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对他招了招手,“远儿快过来,见见你姐姐。”
江阮兮满脸的震惊。
她记得江家好像是没有孩子,莫非这孩子和她一样,也不是亲生的。
男孩走过来,怯生生的叫道,“姐姐。”
江氏直接为她解惑。
“你被接走后,我就怀孕了。”
说完,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这是她三十多岁老来得子,这年纪人家都当奶奶了,这件事怎么说都很是离谱。
江阮兮满脸都是震惊。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得到一点信息,江氏生了一个孩子。
但是想到她自从被接到京都后,在京都过的很是艰难,和他们很少有联系,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那挺好的呢。”
江阮兮真心为她高兴,毕竟江家有后了。
虽然她是会为江氏夫妇养老送终,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亲生的。
“小兮,你没有不高兴就好。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只是山高路远,我害怕你会担心,所以就没有和你说。”江氏解释道。
江氏把江远推到江阮兮面前,“小兮,我们马上要去塞外了,那边生活太苦,长途跋涉我怕远儿受不了,所以想要你把他带到京都,帮我们照顾一下的。”
江阮兮有点为难,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回到京都也是九死一生,这孩子跟着自己去,她怕她护不了。
“我跟你父亲若是在塞外安顿下来,就会找人去接他的。”
塞外不仅苦寒,还很是乱,相比于她北上京都的危险,塞外还要危险。
想到一直以来,江家父母对她的好奇,江阮兮也不忍心拒绝。
想着只要她小心一点,定能护着江远的安全。
要是不行,还有卫昶。
思索几秒后,江阮兮道,“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远的。”
听着她话,江氏心中松了一口气,“小兮,谢谢你。”
随之把江远推到她的身边,叮嘱道,“远儿,以后要听姐姐的话。”
说完,直接转过身去,“你们快走吧,别耽误了行程。”
江阮兮拉着江远的手走出去。
但江远好像知道要离开江氏,乖巧的他回头哭喊着,“娘……”
江氏不敢回头,对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快走。
江阮兮用力的拉着他出去
直到他们走后,江氏才敢回头,脸中都是泪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出庙宇后,卫昶在外面等着她。
江阮兮想着以后也要麻烦卫昶帮助,拉着江远的手上前,“二爷,这是江家的亲生儿子,我的弟弟江远。小远,叫二爷。”
江远看着面前,带着面具一脸冷冽的男人,心中有点胆怯,怯生生道,“二爷。”
卫昶微皱着眉头,低头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叫姐夫。”
他的话,让江阮兮轰的脸红了。
见状,卫昶的嘴角忍不住的扬了起来。
江远抬头眼神询问江阮兮,江阮兮想到自己是和卫昶已经成亲了,对他点了点头。
江远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和这个姐姐是今天才见面,但是对她还是很信任的。
“姐夫。”
“真乖。”卫昶与刚才是天差地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二爷,我娘让我带他去京都,所以到时候要麻烦你帮助一二的。”
想到他们都已经成亲了,江阮兮对她那么客气,心中有点不悦,但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点了点头后,直接往马的方向走去。
江阮兮一愣,不知道怎么刚才还笑着,突然好像是生气了。
但是到底气什么,她也不知道的。
江阮兮想到前路重重,也没有心思多想。
拉着江远朝着马车而去。
第181章
城门被拦
一路上,随着京都越来越近,江阮兮的心里更加的沉重。
十五天后,他们终于是到京都了。
他们刚到京都的城门外,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因为卫昶的身份比较特殊,回到京都之后自然是就变得敏感起来。
他是以于二爷的身份回来的,太子的行程还在后面。
“可有令牌?”
