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黄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爱信不信!”
“噢,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舔狗,来,简明月你具体说一说,我是怎么舔你的。”
江桃花淡然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简明月身体僵硬,背后说人坏话却被抓包,这场面属实很尴尬。
【江桃花你这个贱人怎么还没死,我恨不得毁了你的脸,让你每天痛苦不堪,你真该死啊!】
众护士听着简明月的内心,没想到她如此恶毒。
她们忙撇清关系:“江医生,你别误会,我们和她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对,我们和她不熟。”
简明月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如果没记错,今天这个医院里有个男人经常被老婆打骂,他心理扭曲,报复社会,用刀子把黄护士几个人抹了脖子,呵呵,你们几个一会就要死掉了,我何必同死人计较。】
“什么??”众人吃惊不小,不管简明月的心声是不是真的,他们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简明月抬腕看了眼手表。
【还有五分钟,那个人就会提着刀子出现了,然后开始杀戮,哼,我先走一步,你们就在这等死吧!】
众护士:还有五分钟,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看到简明月离开,她们立马散开,寻找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江桃花:这么荒诞的事情,给院长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几名护士选择抱团,躲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刚插好门,外面就响起了喧嚣声,她们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出去。
只见一个大胡子男人,手持利刃,疯魔的闯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
“你们都该死,老子弄死你们!”周围的人开始尖叫着四散逃窜。
他拿起刀子,见人就捅,场面瞬间混乱,关键时刻,江桃花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毫不留情的朝他身上踹去。
地上的大胡子刚开始还嘴硬,慢慢的受不住疼开始哀嚎,最后开始求饶。
“我错了,姑奶奶饶了我吧。”
“呸,你没错,你不是不想活了吗,我成全你,这点痛算什么,刚刚只是热身。”
江桃花好像了解人类身体最痛的位置在哪里,专挑那些最痛的地方打。
壮汉也成了绕指柔,刚开始还鬼哭狼嚎的,最后嗓子都哑了,嘴里只发出小猫般的哀嚎。
公安姗姗来迟。
大胡子见到公安,就像见到了亲人。
他阴暗扭曲着朝公安爬了过去。
“呸,怂包!”江桃花最后一脚踩在他的右腿上。
“啊!”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大胡子觉得自己腿骨折了。
“公安同志,呜呜,你们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土匪简直就不是人,她是个魔鬼!”
“你们看看我被她打的,我的腿好像骨折了。”
两名公安把他如同死狗一样拎起来:“给我老实点,江医生这属于正当防卫,刚才要不是有她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你的刀下。”
江桃花似笑非笑:“怎么?你刚刚都打算杀完了人再自杀了,既然你要寻死,被我打几下怎么了?”
两名公安点头:“江医生言之有理,谢谢你阻止了一场命案,人我们先带走了。”
江桃花挥了挥手。
那几名躲起来的小护士刷刷刷围住了江桃花。
“江医生你打人的样子好帅,我都爱上你了。”
“是啊,为什么你不是男人,要不然我就以身相许了。”
“去去去,江医生是我的。”
一个个的围在江桃花身边争起了宠。
还是院长为她解了围:“都聚在一起干嘛呢?再不去工作就要扣工资了。”
刚刚还依依不舍的小护士们,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院长的声音异常和蔼:江医生,我有一个女性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一天她突然就瘫痪了,躺在床上五六年了,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看看吗?”
“青梅竹马?”
院长不但没反驳,老脸上还挂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好啊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院长喊来司机,两人坐车来到了一栋二层小楼。
从外部装修,可以看得出主人家很有钱。
院长边走边介绍:“我这个朋友二十岁的时候就嫁人了,她丈夫现在是京市糖厂的厂长。”
江桃花明白了,原来是厂长啊,怪不得财大气粗,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两人敲了几下门,来开门的不是厂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她涂脂抹粉,描眉画眼,眼神像探照灯一般,把江桃花和院长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了一遍。
然后才娇声冲着门里面喊道:“老梁,来客人了。”
梁厂长闻声走过来,看到是妻子的竹马,他眼神躲闪,拒绝道:“我妻子不方便见客,而且她也不喜欢见人,我希望你们不要打扰她休养。”
院长直觉有点不对劲儿,他有半年没见到这个青梅了,梁厂长语焉不详,一再阻拦他们见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小红。”
江桃花喷了:“院长,你不会叫小明吧?”
院长:“对啊,你怎么知道?”
江桃花:很好,数学题里的小红和小明,不愧是青梅竹马,绝配!
第115章
报应
“不可能,我是她丈夫,你总是往我家跑干嘛?”
说罢,梁厂长怀疑的看着他:“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你信不信我去医院里举报你作风不正,让你院长也当不成?”
“滚开,你自己把小三都带家里来了,还贼喊捉贼冤枉我们,你真是畜生都不如。”
院长情绪格外激动,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梁厂长。
“小红呢?”院长闯进卧室,里面空空如也。
那个年轻的女人漫不经心的说:“你说那个死瘫子啊?在杂物间呢?整天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院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他记得小红最爱干净了,现在却被关在肮脏的杂物间。
梁厂长挡在身前,恬不知耻的说道:“小红现在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算个什么东西?”
院长忍无可忍,一拳头砸在梁厂长的脸上,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茶几翻了,桌子上的东西撒了一地,年轻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咒骂声混成一片。
梁厂长一拳头打在院长的脸上,江桃花改成梁厂长99拳头打在自己的脸上。
只见刚刚还要揍人的梁厂长,忽然举起拳头,对着自己的脸一拳一拳的打了下去。
对于他诡异的举动,院长没时间深究,他急切的想要见到小红,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杂物间传来,院长推门进去,抬起头,差点没认出那是他的青梅,眼前的小红瘦的脱了形,脸色苍白的像纸,躺在一块破木板上,身上盖了一条脏兮兮的毯子。
江桃花掀开毯子,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痕,更让人心惊的是,她受伤的地方没有经过处理,溃烂流脓,已经长了许多的蛆虫,那些白色的蛆虫被养得白白胖胖,在小红的伤口处钻进钻出。
看到院长,小红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砰!”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院长跪倒在地,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小红,是我来晚了,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小红的嘴唇煽动了两下,她现在身体虚弱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院长在屋子里找了一块干净的白色纱布和酒精,开始清理小红伤口处的蛆虫,有些蛆虫钻进去的太深,他找了一个钩子给勾了出来。
等全部清理完,梁厂长也打够了自己99拳。
他脸颊肿胀,不顾一切冲进屋子里。
“住手!那是我的妻子,谁让你动她了!”梁厂长说话仍旧理直气壮。
“你这个畜生!”院长一拳头捶在他的腹部,还想打第二拳,就被江桃花给拉住了,这种人渣,一会再惩罚他。
“院长,小红情况很不好,我们还是先带她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吧。”
院长理智回归,抱起人就走。
梁厂长还想阻挡,却被情人扯住了手脚。
“亲爱的,她走了不是更好?那个脏女人臭死了,她走了我们就可以二人世界了。”
这么一打岔的功夫,院长抱着人放上车子,并扬长而去。
梁厂长和情人速度很快,将小红的生活用品被褥打包,全部扔了出去。
江桃花改成将小红的生活用品被褥还有情人打包,全部扔了出去。
前一刻还亲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下一刻,梁厂长把被褥和情人一起扔到了外面。
急的她吱哇乱叫:“你个没良心的男人,怎么把我也扔了,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