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可以接受任何责罚。”
“但是我坚决不会与你离婚的!离婚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不可能?
哼哼哼~~
徐子矜嘴一撇故意气他:“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了?”
“如果我一定要离婚,就是不想过这日子了呢?”
这下陆寒洲是真急了,着急的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家媳妇在逗他。
他一把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并且双眼盯着怀里的人,发狠了!
“不想过也得过,小丫头,利用完我、就想把我扔了?”
“媳妇,你别做梦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真的是太不讲武德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不嫁也嫁了、我们婚也结了、抱也抱过了、完了还想甩了我?”
“我告诉你:我拖也要拖你一辈子,离婚的事,你最好梦都不要做!”
——什么叫嫁也嫁了、婚也结了、抱也抱了?
——明明是你强抱我的好不好!
听着陆寒洲这幽怨的声音,徐子矜浑身涌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抬眼看着眼前的大脸,脸皮抽了抽:我怎么觉得我有点像个渣男了?
陆寒洲:“……”
——你还知道啊?不过,你充其量只能算个渣女!
——读这么多书,还男女不分!
嘿嘿嘿……
陆寒洲心中一阵暗笑:果然还是姜勇军这小子说得对,他家媳妇看起来凶,其实心软得很!
——小丫头,嫁了我还想跑?
——门都没有!
见怀里的人不挣扎了,陆寒洲放软了声音:“娇娇,好娇娇,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要是还有气没消,我让你打几下?”
“或者,我去跪搓衣板、跪石子堆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气,你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娇娇……
徐子矜被这一声叫得肉麻了。
她一脸嫌弃地拍了陆寒洲手上一巴掌:“呃!别乱叫!正常点。”
陆寒洲不服:“我怎么就不正常了?你爸爸不是这样叫你的吗?”
“还有杨副师长夫人,也是这样叫你的。”
“他们都可以叫,我为什么不能?”
“我是你的爱人,最亲近的人,我不叫才不正常呢”
“我就叫!娇娇、娇娇、娇娇……”
——魔音啊!
——堂堂兵王竟然是个无赖,谁来救救我?
徐子矜双手紧紧捂着耳朵,一脸嫌弃:“别叫了,行不行啊!”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好过分!叫叫她的小名,她竟然说恶心?
陆寒洲蠢虫冲脑了!
“娇娇、娇娇、娇娇……”
徐子矜:这人有病啊!
——吵死人了
“陆寒洲,你给我闭嘴!再不闭嘴,我现在就走!”
这威胁有效,陆寒洲老老实实地停了嘴,他怕眼前的女人真发疯。
看着徐子矜,他一脸认真:“让我不叫可以,以后你也不许再提离开的事!”
“我们是军婚,我不同意谁也没有办法,你得记住!”
记住个鬼!
低着头,徐子矜一扭身,挣脱了陆寒洲的怀抱。
一脚,把地上的凳子给踢了:哼,要不是我离不得婚,我理你个鬼哟!
不过这一脚让陆寒洲明白:暴风雨已经过去,风雨过后要见彩虹了!
——哈哈哈……好日子就在眼前……
——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想办……这个……怕是有点难度了……
——不过,一点难度怕什么?
——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他都不怕,他还怕征服不了一个女人?
想到这,陆寒洲信心十足。
徐子矜生气是真,但她没想到陆寒洲这么狗!
陆家每天的日常就是……
“媳妇儿,你去休息、看看书、散散步,家里我来收拾。”
“媳妇儿,快去洗澡,水打好了,一会我给你捏捏脚。”
“媳妇儿,你多睡会,早饭吃食堂就行,我打回来。”
“媳妇儿,你不是喜欢吃水果吗?这是我跟战友们换的票。”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徐子矜听得快吐了!
上辈子,从来没有人这么称呼她。
她与杨胜军的相处,不像夫妻,更像合作伙伴。
或者是真的太不适应,她投降了!
“陆寒洲,你再不正常点,我得被你恶心死了!”
“以后的日子,就跟以前一样过,行不?”
第380章 有前车之鉴
陆寒洲听后,一脸疑惑和委屈。
“别人家都是这么称呼自己媳妇的,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一个被恶心死的?”
“媳妇儿,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吗?”
“以前的怀疑我也是事出有因,不是无缘无故的不相信你。”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
什么跟什么啊!
一切不是都过去了吗?
徐子矜有点无语:“陆寒洲,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陆寒洲一脸紧张地看着她:“离婚与离家的事,不用谈,绝无可能!”
“还有,分床睡也不可以!”
徐子矜脸皮抽抽:这人!
“行,不谈那个,行吧?”
只要不谈那两种,陆寒洲的心就定了。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很有性子。
耍无赖的手段用多了,对她并不合适。
“那你说。”
“好。”
徐子矜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陆寒洲,其实我从没想过离开的事。”
“一个误会而已,我不会揪着不放。”
“我生气只是想让你知道,夫妻之间如果没有信任,走不到头。”
“我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爱国之情并不比你们少。”
“只要国家需要,我也同样可以上战场。”
“这个不说了,你知道了就行。”
“以后我们跟以前一样过日子,行吗?”
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眨巴着大眼、静静地看着自己并且等待回答的女人,陆寒洲脸皮生痛……
——还让他跟她,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那不是有媳妇等于没媳妇,让他继续当和尚、天天浇冷水?
——这绝对是不可以的!
但陆寒洲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聪明睿智,一脸成熟的样子。
但实际上一遇到事,性子就像个孩子,非争了输赢不可。
不和她争。
怎么争都是他输。
不急,他和她……有一辈子。
只要不离开,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怕什么?
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他。
虽然吃肉道路还很长,但是心中有了希望、行动有了方向,他的心情在瞬间放飞。
陆寒洲用力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在你不能完全原谅我之前,我不强求你。”
“媳妇儿,其实,我……会调查你……也是害怕啊……”
啥?
害怕?
徐子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害怕我会吃了你吗?”
哇哇哇……陆寒洲一头黑线:媳妇儿,你知道不?这句话很有歧义呀。
——你要是想吃了我,那现在就给你吃!
——肯定管饱!
唉!
深叹一声,陆寒洲讲起了往事。
“曾经……我们部队有一位战友,就是被他的家属害了……”
这不是陆寒洲编的故事,而是一个真实的案例。
曾经有一位营房科长的家属就是个间谍,出卖了很多部队的机密。
在几次大战中,N师损失都非常大。
后来,部队对家属的政审就严格了许多。
这事徐子矜当然知道,这是部队政治教育中经常提到的案例。
“行了,我不怪你了。”
“谢谢你,媳妇儿。”
陆寒洲发自内心的真诚:“我这么努力,从大方向来说,是为国家做贡献。”
“从小方向来说,是为了个人成长进步。”
“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儿子,我有一个特别的身世……”
为了表达自己的真诚,陆寒洲把他的身世说了个一清二楚。
徐子矜知道陆寒洲的身世。
只不过知道的不全面,她只知道婆婆年轻时遇到了渣男。
没想到,那男人比她所想的还要渣得多!
“娘运气真差,遇到了这样的人渣!”
陆寒洲则说:“事情都分两方面,我娘离开他或许并不是坏事。”
“我现在的爹虽然只是个普通农民,但他不管是品性还是勤劳,都是上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