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雪柔奇怪的问道,“太子殿,可是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林夫人可曾听说过无名岛?“卫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她问题。
江阮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问题,“无名谷我倒是听说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殿下口中的无名岛的。”
“无名岛和无名谷并不是同一个地方,但是也是有关联的。”卫昶直接对她解释。
“林夫人深居内宅,对有些江湖中的事情不清楚也是正常。这无名谷是江湖门派,传闻子弟众多,他们大部分装扮和普通百姓没有两样。但是这无名岛,是凌驾于无名谷之上。”
转而,双眸看向手中的玉佩,淡淡道,“这玉佩,就是无名岛里面人的身份象征。”
江阮兮没有想到,这看着不起眼的玉佩,来头竟然会那么大。
这是不是说明,江家或是江长军是无名岛里面的人,但是即使不是,应该也是与无名岛里面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卫昶手指轻轻的婆娑着玉佩,语气幽深,“林夫人,这么多年,朝廷对于无名岛的力量,是十分的忌惮,本宫也是一直在打听无名岛的信息。”
江阮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卫昶突然和自己说这些,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她上一世的时候,一直被囚禁在后宅,侯府以外的事情,她也只是听说很少,要不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认识边度,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是知道无名谷,更别说无名岛了。
本以为拿给卫昶看,看他见识多广,可能会认识这块玉佩,到时候知道这玉佩的来路,可以找到到底是谁换她的命格。
但是没想到,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现在被卫昶怀疑。
敛一下情绪,江阮兮强装镇定。
“殿下,民妇常年深居内宅,哪里会知道什么无名岛,这块玉佩还是江长军临死前,强塞在我手中的。我想着这玉佩对于殿下查江家的事情有用,所以就拿来给殿下的。”
无名谷的弟子众多,平时都隐藏身份在民间行动,这对于朝廷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在加上无名道人和边度大师也是出自无名谷,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扮演什么身份,但是她不能让卫昶知道她与他们之间有联系。
不然,要是被卫昶怀疑了,给她套上一个也是无名谷里面的人,那她就完了。
“林夫人觉得,江家和无名岛有关系吗?”卫昶似笑非笑的问道。
江阮兮心中一缩,一脸无辜,“民妇并不知。殿下也知道,我与江家的关系并不亲密,而这玉佩是江长军给我的,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她撇的一清二楚,卫昶的眼眸变的幽深,“人已死,林夫人说的并没有任何证据?”
卫昶这是不相信她,江阮兮也没有生气,不慌不忙道,“殿下,
要是民妇和无名岛有关系,断然不会蠢到将玉佩拿来给殿下看。”
卫昶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后,将玉佩还给她,“本宫当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既然这玉佩是江长军赠予夫人的,那你便好好收着便是了。”
晶莹剔透的玉佩,本该爱不释手,但是现在好像是烫手芋头一般。
江阮兮并没有接,“民妇只是一个妇人,并不认识什么无名岛,正好殿下现在在找寻无名岛,不如殿下收下这玉佩吧。要是能够帮助到殿下,也是民妇的荣幸。”
“林夫人客气了,这也只是个信物而已,对本宫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帮助,他日要是本宫有需要到,林夫人再借给我就是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上了,江阮兮也不好是再推脱,只能是拿回玉佩。
从卫昶府邸出来之后,江阮兮的心情就变得格外沉重起来。
上辈子她深居内宅,直到临死的时候,心还在林宁锟的身上,哪里会跟什么无名岛扯上关系。
可是如今,与自己交换命格的人,难道跟无名岛有关系?
想着边度,想着无名道人,江阮兮的心情越发的凝重起来,难道他们是在欺骗自己吗?
