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谁不差钱啊?
徐子矜心头哽哽的……
“干妈,我给你们寄了几个帽子和几条大围巾过去,出门的时候记得戴上。”
“还有一些儿童书籍,是给翔子和小雨的。”
唉。
这孩子……自己一家人这番遭遇,这应该叫什么?
——祸兮福之所倚?
电话那头,余琴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想:或许他们一家人受尽这么多磨难,就是为了遇见这么一个小丫头!
“好,我知道了,收到了就告诉你。”
两天后,徐子矜就接到了汇款单:三千元。
她知道,这是一次性的。
若是这本书销售超过了两万册,每一本她都有分红。
徐子矜知道,将来这本书是小学生读本,印了一次又一次,一共印了五版。
余琴这是给了她一辈子的保障。
不过这些钱,徐子矜当场又寄了回去,并给余琴打了个电话。
“干妈,你找房管局的人问问,要是有房子卖,给我买一套。”
“买房子?”
余琴有点惊讶:“你准备来帝都。”
徐子矜不好说这是投资:“现在还说不定,不过我有可能会去帝都做生意。”
余琴不高兴了:“来做生意买什么房子?家里住不下吗?”
徐子矜赶忙解释:“不不,家里还有三个孩子,以后我自己肯定还得生。”
“最好的大学都在帝都,我想把他们培养出来。”
“帝都是京畿之地,是人向往的地方,以后那里的人会越来越多,房子会越来越紧张。”
“我想买一套四合院,大一点的,钱我会陆续寄过去。”
“有了房子,到时候他们兄弟去了,也不怕没地方住。”
“干妈,翔子与小雨也不小了,若您手上有钱,不如也买一套吧。”
“钱留在手上,会越来越不值钱的。”
有道理。
余琴点点头:“好,钱的事,你不要担心,我手上有。”
“我和你干爸,十几年的工资,这次一次性发下来了,有好几万。”
“我会去找人,一定给你买个好的。”
“谢谢干妈。”
徐子矜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说也没用。
放下电话,她回去了。
而余琴放下电话之后,正好牛年涛回来了,老俩口马上说起了房子的事……
“孩子说买,那就买。”
“琴儿,买地段好一点的。”
“她是为了孩子买的,那就在京大与清大旁边各买一个。”
“现在那边的房子也不贵,两三百平的院子,一个也就一万左右。”
“我们也买两个,钱放在手上,也生不了多少利息,子矜这孩子不一般。”
余琴连连点头:“好,你那个叫鲁庆的学生在房管局,对吧?”
牛年涛连连点头:“是的,我明天有空,我去找找他。”
“对了,让子矜把户口本寄过来。”
“好的。”
在余琴的心中,徐子矜就是她的女儿。
而回到家的徐子矜并不知道,几个月后,她在帝都就会拥有几个四合院了。
转眼十二月,老兵退伍都结束了。
新书的后半部也寄出去了,可陆寒洲执行任务还是没有回来。
趁着他没回来,徐子矜连续两周都在外面搞培训,她要赶在月底之前,把今年的培训工作全部结束 。
第398章 陆寒洲受伤归来
十二月下旬,新店完全装修好了,冬季衣服已经全部到位,徐子矜去了省城。
铺子取名为:“云裳”。
四家铺子布置,准备元旦开张,她连续一周都没有休息过。
这天,刚从铺子里回来,打开门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大个子……
徐子矜惊讶的叫了起来:“陆寒洲,你任务结束了?”
陆寒洲正在睡觉,听到声音他咕噜一下坐了起来。
“嗯,结束了,昨天晚上部队拉回去了。”
“回到家,陈嫂子说,你来了省城,今天早上交代好工作,我就来了。”
看着这通红的双眼,徐子矜一拧眉:“你不会是通宵没睡吧?看你这眼睛,全是血丝。”
陆寒洲呵呵一笑:“凌晨三点回到部队的,回到家没有你,发现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
徐子矜白眼朝天:我信你的鬼话!
