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捡起来,看了一眼,随机便跪了下来,“启禀陛下,江家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四弟一时糊涂,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如今他意外死了,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皇帝怒气不灭,江瑞跪着不起来。
良久,外面的太监高昂的声音传来,“皇上,国师大人送信来了。”
皇帝眼神微眯,太监已经将信件递给了他。
皇帝在打开之后,面色就微微绷紧。
“既然是江霖磊咎由自取,如今他已经死了,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至于他的尸体,江家想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虽然不知道大哥在信件中写了什么,可如今能够让陛下不追究这件事,那就是好事情。
“谢陛下隆恩。”江瑞磕了个头,之后便出了皇宫。
“回去告诉老夫人,就说四弟去世,我去岭南将他的尸首带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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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兮杀了江霖磊,回到于家,晚上睡觉的时候,犹豫半天还是跟卫昶坦白。
“我这么做,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卫昶道,“夫人做了我不想做的事情,明明是帮了我,何来麻烦一说?”
“可若是江家到时候将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你岂不是很被动?
“虽然忌惮江家,可是却并不害怕。要是真的畏惧江家,我这个太子殿下当着岂不是窝囊?”
江阮兮顿时就放心了。
卫昶却说起了京都的事情,“陛下已经知晓这件事,江瑞会来给他收尸。”
江阮兮的脸色变了变,若是江瑞来岭南的话,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就会被发现?
“你不用担心,等到明日回门之后,我们就启程回京,到时候我未必能够跟他碰上面。”卫昶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道。
不过,瞧着床边明明灭灭的灯火,卫昶却并不再想说这些事情。
“不过兮兮,你别说这些话了。”
江阮兮还在想万一要是跟江瑞碰上面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卫昶的变化。
卫昶却已经吹灭了蜡烛,“你还是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吧。”
江阮兮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一时有些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但是看到他眼中流泻的意思后,脸轰的红了起来。
有些事就像是上瘾的毒药。
若是没有沾染上倒也罢了,可一旦沾染上,就根本戒不掉。
虽然早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可却依旧乐此不彼。
随着夜越来越深,月亮都羞得躲进了云层中。
等到江阮兮第二日清醒过来,只是稍微动一下,浑身就疼的不行。
但是她习惯早起,哪怕是浑身不舒服,也坚持着起来。
可刚刚起身,就惊动了一旁的卫昶。
之后又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
而雨水听着里面的动静想进去伺候,但是却被红叶给拦住,“你进去做什么?”
“红叶姐,夫人醒了,我们赶紧进去伺候。”
红叶面色带着几分不自然,“你这丫头,难道不知道爷跟夫人正在办事吗?”
不一会,雨水就听着里面断断续续,却又十分羞人的声音,顷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面色也不怎么自然,心底想的是……
之前二爷都是清心寡欲的,后宅连个妾侍都没有,如今娶了夫人,倒是对这件事上头。
不过想想也是,二爷之前说了好几门亲事,可新婚夫人都活不过新婚夜。
莫不是这么多年了,二爷都憋坏了?
正在雨水跟红叶在心底肺腑的时候,里面的声音也渐渐消停。
不一会,便传来叫水的声音。
厨房的烧火丫头欲哭无泪,这活简直是没法干了。
没日没夜的烧水,还让人活不活了?
等到两人折腾完之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第174章
良心算是什么东西?妹妹你有吗?
瞧着红叶跟雨水面无表情的脸,江阮兮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吗?”好在卫昶的脸皮比较厚,穿好衣服过来问道。
“嗯。”
“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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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回门。
钟家门口,钟欣桐瞧着江阮兮那娇嫩快要掐出水的脸蛋跟如今的打扮,眸子里面喷出的火,简直是恨不得将她就地烧成窟窿。
不是说二爷克妻的吗?
她怎么新婚夜没有死?
如今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看起来日子过得还很不错。
瞧瞧那手指上的翡翠玛瑙……
再看看那头上的发钗,还有穿的衣服。
全部都是她见都没有见过的泼天富贵。
而这一切,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她江阮兮凭什么?
