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洲偷着乐了:真是有妈的孩子是个宝,他妈这个人是个能人!
陆妈是个行动派。
转身就进了徐子矜的房间……
“娘,我们结婚都快一年了,婚宴就不办了吧?”
听了婆婆的要求,徐子矜脸在发热了。
这话一落,陆妈立即大眼一瞪:“这哪能不办?”
“结婚是女人一生中的大事,一生就一次,必须办!”
“子矜啊,这事你得听娘的,娘一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再说了,我这么优秀的儿媳妇,全大队、不,全公社也没一个。”
“我必须要嘚瑟嘚瑟,你可别拦我啊,你拦我就是不孝了。”
还跟孝沾上边了?
徐子矜一脸乌鸦:“……”
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农村办喜酒,得闹洞房,那是很难为情的事……
“娘,真得办啊?”
陆妈大手一挥:“办!你啥也不用管,一切由娘来操办。”
“你是我陆家的儿媳,哪能不风风光光地进门?”
“嫁人要是婆家连酒席都不给你办一次,得被那些三姑六婆看不起。”
“子矜,你就让娘骄傲一回呗!行不?”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子矜不答应也不行了。
既然长辈想办,那就办吧。
想到如今夫妻的相处模式,徐子矜心里也是挺感动的。
——那男人不管冲多少回冷水澡都不动自己……
——难道他就是想给她一个婚礼?
——这个男人,还真是……
想到这,徐子矜的心越来越暖。
她深呼吸一下,红着脸开了口,:“那就辛苦娘了。”
这话一落,陆妈的脸就笑开了花。
她立即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我好开心啊。”
“我这就拎两瓶酒,找你九叔公算个好日子去!”
“你等着,子矜啊,你等着哈,娘一定给你们算一个上上大吉之日。”
陆妈屁颠屁颠地走了。
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几岁,走路带风,脚都有点飘了,看得徐子矜心中很是感动。
两世为人,她分得清楚好与坏、真与假。
这个婆婆,是真正的好婆婆。
有个这样的婆婆,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娘,怎么样?”
屋外,陆寒洲一脸焦急地向他老娘询问。
陆妈朝自家儿子得意地一笑:“这天底下,还有你娘个搞不定的事吗?”
“我儿媳妇这么温柔可人、善解人意,还能不答应?”
“放心吧,子矜答应了,娘这就找人算日子去!你等着啊!”
哇,还是他老娘厉害呀!
自己说了几次办酒席的事,媳妇儿都拒绝了。
果然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仨,老娘就是老娘!
想到那美美的日子就要来了,陆寒洲的心尖尖都快要跳舞了!
“娘,这两天天气好,我准备上山一趟。”
陆妈眼一抬:“打猎去?”
陆寒洲点点头:“嗯,看能不能弄点什么野味回来。”
陆妈说道:“现在山上很危险,听说好多人上山砍柴都遇到了红毛狗。”
“去年你老八叔家的牛,还被红毛狗掏了肛门呢,还是不要去了。”
啊?
现在山上有这么多的红毛狗吗?
红毛狗又叫豺狗,颜色是暗红色或者酱红色。
它凶猛狡猾。
红毛狗和狼相似,都是群居动物,一遇上就是一大群。
不过,这可吓不倒陆寒洲。
“娘,我们这的红毛狗,现在哪里最多?”
陆妈一听,双眼一瞪:“你不会想去给我打红毛狗吧!”
陆寒洲还真有这想法,只是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本事再大,山里的红毛狗这么多,他一个人怕也是收拾不了的。
再说了,就是自己对付得了它们,他也不能绝了一个物种吧?
“娘,你想多了,你把你儿子想的太厉害了。”
“除非我手上有一挺机关枪,有用不完的子弹,要不然我可不敢跟它们硬碰硬。”
陆妈翻了翻白眼:“算你还不蠢!红毛狗最多的就是南岭上。”
“去年你老八叔家的牛,就是在那边山坡上被红毛狗咬死的。”
“上回村里有人去那边砍柴,还看到一大群的红毛狗,那边可不能去啊。”
第441章 土地雷
他还怕几只红毛狗吗?