“你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我们于家的马车你也敢拦?”马夫冷冷道。
外面的叫嚣声,江阮兮不由的微蹙起眉头。
以前进城门,只是例行公事查的不严的检查一下就放行,但是现在听外面的声音,总感觉好像严了许多。
她才离开京都没有多久,难道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今天不拿出令牌,别说于家,就是太子殿下进城门,没有也不能进去。”
“好大的空气,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话音一落,边上传来卫昶冷冽的声音。
卫昶的声音像是碎着冰似的,冷的直戳人心。
再加上他身上常年的威压气势,侍卫那见过这气场的男人,顿时被吓得愣在了原地。
正在气氛冷冽中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于二爷勿生气,侍卫也是为了尽责而已。”
这声音总感觉有点熟悉。
风轻轻吹起马车帘子的一角,江阮兮顺着这个角度看过去,看到不远处带着面具的男人,正站在前方不远处。
只是看到他的侧脸而已,并没有看到他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卫昶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男人也不在意,继续道,“这几天宫中出现了刺客,现在正在潜逃,下官奉旨捉拿刺客,所以进城门的马车,不管是谁,都要接受盘查。”
“呵,拿着鸡毛当令箭。”卫昶嘲讽道,“就是是捉拿犯人,也
应该是捉拿逃出去的人,进程的人也要查,难不成那刺客出城后,还傻的再进程送命不成?”
“二爷提醒的对,是我们办事不周,我们这就为你放行。”
江阮兮眉头皱的更紧。
虽然那人的声音很是沙哑,但是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在马车徐徐前行的时候,目光落在那人的肩膀上,江阮兮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姿,不由的一惊。
这男人难道是.....
但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毕竟那人早就死了。
“刚才那人是谁?”
江阮兮听到卫昶问身边的侍卫。
“爷,此人叫公子宿,听说他是五公主的人。都说他是国师大人从北疆带回来的人,在五公主见了一面后,直接要了过去。”之后五公主对他像是着魔一般,喜欢的不忍心只是在公主府伺候她,豁出脸面在陛下面前给他谋划了一个差事。”
是北疆人?
江阮兮心底的疑惑消退了不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原来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和林宁锟很是相似,但是比林宁锟更加的精壮。
林宁锟是个文人,并不是会武功,刚才的那人可是穿着盔甲,再加上他是北疆人。
“她还真的是越来不像话了,豢养面首就算了,还不要脸的去给他官职。”卫昶满脸的冷冽。
五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贵妃生的孩子。
从小就是个刁蛮任性的人,嫁人后再婆家也是不得安宁,过门不到半年就把驸马气死了。
现在她孤寡一人,陛下怜悯她,可是她却越来越过分。
在府这种豢养了数不清的面首,本来就是她府中的事情,别人只是鄙视一下,但是现在竟然把面首弄到明面上,这简直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父皇还真的是昏庸到极点。
马车继续摇摇晃晃前行,终于到了一处写着凌府的府邸。
江阮兮还没有来得问怎么来这里,就换了一辆马车从后门出去。
片刻的功夫,就来到一座宅子的后门。
“兮兮,到了。”
江阮兮下了马车有些疑惑,雨水道,“夫人,先进去再说。”
偌大的宅子,显得十分的清冷。
此时的卫昶已经没有带着面具,神情清冷,与月争辉。
“老臣见过太子殿下。”苍老的声音响起,江阮兮才意识到现场还有人。
“凌太师,我安排的事情,你可都明白?”
“老臣知道。”凌宇一脸恭敬道。
卫昶十分满意,“下去吧。”
等到凌宇走了之后,卫昶才解释道,“这就是我为你安排的新身份。”
江阮兮满脸震惊,“凌太师的千金?”
“对。”
江阮兮皱眉,卫昶解释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本身就与凌太师家的千金有婚约。”
这个江阮兮是知道的。
“我知道,听闻到了适婚的年纪,凌姑娘疯了,最后好像是销声匿迹了。”
“你说对了一半。凌姑娘的确是疯掉了,但是已经死了。凌太师伤心过度,在凌姑娘去世的那几年,一直对外说凌姑娘回去老家修养。父皇也是默许了这件事情,现在你回来了,给你安排这个身份也算是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