不,边度是不会骗自己的,但是他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夫人……”出来之后,等候在门外的红叶就迎了上去。
“先回去吧。”
江阮兮上了马车,手中来回的摩擦着玉佩,陷入沉思中。
半响,掀开一角车帘,对外面的红叶道,“你现在去让树根联系边度大师,说我要见他。”
边度在上次见面说他师父走了后,已经是不在她院子里面住了。
“是,夫人。”
红叶虽然疑惑,但还是照着江阮兮的话去办。
江阮兮回到林家,本来以为会风平浪静,可谁曾想到,一个下人脸上满是焦急的道,“夫人,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何事这么慌张?你慢慢说。”江阮兮眉头紧蹙。
“林殊带着官差上门来了,要把姨老夫人带走,老夫人在阻住着,现在在里面僵持着。”
江阮兮脸上一愣,想到什么,沉声道,“大夫人和老爷他们呢?”
下人的脸上一副支支吾吾,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回事?”江阮兮呵斥道。
见一向和煦的江阮兮突然变脸,下人有点奇怪,但是她脸上一片肃穆,也不敢再隐瞒了,直接说道,“大夫人和大老爷好像因为表小姐的事情吵起来了。”
第106章
犯了什么事情?
江阮兮顿时就明白了,康启慧这是已经行动了,但没想到康启慧的动作那么快。
不过,按照康周氏做的那些事情,她要是行动不快点的胡啊,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大夫人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大老爷忙着去追去了。”
江阮兮微微皱眉,家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贺氏却躲了,她这是什么事情都不管,想让自己去当恶人吗?
“你去告诉大老爷和大夫人,若是不想母亲活了,就别回来。”
她不是想躲嘛,自己偏不如她的意。
下人走了之后,江阮兮才慢悠悠的走进去。
还没进去院子,就听见周氏带着哭腔且愤怒的声音。
“林殊,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官,就可以在林家为所欲为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林氏一族落魄,全靠当初的定宁侯府接济,而你之前就像是狗一般的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现在你一超飞黄腾达了,你倒是翻脸不认了。今天你要是敢在我林府抓人,你试试?”
林殊早就知道周氏的泼妇模样,即使听到她的威胁,也并没有生气,淡淡的叙述着事情的原委。
“婶婶,我知道你现在心底生气,但是我今天来抓人,与私人恩怨无关,而是的确有人犯了事,只是在例行公务而已。”
“犯事?犯了什么事情?”周氏拔高的声音,生怕旁人听不见一般,脸上一片狰狞,抬手指着他道,“我们林家虽然是被削掉了爵位,可是到底还是良民,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江阮兮在外面看够了戏,脚步才移动进来。
“母亲,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阮兮来到周氏的身边,睨了一眼林殊,问身边的周氏。
林殊看到江阮兮进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毕竟和江阮兮打交道,也好过和周氏这个说不通的泼妇打交道好。
毕竟在不久前,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给他伸出个援手。
林殊的脸上带着恭敬道,“嫂嫂来了正好,我奉命捉拿犯事的人,却被婶婶阻拦。”
“不知道林家何人犯了事?犯了什么事情呢?”江阮兮假装不知道。
“康周氏在京都放水贷,触犯了我朝的律法。”林殊一脸正气道。
原来是放水贷的事情,她还以为康周氏和周氏这么快对林润坤下药,然后东窗事发的。
江阮兮朝着周围看了一圈,却是不见康周氏的踪影。
看来是看事情败落了,她躲起来了。
“胡说,我姐姐在我家好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会犯事?明明是你找借口想要与我林家作对。”
“母亲,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林殊是我们林家的人,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不会这般大动干戈上门捉人。所以,不如让林殊拿出证据,好来证明姨母是否是犯事了的。”
周氏觉得江阮兮说的对,脸上顿时理直气壮的质问。
“你拿出证据来,要是污蔑我姐姐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殊提高声音朝外面喊道,“来人呀,将人给带上来。”
不一会,两个侍卫就压着一个人上来。
来人脸色苍白,蓬头垢面,双眸里面满是慌乱。
见了林殊就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大人,小人冤枉啊……”
林殊往边上一闪,躲过了他扑过来,脸上满是肃穆。
“李二狗,少在这里喊冤叫屈,要是再不老实一点,一会可吃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