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阮兮不是他的女儿,但是只要别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都会给自己带来好处,更别说她现在要嫁进雍王府。
所以,他现在万事都以江阮兮为主。
“不用,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吧。”
现在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找一棵能阻挡江家的大树。
早一点成亲,还能早一点防备,早一份抵挡。
日子虽然干,但是对于成亲该有的礼数都不少,而江阮兮作为新娘子也是很忙的,以至于她成亲前一晚累的倒头就睡了。
说真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亲,也并非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对爱情跟成婚这件事,早已经没有什么期待。
倒是另一旁,卫昶晚上就约了卫清喝酒。
卫清倒是不乐意,“殿下,明日是我成亲的日子,今晚上我就不喝酒了。”
“怎么,怕酒后耽误事情?”
卫清摸了摸鼻子,“嗯,之前我是混账了一些,耽误了许多事情,可是这一次事关我的终身大事,我怎么也不能耽误了。”
瞧着他笑得没有出息的样子,卫昶的心中却堵得有点慌。
“你这么高兴,你有想过钟小姐是不是高兴?”
说话的时候,卫昶已经到好了一杯酒。
卫清一愣,倒是坐了下来,“钟小姐能够答应,多半也是满意的吧。”
“多半?那就是你自己都不肯定?”
“这有什么,我喜欢钟小姐,只要她明日进了我家的大门,我好好对待她便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真心换真心,假以时日,钟小姐就怕是一块石头,我也会将她给焐热的。”
看着他憧憬着未来的样子,卫昶的心底确实是有些不忍心。
可想着江阮兮即将嫁给旁人,他的心底就难受得要紧。
“世子爷知道我南下的目的吧?”卫昶也不与他说别的事情,直接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
“知道。”
“如今岭南灾情严重,可雍王爷却不顾藩地百姓疾苦,如今还在这里跟儿子大肆的操办婚事,你说若是陛下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
卫清皱眉,“就算是灾情,可也不能让人不操办婚事吧?”
“操办婚事倒是没有什么,可因为婚事而耽误了灾情,谁来对这件事负责?”卫昶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分,“是世子爷你自己负责,还是雍王府上上下下对这件事负责?”
不管是怎么负责,都不是卫清自己能够承受得起的。
他一直都生活在雍王的羽翼保护之下,哪里会想过这些。
听着卫昶这样说,顿时吓的脸都白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明天就要成亲了,要不我不摆婚宴,低调成婚应该可以的吧?”卫清呐呐道。
卫昶一脸的严肃,“世子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陛下要是怀疑谁,你觉得你们能逃得掉。雍王府的前程,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你真的不顾雍王府的身家性命,去赌你的婚姻吗?”
第164章
成亲
卫清垂眸,肩膀耷拉着。
半响,抬起头语气带着低落,“明天我就要成亲了,我想答应,也来不及了啊。”
“不迟,你把你与钟小姐的定情信物给我,我帮你去处理。”
闻言,卫清很是感动,想也没有想的拿出一个绣着树木的荷包,递了出去。
“这是她给我的,到时候你帮我去和她说清楚吧。就说我对不起她。”
说完,,但想到什么,还是收了回来。
卫清满脸的失落。
他是真的喜欢江阮兮,但是与雍王府的全家性命对比,他也不能那么自私。
他用力的捏着荷包,心中五味杂陈。
他与江阮兮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她好像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他。
卫清虽然心底不愿意,可犹豫了半响还是塞进了卫昶的手中。
卫清心中无比的烦闷,直接拿起一杯酒直接一口闷了。
刚喝完,直接晕倒了桌子上。
“殿下,现在怎么处理世子爷呢?”侍卫请示。
“把他送回去,就说喝多了。别说是我们下的蒙汗药,这剂量他睡上两天都不会醒。”卫昶目光清冷的睨了他一眼。
想到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顺便把这封信交给雍王。”
“是。”
**
天还没有亮,江阮兮就被红叶和雨水从被窝里面抓了起来。
有了上辈子的经验,江阮兮先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接着才有嬷嬷过来伺候梳洗。
同样是嫁人,上辈子的心底多少还有一点期待,可如今江阮兮心情一片平淡。
等到忙碌完毕之后,江阮兮就在屋子里面静静地等候着。
外面锣鼓跟鞭炮的声音敲响,江阮兮看着喜帕下面的靴子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要出嫁了。
只是跟自己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原本以为雍王府娶妻,起码外面会很热闹才对的,可哪里想到不管是钟家还是来的人,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安静许多。
把新娘子接走后,有一个男子上前看向钟鼎,“你是钟大人吧?”
