不是?你们都怎么了?振作一点啊!!想想作者的投票!想想小说电影里那种极致反转!清清不会有事的!】
【赞同,说不定祁栾的人赶到,救下了清清呢!】
【我不管,我老婆一定不会死(超大声)(边喊边掉眼泪)】
……
原著里是没有女主赶过来这一段的,所以下一段,描写的就不是女主那边了,而是祁栾一剑捅死皇帝,结束了这场权力交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