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妹妹?
钱炜杰张大了嘴:“你们……你们是……郎舅?”
杨胜军点点头:“嗯,寒洲的爱人是我父母认的义女。”
“我这个义妹的爸爸,也是位军人,更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
原来如此。
钱炜杰一脸丧气:“我爸爸什么时候,也帮我认一个这么会做饭食的妹妹就好了!”
“你们这牛肉酱啊,味道太好了。”
的确如此。
杨胜军也这么认为。
碗里有了这点牛肉酱,什么菜都可以不用了。
“牛肉酱没了,给你一点豆豉酱,看你这馋样子,太丢人了!”
手一伸,陆寒洲把放在身边椅子上的豆豉辣椒酱扔给了钱炜杰……
一瞬间,只剩下一个瓶子!
钱炜杰看着眼前的一帮战友,他狠狠地骂了一句:“强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准备留着慢慢吃的……
徐子矜并不知道陆寒洲带去的酱,成了他战友争抢的好东西,早知道就给他多拿点。
第二天早上,徐子矜先去了九婆婆那,然后去了市里。
看到她,徐玉仿佛看到亲妈一样,扑过来就把她死死抱住。
“你总算回来了,都想死我了!”
一旁的陈青青笑得不行:“徐姐姐,徐玉姐可是在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呢。”
徐子矜“呵呵”一笑:“想我干嘛?是不是生意不怎么好,你太闲了,所以有空想我。”
徐玉:“……”
——生意好,我就不能想你?
“走,看账本去!”
这生意,真是好得没话说。
开业半个月,流水竟然做到了一万三千多块。
这也就是说,每天的营业额有将近一千块。
衣服的利润是百分之四十左右。
也就是说,这半个来月,毛利润赚了五千多?
徐子矜还真没想到市里这个铺子的生意会这么好,比省城那边的店里,差不了多少。
不过她知道,这毕竟是才开张。
时间久了,周围人的购买力不可能一直这么强。
合上账本,她轻轻说道:“等我们有了本钱,就买铺子。”
买铺子?
徐玉张了张嘴:“铺子不便宜吧?”
徐子矜笑笑:“像我们租的这间铺子,听说五六千就够了。”
五六千……好像也不是很贵的样子。
这几天钱见多了,徐玉的眼光自然是宽了很多。
这半个月,她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等我们本钱回来,就买铺子。”
这姑娘,还真如上辈子一样,啥都听她的!
徐子矜把带来的烤鸭和零食拿了出来:“今晚跟我回去不?”
“你要是跟我回去,那这只鸭子就给青青和小刚拿回去吃。”
恰好这时,陈青青拿着钱走了进来,她快言快语:“徐姐,徐玉姐几乎每天都回去啊,你不知道吧?”
“徐玉姐,这鸭子是我的了,你没份了哦!”
哦?
徐子矜闻言张了张嘴看着徐玉问:“你这些天,都回部队去了?”
徐玉脸红红的:“我说了不回去的,可他天天来接。”
“他是谁啊?”
见徐子矜故意在问,徐玉觉得脸发烧,她握着小粉拳就朝徐子矜捶去:“笑话我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哟哟哟,学会暴力啦?”
徐子矜笑得打颤:“不错、不错,不会是每天晚上都在跟我们的秦副营长学军体拳吧?”
徐玉的脸更热了,她嘴一揪:“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哈……
姐妹看来是动心了。
秦智这小子,还真没看出来,行啊!
徐子矜乐得不行:“秦智非常优秀,将来肯定有出息,徐玉,你是怎么想的?”
秦智是真的非常优秀,而且还细心。
这些天,虽然自己住在招待所,但每天早晚饭都过来亲自做给她吃。
只是……
第590章 又是一个建军节
想到这个事,徐玉心里有点不踏实。
“听说他家是城里的,他妈妈的单位非常好不说,还是个小领导。”
“而我现在没正式工作了,子矜,我担心他家里人会不同意。”
正式工作?
后世,有几个人有正式工作的?
谁工作只是为了奉献、不是为了收入?
秦家人不同意,她还不同意了呢!
徐子矜眼一瞪,一脸的满不在乎:“我问你,工作是为了什么?”
工作是为了什么?
徐玉没听懂:“为了什么?”
“养家糊口。”
徐玉张张嘴:好像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不必担心?”
徐子矜笑道:“担心什么?你的收入,养不了家、糊不了口吗?”
“我告诉你,部队优秀的干部多了去了。”
“秦家人要是没有眼力,我给你重新找一个。”
“今年年底,我们再把鞋店开起来,过几年争取在市里买块地。”
“等我们手头有钱了,在这里建一个大商场。”
“然后,买小轿车。”
还买小轿车?
这野心……也太大了吧?
徐玉听自己大哥说过,一辆小轿车得十几万呢。
十几万啊。
靠拿工资的话,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齐。
姐妹真是疯了!
不过,徐子矜这话给了徐玉很大的信心,她相信跟着好姐妹,一定有肉吃。
徐子矜在店里吃了中饭才出门,出门后去了邮局。
“爸,药我寄过去了,你要记得吃。”
“我给爷爷奶奶和您寄了几身衣服,您出门或休假的时候好穿穿。”
“您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千万不要马虎应付。”
电话那头,许振中笑眯了眼:“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了,钱不够用了就给爸打电话。”
她钱不够用?
徐子矜不想说了。
刚才九婆婆知道她在市里又开了铺子,又塞给她十条大黄鱼,说让她好好做。
还说,亏了也不怕,开心就好。
面对这些并无血缘的亲人,徐子矜除了感动,只有更加坚定做善事的信念。
“爸,我有钱,你别担心。”
一个孩子,能有多少钱?
许振中可不知道徐子矜的富有,现在他只想着以后定期寄一半的工资给这个女儿。
出了邮局,徐子矜回了家。
傍晚时分,她正准备做晚饭,陈秀梅和齐红跑来了。
“子矜,这可怎么办呀?”
徐子矜一下子没听明白:“嫂子,出啥事了?”
“你不知道吗?团里通知正营职家属晚上抓阄,关于‘八一’建军节演出的事。”
“要是我被抽到了,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一脸担忧的陈秀梅,徐子矜忍不住乐了:“不会的,你们放心吧。”
“正营职干部的家属,全团有十五六个,我觉得你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差。”
这话说完,陈秀梅并没有觉得轻松。
因为,她一直觉得人就是这样:你怕什么,就来什么。
她看向齐红:“要是我们俩其中一个被抽到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齐红点点头:“嗯,好吧。”
“噗!”
徐子矜笑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到时候你们真被抽中了,我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
“哎哎哎!”
这下陈秀梅放心了。
有好姐妹帮忙,就算是抽中了,那也没事。
这事情不仅仅是她们俩紧张,常秋棉更紧张。
男人一进门,她就急了:“老常,要是我被抽到了,怎么办?”
“我啥也不会啊,天啊,怎么办呀。”
常云飞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看运气的事,他有什么办法?
“叫你们帮忙的时候,你们就不帮忙,活该!”
“真抽到了,你就自己上呗。”
“实在不行,你就学几声狗叫猫叫啥的。”
常秋棉:“……”
——我这五音不全的人,上去是表演、还是去出丑?
——我一个女人家家,你让我学狗叫,丢不丢人?
团长这波操作,弄得家属院的家属们人心惶惶。
听说自己也要去抓阄,于芬张了张嘴:“我……我也要去?”
戚建伟点点头:“正营职干部的家属,都必须参加。”
“你读了这么多书,总比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家属强多了。”
“再说了,也不一定就被你抓中。”
有道理。
于芬终于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