“那你的意思是,出这么久的任务,就从来没睡好过?”
陆寒洲:“……”
——媳妇儿真会挑毛病!
“在外面不一样,在外面心里只有任务,因为只要分一点心,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可家里是安心的地方,只有你。”
“媳妇儿,你想我不?”
“团长给了我几天假,等你办完这里的事,我们一起回去。”
想他了吗?
徐子矜知道,想肯定是想的。
只是,脸皮太薄,她说不出口。
突然,她眼睛一瞄,看到放在椅子上的长裤,有血迹!
“陆寒洲,你受伤了?”
陆寒洲条件反射般地一弹:“没……只是一点小伤……”
怪不得会给几天假呢,原来是受伤了!
小伤?
小伤裤子上还能有血?
还想骗她?
徐子矜怒了:“让我看一下!到底伤得怎么样。”
陆寒洲不想给她看,人往被子里躲。
“媳妇、媳妇,真的只是小伤,伤的地方不好,你别看了。”
徐子矜真怒了!
“陆寒洲,你啥意思啊?”
“不给我看是吧?不给我看,你就回去,不要待在这里,然后回去打离婚报告!”
陆寒洲:“(′_`)”
——媳妇发火了,连离婚的事都说出来了。
“好好好,给你看、给你看行吧!”
“我说了没多大的事,你非不信,给你看、给你看!”
被子一掀,入眼的是一条军绿大裤衩,在大腿根部不远的地方,包着一圈纱布。
入眼处,已有丝丝血渍渗了出来。
看着这个状况,徐子矜心疼得不行:“说,什么情况!”
陆寒洲不敢不说。
三天前,与公安配合追捕一批反动分子余孽,眼瞅着就要追上,突然有一颗手雷向他们飞来。
为了救部下,他一个飞跃把战士扑倒在地,他被炸伤了。
“真没事,就是被一块弹片咬了一下,没伤着骨头。”
“伤成这样,还跑这来,你不要命啊!”
徐子矜彻底怒了!
陆寒洲老老实实地低着头,由着自家小媳妇骂,一句也不敢回。
“好了好了,我没事的,真的就是一点小伤嘛。”
“这两天我在这里休息,不跟你出去跑,行不?”
还想出去跑?
这人,真当自己是块石头,不会痛?
除了心疼,徐子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上辈子,她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更没遇到这样的男人。
起初,她总是用一颗火热的心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后来,她想明白了,啥也不求了,她与杨胜军仅仅是名誉上的夫妻。
两人就像合伙人。
杨胜军不凑上来,她也不去搭理他,一心一意她只扑在学习上。
现在这种情况,她不知道如何处置。
徐子矜只觉得心里梗梗的、眼眶涨涨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会把纱布解开,我重新给你上药。”
话一扔,她出去了。
陆寒洲不敢多言,十几分钟后,徐子矜拿着一包东西进来了。
打开包,里面有纱布、有碘酒、有酒精、有棉签、还有医用手套。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的药。
有铁盒包装的,也有纸盒包装的。
徐子矜慢慢解开纱布,看着陆寒洲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她说不出话来了。
比巴掌还大的伤口,除了血就是红红的肉。
她看着都疼。
用酒精清洗干净,涂上了典酒,然后打开铁盒,从里面拿出一张药膏,贴了上去。
包好后,站了起来,她给陆寒洲倒来了水。
“吃药,这三个纸盒里的药,每天三次、每次两粒,不许忘了。”
这么大的伤口,好在是冬天。
要是夏天,得溃烂。
陆寒洲的伤口早就处理过了,只是昨天没注意,这才重新拉破了它,引起出血。
像个乖孩子般,他拿起药吃了。
见自家媳妇呆呆地坐在一边,他心痛了。
“媳妇,别再生气了,我不是故意受伤的,当时情况太紧急了。”
“我的身手比他们敏捷,我要是不上前,那三个战士就会没命。”
其实,徐子矜已经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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