要是连几只红毛狗都怕了,他这个兵王也别叫了——丢人!
不过,陆寒洲没多说。
点点头道:“娘,我知道了。那我去松林上,那边我小时候常去。”
那边倒是没有听说过有红毛狗,不过可没有谁规定得了,这红毛狗不会走动?
陆妈还是摇头:“还是别去了吧,肉是好吃,可得有命吃。”
“没事的,我们多去几个人,打两只野猪回来。”
陆寒洲知道,只要带上自家媳妇的好运卡,肯定不会空手而归。
这些山林是集体的,大队封山育林很多年了,山里的野猪肯定不少。
陆妈对儿子打野猪的想法倒是赞成,现在上头还在提倡打野猪呢。
这野猪繁殖太快,十多年不能上山打猎,这野猪都成祸害了。
靠山边的地,根本种不了庄稼。
苗一长成,野猪就成群结队下来糟蹋。
陆妈也知道,那些野猪同样很凶,特别是受伤的野猪,惹急了,那是会拼命的。
“那得多去几个人啊,而且要找那些上山打过猎的人。”
“要是什么也不会的人带上山去,不要说打野猪,还要小心被野猪拱伤。”
“知道了,娘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
好吧好吧。
陆妈决定不说了,儿子可是营长呢,手下管好几百号人,比她这个妇女主任强多了。
决定了去打猎,陆寒洲就开始准备了。
吃好饭,他就开始捣鼓……
徐子矜见他一个人坐得远远的,手里在不停地捣弄着,便走了过去:“你在干什么呢?”
陆寒洲见她过来,立即阻止:“别过来!这里很危险。”
徐子矜一愣:“危险?危险你还在做?你那是在做什么东西啊?”
陆寒洲抬头一笑:“土地雷。”
“啊?”
徐子矜傻眼了:“你做那东西干什么?不要做了,太危险了。”
陆寒洲呵呵一笑:“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危险,对我却啥事没有。”
“你走开点就是,明天上山给你找肉吃!”
土地雷……现在竟然还有人做这个!
徐子矜只在抗日神剧里看到过。
她很好奇,却更担心:“别弄了,我们不是有好运卡吗?”
“明天你上山的时候,带去就是了,运气一好,根本用不了你动手。”
陆寒洲:“……”
——媳妇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哦?
“我娘说,这几年山上的红毛狗越来越多了,去年老八叔家的牛还被它们挖了肛门咬死了呢。”
“我带上这个,万一碰上了就炸死它们!”
徐子矜:“……”
——红毛狗?
——那东西很可怕的,跟狼一样成群结队!
“那就不要去了,肉少吃几块又没关系的,这个太危险了。”
陆寒洲笑了。
“媳妇儿,我们在深山老林执行任务的时候,别说红毛狗了,就是老虎、熊瞎子也斗过多次。”
“不就是几只红毛狗吗?你还担心我对付不了?”
“放心吧,要是碰上了,正好给乡亲们除害!”
两人正聊着,陆四毛跑了进来:“大哥,大哥,不好了,大根子被野猪咬伤了!”
“我去帮他找那只被他打伤了的野猪,大哥你去不去?”
“我跟你说,这只受伤的野猪谁打到了,谁就能分一脚猪肉的!”
什么?
有人受伤了?
大根子大名叫陆寒根,是陆三叔的大儿子。
陆寒洲兄弟这一代,属“寒”字辈。
话才落下,他“咻”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根子人呢?”
陆四毛被吓得一抖:“抬去公社卫生院了!”
“他叫我们帮忙把那头受伤的野猪找回来,说那野猪已经伤得很重了。”
什么?
让这些啥也不会的人去找受伤的野猪?
陆寒洲急了:“胡闹!受伤的野猪比虎凶,他们不懂吗?是这么容易找的吗?”
“叫大家都不要去了,会出问题的。”
陆四毛为难了:“大哥,他们早跑了,我是回来拿铳的!”
这帮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些年政府禁猎,老一辈的猎户不少人把土铳悄悄藏了起来,长期不用,土铳早已锈迹斑斑,现在拿出来,只怕是根本就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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