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里的一盒蛋挞,清明的眼底笑意尽染,随后给韩烬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文思佳见到西装革履的季时铭时并没有觉得他就是大老板,开口第一句是问他蛋挞的味道如何。
后来得知被自己弄上咖啡的那件衬衫的价格并不是九磅十五便士,而是税后一个月工资时,真心感谢了那盒蛋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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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铭提着蛋挞刚进门就瞧见了东倒西歪横在沙发上的身影。
怎么在这儿睡了?
睡相真不是一般差,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也是,被子被踢开了十万八千里,枕头偏移都超过九十度了。
放轻脚步坐到她身边,伸出手理了理她额间凌乱的发丝,指腹划过眉心时眼前人动了动眉毛。
感受到轻柔抚摸的文思佳迷蒙睁开眼,刺眼的灯光和一张好看到失语的脸映入了眼帘。
这谁啊,这么好看。
哦,好像是自己的老公。
刚睡醒还懵得很,睡眼惺忪间她虚着眼嘟嘟囔囔埋怨了句:
“老公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涉及到算法的编程真的一点都不难,宝子们如果有机会的话,千万不要有顾虑,去尝试尝试说不定能打开新的天地。
虽说理科逻辑思维能力强点确实能有点优势,但全文转代码的也不少。只要有想学好的心就没有做不好的事,会加减乘除就一定会敲代码。
然后如果有人跟你说女孩子在这方面有劣势那就是纯粹放屁,加减乘除可不分性别。
虽都在说互联网走下坡了,但如今的社会结构下没有学习门槛且能一定程度上保证较高薪资的真的有且只有IT这一个选项了,去试试总不会错的。
【老师,这段感觉有点儿奇怪。单纯凭个人信息什么的应该很难用爬虫爬出来账号吧。先不说大型软件都做了反爬虫,光是凭基础个人信息做不了用户画像啊呀。这么爬能对上的人太多了。】
第6章
第六行代码
◎“季时铭,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声带着几分才睡醒娇气的“老公”杀伤力太大了,季时铭强压下想把人扑倒的冲动,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柔声问:“怎么在这里睡?”
“在这儿等的话你回来马上就知道了。”
文思佳打了个哈欠爬起来,右脸被手肘压出了一块红印,头发上翘起了好几撮呆毛,加上人还懵懵懂懂,看得季时铭心尖都在打颤,波纹蔓延一圈圈成了悸动,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用等我,应该早点睡的。”
她虚着眼呆滞发了会儿呆后喃喃问:“你吃晚饭了吗?”
“有点忙,没来得及。”
听闻合作伙伴连晚饭都没吃,文思佳有些担忧地说:“啊,晚饭也没吃吗?这怎么行啊,对胃太不好了。”
“没事,习惯了。”季时铭摇摇头笑笑说。
“这怎么能习惯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文思佳先是向他强调了吃饭的重要性,随后提议说:“这个点把阿姨叫起来做饭太魔鬼了,我给给你炒个火腿肠酱油鸡蛋炒饭怎么样?”
时间已经一点多了,虽然是有点饿但季时铭还是拒绝说:“不用麻烦了,冰箱里有的东西随便吃点就行了。”
“炒个饭有啥麻烦的,而且又不用总裁亲自动手。饿的时候连泡面都是人间美味,更别说是火腿肠酱油鸡蛋炒饭了。”
文思佳没明白只管吃的人麻烦在哪里,催促着他先去洗漱自己来准备。
为了让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体验一把人间极品美味,文思佳打算做个豪华版的蛋炒饭。
胡萝卜,青豆,火腿肠,鸡胸肉,黄瓜
冰箱里有的食材只要和蛋炒饭适配的,都被她一股脑加了进去。
哼哧哼哧洗,切,打蛋,直到倒油开始下锅了,文思佳才意识有些不对劲。
她大半夜的为什么要给个男人做饭还如此兴致勃勃?