钟鼎颔首,那人又道,“我是雍王府的管事,今日的事情还请钟大人你要声张。我们雍王府之前提亲,也是为于家提亲的,所以新郎是没有错的。你可明白?”
雍王府为于家提亲?
他
怎么有点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但钟鼎是个浸染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即使搞不明白,自然是顺着表面的意思理解。
“还劳烦管事回去告诉王爷,这件事下官明白了,自始至终,我们家与我钟家说亲的都只有于家。”
不得不说,钟鼎其实是特别的上道。
宁管事也十分满意,“钟大人是个聪明人,我家王爷肯定也很满意,这是对钟家的补偿。”
不一会,雍王府的人便抬了几箱子东西进来,虽然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却也明白价值不菲。
“多谢雍王爷。”
恭敬的将管家送走了之后,钟欣桐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有黄金、玉器、甚至是还有绫罗绸缎……
“父亲,这雍王府出手可真的是大方。”
钟鼎也没有想到雍王府会送这么多东西来封口,他也十分满意。
毕竟,江阮兮到底不是钟家的女儿,可是却因为她给钟家带来这么多关系跟财富。
想起什么,钟鼎满脸严肃的看着钟欣桐叮嘱,“记得了嘛?以后有人问你大姐姐的事情,你要咬死说只有于家和她定过亲。”
钟欣桐妒忌都眼都冒火了,并没有注意到钟鼎脸上的神情,条件反射道,“父亲,你怎么那么偏袒那个贱人,我就不,我要把......”
“啪。”
还不等她说完,钟鼎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很快钟欣桐脸上出现了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钟欣桐眼含泪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钟鼎。
这个平时把她捧在手心怕疼,含在嘴里怕化的父亲,现在竟然会为钟灵打她。
钟鼎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一时也有点怔住了。
但想到这关系到钟家前程的事情,只能是沉着脸,“听见了没有。”
钟欣桐泪眼婆娑的瞪着钟鼎,“我讨厌父亲。”
说完,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钟鼎也很心疼,但是为了他们钟家,只能是委屈钟欣桐了。
**
盖着盖头的江阮兮,被人抓着手进入府中,走着走着,总感觉路有点熟悉,好像于府的路,但觉得应该是她太累了,是自己多想了。
拜了堂后,直接送她去了洞房。
坐的有点久,江阮兮觉得有点渴,“红叶,你进来一下,帮我倒点水。”
新娘子在成亲那天的盖头,是要新婚夫君帮掀的,不然不吉利。
虽然她不喜欢卫清,但是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遵守的。
但她叫了好几声,外面都没有任何反应,江阮兮觉得奇怪,刚想站起来的时候,面前有一道声音阻止了她,“夫人,我们家爷还没来,你不能起来的。”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陌生的声音,让江阮兮警惕的问道。
她抬起手掀开盖头,但手在盖头上时,被一只手压住了。
“夫人别担心,奴婢没有恶意,只是看红叶姐姐累了,让她去休息一下而已,帮她伺候夫人的。”
闻言,江阮兮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是江家查到了她没死,派的人来对付她的。
不知道怎么的,江阮兮心中有点不安,但想到现在是在雍王府,也就安心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多了,等到江阮兮屁股都坐麻了,门外传来响声,“爷,夫人在里面等你。”
“嗯,你们都出去吧。”
随之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江阮兮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像是卫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