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洲:……(┳Д┳)
“连长,对不起,下回过去我好好向您检讨。”
这话一落,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大了:“啥,不会是又不能来了吧?寒洲,你这是弄哪样啊,你嫂得骂死我了!”
陆寒洲也想哭:“……”
——光是不能来,还好点。
——关键是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个女特务!
——这个女特务的把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抓到!
“连长,我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震惊声,差点把陆寒洲的耳朵给震聋!
“我说的是真的,今天上午才领的证。”
荣立成快呕死了!
他操心这个得意下属的终身大事,可是好几年了!
甚至腆着脸求自己家属帮忙,四处物色!
可他倒好,一声不吭的结婚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结婚,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还想这是跟您开玩笑呢,可女特务找上了我,我也没办法啊!
——为祖国作贡献,这是我身为军人的责任啊!
陆寒洲没多说:“我救了一个人,但没想到用力过猛又误伤了她。”
“只能负责。”
“具体的,以后我再跟您说。”
啥叫用力过猛?
用什么力这么猛啊?
可人家证都领了,问这么清楚有个屁用?
荣立成恨得不行:“下次把人带家里来,让我和你嫂子看看。”
啊?
让他把女特务带去公安人员的家里?
这怎么行?
可直接拒绝,老领导得怀疑……
陆寒洲坚定的拒绝了:“暂时肯定不行,今年军区大比武,恐怕我这半年内出不来。”
荣立成很了解这个手下:拼命三郎,说的就是他!
虽然当年花了不少心思把他从营部换过来,因为荣立成很喜欢他。
果然,他眼光不错,这小子就是头猛虎。
来连里的第二年,全师个人军事比武,综合成绩全师第一。
第三年代表师里参加军里比武,又是第一。
荣立成知道现在的陆寒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小兵了。
他只能答应:“行吧行吧,等你有空再说。”
“你要的情况只管放心,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查。”
“谢谢连长!”
陆寒洲在查她,徐子矜可不知道,等他走后就关了门。
没有女人的家,根本就不是个家,是狗窝。
她知道不是陆寒洲懒惰,而是架不住三个熊孩子造。
衣服、鞋子到处扔得都是。
三兄弟的床上,比狗窝还乱。
徐子矜在空间找了套看起来比较老土又简便的衣服,戴上袖筒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这个年代日子还是比较穷,可有三个孩子,衣物还是不能少。
要不是空间有洗衣机,徐子矜还真不想洗了!
整整洗了三大缸,门口的铁丝都晒满了。
正当她准备洗鞋子时,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子进来了……
暗黑的皮肤、花白的头发、满是褶子的脸。
五官并不差,只是一双三角眼看人时,白眼珠多于黑眼珠。
“你就是那个强嫁陆营长的小媳妇儿?”
什么人啊?
这么没礼貌!
上辈子因为杨副师长的关系,徐子矜又是个不爱理人的性子,所以很少与家属院的人打交道。
听着这话,顿时眉头拧成了一团:“大娘,你谁啊?我强不强嫁,跟你有关系吗?”
老婆子撇撇嘴:“当然有关系,你抢了我的活,知道不?”
啥?
徐子矜终于知道这人是谁了!
“你是张大娘吧?”
张大娘的儿子是个副团长,还是她最小的儿子。
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儿子有出息,她自然跟着儿子到部队来享福了。
因为儿子是个领导,所以张大娘一直高高在上。
看着长得精致的徐子矜,她心里骂着狐狸精。
要知道接送孩子的这份活轻松,一个月能有十块钱进账呢。
可现在,就要被这女人断她的财路了。
张建山虽然是副团长,可有四个孩子要养,家属又没工作,日子并没有过得太好。
一个月十块钱,那可是不少的,甚至让张大娘在儿媳妇面前有了猖狂的底气。
“就是我。”
徐子矜淡淡一笑:“大娘,你这意思是……希望陆寒洲永远打光棍?”
“他这把年纪了,早就到了结婚的时候,就算我不嫁,别人也会嫁。”
“退一万步,他真打光棍,那几个孩子也一样会长大。”
“再过两年,他们三兄弟一长大,也不用你接送了,对吧?”
对个鬼!
两年,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一想到钱,张大娘的心就痛得不行:“反正你也嫁了,这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我是个善良人,也不好拆散你们。”
“这样吧,陆营长说过,两个小的上学前,都让我接送。”
“他们才五岁,上小学得七岁,还有两年。”
“我也不多要,两年两百四,你给我两百就好了。”
啥意思?
找她要钱?
徐子矜惊呆了!
——就是打劫的也没这老太太心黑吧?
见过不要脸的,徐子矜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对付不要脸的人,她可没打算客气,顿时脸一冷:“大娘,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么想要钱,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银行里钱多得是,你想拿多少都行。”
第029章 上门要钱的与送钱的
什么?
这死丫头在说什么?
就两百块钱,很多吗?
张大娘怒了:“丫头,这本该就是我赚的钱,是你挡了我的财路。”
“我好心提出一个解决的办法,你却这样侮辱我。”
“你是谁家的?你父母没有教你怎么尊敬老人家吗?”
呵呵呵呵……这老东西,竟然说她的父母?
她妈是对她不好,但毕竟生了她。
徐子矜双眸涌上冷气:“我父母自然教育过,只是象你这种为老不尊的老家伙,根本就不配受到尊敬。”
“怎么?看我年轻好欺负?”
“大娘,你想太多了!”
“想要钱,还是去打劫好了,我这里,你别做梦!”
“滚!”
可恶!
这贱丫头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竟然这般牙尖嘴利!
张大娘因为儿子有出息,在老家的村子里猖狂惯了。
到了部队后,儿媳妇又不是她的对手,性格并没有改变。
只不过她儿子再三叮嘱,这里是部队,不是乡下农村,不要惹事,她才不敢放肆。
团首长的家属院与营干楼又不在一块,她的坏人名声倒没有传过来。
再者,这老太太精明得很。
团首长家属院的家属,要么官比她儿子的大,要么人家家世比她好。
来了部队两年,大家都觉得老太太成天笑嘻嘻的,人不错。
谁也不知道这老太太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看客下菜的人。
今天她敢找过来,一是听说徐子矜不仅得罪了杨家,而且还是强嫁给陆营长的乡下姑娘。
陆营长有把柄在她手上,不得不娶。
二是因为钱。
钱壮恶人胆,就是这个道理。
徐子矜的话一落,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一举:“你爹娘不教是吧?他们不教我来……”
“你要干什么!!!”
赵红英才到门口,就见张大娘举手想打徐子矜,她顿时怒喝了一声……
这声音太大,吓得张大娘浑身一抖:“赵同……”
赵红英没理她,直接挡在了徐子矜面前,脸色沉沉。
“张大娘,你闯进别人家来欺负人,是土匪吗?”
“我家娇娇做错了什么,要受你欺负?”
张大娘这人狂是狂,但人很精。
来部队两年,她已经把部队的领导和领导家属摸得一清二楚……
师首长院与团首长院,仅一墙之隔。
赵红英是谁,她当然清楚。
“我我……不不不……赵同志,不不是……”
然而,赵红英根本不听她的话:“别跟我狡辩,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看错?”
“娇娇你来说,什么也别怕。”
“有干妈和干爸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干妈、干爸?
这话让张大娘听得心中大惊:不会吧?
——这杨家……把逃婚的儿媳妇变成了干闺女了?
——天啊,谁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