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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桃花在知青点看到了文工团的孙娇娇。
“惊鸿,你最近还好吗?这次文工团下乡,我主动申请,就是特意来看你的。”
宴惊鸿一脸不耐烦:“你谁啊?”
孙娇娇脸色僵硬:“我是孙娇娇啊,你初中同学。”
“哦,不认识,离我远点。”
“桃花,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最讨厌那种不自重乱搭讪的女人了,你相信我。”宴惊鸿主动解释,生怕江桃花误会了他。
孙娇娇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宴惊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这个狐狸精,她肯定对惊鸿使了什么手段。
一听到她说话,宴惊鸿的脾气就变得暴躁:“老子用你帮啊?自以为是的傻逼,滚!!”
被心爱的男人辱骂,孙娇娇勃然变色,她一边抹泪,一边哭着跑了。
一直跑到一间屋子里,几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等在那里,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孙娇娇看到他们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们今天把简明月和江桃花都给我绑了,我要把他们卖给最丑最穷的光棍。”
她表情狰狞,眼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得罪她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
人贩子下手速度很快,当晚就绑了简明月和江桃花,殊不知他们绑错了人,在系统的操作下,孙娇娇代替江桃花被他们给绑了去。
“宿主,有一张真话符,使用时间是12个小时,要不要使用?”
“要,给简明月用了吧?”
“使用成功。”
车子一路颠簸,简明月和孙娇娇被五花大绑地扔在麻袋里,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牛车走了三个多小时,天黑的时候停在一个偏僻的村落,从一间破房子里走出一个年龄大的老男人。
他一张嘴就露出一口大黄牙:“货到了吗?”
人贩子笑道:“我办事儿你放心,这次的货保证年轻又漂亮。”
人贩子将两个麻袋从牛车上扔了下来,他指了指左边的麻袋说:“这个给你做媳妇。”
又指了指右边的麻袋:“这个拿去喂猪。”
孙娇娇可是特意交代过,她要让江桃花生不如死。
人贩子离开之后,老男人把左边麻袋里的女人扔到了炕上,扛着右边的麻袋进了猪圈。
他解开麻袋,将人随手往猪圈里一丢,那两头猪立马围了过来,他们已经饿了七八天了,也需要进食了。
老男人没心情看这种血腥的画面,他的心思都放在屋里的女人身上。
他回屋点了煤油灯,看到简明月那张年轻又漂亮的脸,非常满意。
嘴里的破布刚被拿开,简明月就开口求饶。
他想说,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八怪,老男人,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报警,让你吃花生米。
听到报警俩字,男人的凶性被激发出来,他站在炕边,把简明月从炕上拽了下来,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又踢又踹。
然后粗鲁的又将人扔到了炕上,简明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她脸色扭曲。
她想说,大哥我有钱,只要你别碰我,我给你200块钱。
结果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和你不死不休,我早晚弄死你。
“是吗?我现在就在炕上弄死你!”
男人眼眸越来越黑,开始粗鲁地撕扯简明月的衣服。
屋子里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和粗重的喘息。
第二天江桃花带着十多名公安赶过来的时候,解救了村里五十多名被拐卖妇女和儿童
在她的帮助下,那些人贩子全部落网。
简明月和孙娇娇就比较凄惨了。
简明月差点没被人弄死,全身上下都是被鞭打和欺辱的伤痕。
孙娇娇在猪圈里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疯了。
她的四肢被两头猪啃食殆尽,饶是那些公安心性坚定,看了这样惨烈的画面,也忍不住脊背发凉。
孙娇娇一辈子算是毁了。
出了这种事情,文工团的人也没有心情演出了,在医院治疗了几天,便带着她回去了。
简明月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没过几天又活蹦乱跳了,江桃花都要佩服她了,不愧是女主,论不要脸,无人能敌。
“宿主,你有新的任务,葡萄沟大队的牛棚里有一个老教授,你去帮助他,让他对你产生好感,以后将受益无穷。”
简明月接了任务,就迫不及待跑到牛棚附近观察起来。
这个牛棚里住着王教授和他八岁的小孙子。
王教授在窗台下面晾晒衣服,他的小孙子在牛棚那里锄牛粪。
简明月想了想,小孩子心性单纯,比较好攻略,只要她帮助了王教授的小孙子,教授肯定会对自己产生好感。
她皱着眉头,忍着恶心的臭味,走到牛棚边说道:“我来帮你铲牛粪吧。”
江桃花把剧情改成了,我来帮你吃牛粪吧。
简明月刚说完,就跪了下去,啊呜吃了一口,她可是真吃啊。
王教授的小孙子直接看傻了眼,他年纪小,哪里见过这阵仗?