“回来了。”钟鼎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温柔的说道,“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吧。”
钟欣桐越看,眼眶越是发红,根本就挪不动脚步,还是钟鼎意识到不对劲,咳嗽了一声提醒,“欣桐,还不招呼你姐姐跟姐夫进去。”
钟欣桐心底不情愿,可也没有忘记早上起来,钟鼎对她的交代。
她不乐意道,“姐姐,姐夫里面请。”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江阮兮念在钟家给了自己避风港,自然是不会跟她计较。
“妹妹客气,几日不见,倒是懂事了许多。”
卫昶微微皱眉,钟鼎老爷趁着气氛很好,赶紧说道,“这雨怕是要下大了,咱们还是早些进去吧。”
几人这才进了屋子。
江阮兮一直都跟卫昶在一起,但是钟鼎好像有话要跟他说,便对她说道,“灵儿,你祖母几日不见你了,应该很想你,不如你跟欣桐去你祖母屋子好好说会话?
“好呀。”江阮兮倒是没有拒绝,浅笑嫣嫣,“那就劳烦妹妹跟我一起去了。”
钟欣桐虽然不情愿,却也站了起来。
等到人都出去之后,钟鼎才道,“于二爷,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卫昶瞧着钟鼎的笑容,只是微微垂眸,银色面具下面,是不可察觉的一丝冷意。
“这段时间,夫人住在我家府邸,的确是给我家带来不便,可我也是尽心尽力照顾,心底便想着,能够为二爷办事,是我钟家的荣幸。”
的确,自从江阮兮来了他家之后,他家中虽然不和睦,经常为了一些琐碎的事情争吵,可他最近在官场如鱼得水,他知道大家都是看在江阮兮的面子上。
如今他帮了于二爷这么大的忙,平日都是星星点点的回报,他不屑一顾。
他只想要一个实际的好处。
卫昶如何不明白?
他眸光暗闪,“钟家的确是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也的确是应该感谢钟大人,只是不知道钟大人想要我怎么报答。”
钟鼎心中大喜,连忙说道,“二爷有所不知,我在岭南战战兢兢这么多年了,这官位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动过。”
原来是求官职。
卫昶眸子清冷,并不说话,一时之间,钟鼎却是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良久,在沉重的压迫下,钟鼎又道,“若是让二爷为难的话,这件事就当我没有……”
“可以。”
钟鼎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卫昶就开口道,“钟大人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官位的确是该升一升了。”
钟鼎大喜,他刚刚还担心自己这般挟恩图报会不会引起于二爷的反感,所以说完之后他还有一点后悔。
如今他答应得这么爽快,钟鼎倒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多虑了。
“明日我便要跟夫人回京都,钟大人知道后面该怎么办吧?”钟鼎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卫昶的语气便冷了下来,“去了京都之后,夫人娘家的事情,我不希望被人提起。”
钟鼎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起来。
他的心底很清楚,于二爷这是在警告他,这一次升官之后,江阮兮就跟钟家没有任何关系。
“二爷放心,钟家知道该怎么做。”
卫昶这才满意,钟鼎脊背已经开始冒冷汗。
看来于家并不想跟钟家有什么牵扯,他想仗着于夫人父亲的身份继续捞好处的事情,只怕是不可能了。
钟鼎是个人精,也明白不宜再继续这么话题,很快就说上了别的事情。
不过卫昶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只是时不时的回应两句。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倒也凑合。
至于江阮兮,出去之后,钟欣桐就变了脸。
“姐姐如今得了这么好的婚事,是不
是应该感谢我?”
钟家花园的回廊上,钟欣桐语气不善,江阮兮却微微皱眉,“妹妹这是什么话?”
“哼,你少给装蒜,你明明知道于家最先钟家提亲的对象是我,不过是你回来才将一切夺走的,如今你得了好处,该不会不知道知恩图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