算了算了,狗男人答应给她买超级计算机,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一顿饭而已做就做吧。
差不多鼓捣好摆盘上桌时,季时铭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你怎么突然结婚了?】
【和谁?沈微宁吗?】
文思佳本无意偷看他人隐私,但信息就这么自己跳了出来,想不看都难。
霎时间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脑涌了上来。
还没来得及理顺思绪,一只宽厚的大手就搭在了头顶,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凉香气盈满了鼻尖。
“这么晚了,其实不用麻烦的。”
带着蒙蒙水汽的温热气息落在耳畔湿漉漉的,酥酥痒痒,弄得文思佳瑟缩了一下脖子。
“蛋炒饭而已有什么麻烦的,麻烦的我才懒得给你弄呢。”她把椅子拉开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总裁可以入座了,随后又去倒了杯水。
享受星级待遇的季时铭入座,在期待的灼灼目光下尝了一口她的杰作。
“怎么样味道还行吗?”文思佳虽对自己做蛋炒饭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但谁知道总裁天天山珍海味是不是嘴巴叼得很吃不惯平民美食了,便有些忐忑地问了句。
“嗯,好吃。”
季时铭抬眸,温润着嗓音道。
得到肯定回答的文思佳面露了喜悦之色:“对吧,蛋炒饭能不好吃嘛。”
季时铭把重点落到了做饭的人身上:“是你做得好吃。”
“能得到季总的表扬是我的荣幸。”文思佳欣然接受夸赞,眉眼弯弯回应说。
她在一旁坐下,撑着脑袋看着季时铭吃,有一茬没一茬说着没啥营养的废话,心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觉。
好像两人真是一对举案齐眉的新婚恩爱夫妻。
不过怎么可能嘛。
她这般的人可当不了贤妻。
RNN,CNN,生成对抗网络,LSTM、ResNet。NLP们不会答应。
“发来信息的人是我朋友,我们领证的事情还没跟他说。沈微宁是世交家的妹妹,也只是妹妹。”
“”
“”
“”
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的文思佳被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了。
什么意思?
这是在干什么?
她可什么都没说。
而且跟她有什么关系,本来就只是各取所需的婚姻而已,她可没把自己摆在“季太太”的位置上。
季时铭先是回了信息,把结婚证和昨天拍的照片一股脑发了过去,随后无视掉对方的轰炸,把手机递了过来说:“手机你可以随便看。”
文思佳完全没跟上事情的发展,错愕地看着季时铭试图理解他的意图。
这是什么忠诚测试吗?
就算是真夫妻关系,这种事情她都不会去做,更别说是合作婚姻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文思佳决定开门见山:“季总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怕你不开心。”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就好。”季时铭没有多做解释,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这声里听出了一丢丢失落。
这里难道她应该不开心吗?
为什么?
文思佳站在一旁看着季时铭弯着腰熟练地冲水,放洗洁精,打泡沫,一颗不大的小石子悄然滚进了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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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才下肚不能马上睡觉,洗漱完后季时铭坐在床上处理着工作,说要看论文却快要睁不开眼的文思佳躺在一旁指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她本来以为和男人躺一张床上怎么都得别扭别扭,结果却自然到仿佛是老夫老妻了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没踏出一步前还以为是天大的事,实际上做了也就那样。
“之前和你说的文旅中心项目与当地政府旗下城市发展投资公司要签的合同。”
季时铭把平板放到好奇宝宝面前,跟她详细汇报了项目进展。
听得一头雾水的文思佳耷拉着被困意侵蚀殆尽的小脑袋喃喃说:“季总好厉害,我完全听不懂。”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而已,你写的代码我也看不懂。”
“这有什么难的,想不想学?代码这东西会基本的加减乘除就会写。”
这一说到代码文思佳就不困了,向他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文老师要教我?”
“你跟着我编的教程学,学不会你来找我,我负全责!”
文思佳对自己编写的教程充满了信心,想着正好让季时铭试试。
“你怎么负责?”
季时铭忽略了大前提,只提取了最后几个关键词,带着玩味的笑放下手中的平板,一个侧身压了过来,勾着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