“爷爷快来,呜呜呜!有人偷牛粪吃!”
第71章
神医
王教授听到声音,走到牛棚的时候,果真看到一位女同志在地上跪着。
他走到左前方,同时也看清了那张脸,是知青点的简知青,她正在大快朵颐,这是真饿了呀!
奇怪的是,明明她吃了一口又一口,表情却无比痛苦扭曲。
王教授试图跟她讲道理:“简知青,牛粪可是整个生产大队的私有财产,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即使再喜欢,也不能偷偷吃啊。”
简明月终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她恶心的往地上吐了好几口,连连干呕,这才抬头看向王教授。
她张了张嘴:“你别瞎说,这么恶心的东西,谁喜欢吃啊?呸!真他妈臭!”
江桃花改了剧情,变成了——你别瞎说,这么恶心的东西,谁喜欢吃啊?啊!真他妈香!
王教授:有的时候他一个人也感觉挺无助的。
这种时刻,他是不是应该说,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够再带点回去。
这简知青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大白天就跑来偷牛粪吃,还一个劲说真香。
他低头跟小孙子嘀咕了几句,孩子点头,摆动着双臂跑的飞快。
算了,还是把知青点的人都喊过来比较好,他一个老同志了,也不适合同女知青单独接触,就算年纪大了,他也是很爱惜名声的。
小孩子嘴里藏不住话,边跑边嚷。
“不好了,不好了,简知青跑牛棚里偷牛粪吃了。”
“不好啦,简知青偷牛粪吃了。”
等他最后来到知青点的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大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了简知青在牛棚里偷粪吃这件事。
小孩子跑得很急,站在知青点门口喘着粗气。
等他气息平稳,说明了来意,知青们一个不差,全部朝着牛棚跑去,也不是他们和简明月关系好,纯粹就是为了看热闹。
大队里的人更是一窝蜂的往牛棚里挤。
简明月一抬头,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腾地一下,她脸色涨红,这下子完了,她的名声全毁了。
江桃花——你多虑了,你根本就没有名声好吗!
这个简陋的牛棚,第一次迎来这么多人,院子里被挤的没有落脚的地方。
大队长距离简明月最近。
他抽了一口旱烟,在木桩上敲了敲烟杆,现场瞬间一片安静。
“简知青,你饿了可以跟我说啊,再怎么样也不该来这里偷牛粪吃。”
简明月:她现在就算是有一百张嘴,恐怕也解释不清楚了。
村民们义愤填膺:“大队长,这可是偷窃大队的财产,这件事非常严重,绝不能姑息。”
“对啊,大队长,你看看她嘴上还有牛粪呢,人证物证俱在,这个瘪犊子缺德玩意儿,连牛粪都偷,真是丢知青的脸。”
众知青:脸都是自己给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简明月将头扭向一边:“哼,你们爱信不信,我真没偷牛粪。”
江桃花给她改成了,你们爱信不信,我下次还偷。
简明月捂住自己的嘴,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看看,简知青自己都承认偷了,她说下次还偷,真是执迷不悟!”
“大队长,你怎么看?”
大队长低头沉思,好像在思索妥善的解决办法。
半晌才说道:“这样吧,就惩罚简知青打扫牛棚一个月。”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呈反对意见。
“不行,我认为这个惩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