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给彼此时间让他们磨合适应,但若实在适应不了那就还按原先的计划行事。
失个恋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现在才17岁,上辈子二十六了没吃过猪肉不照样潇洒自在。
江心雨闲着无聊让七月把管家叫了过来,问她自己是不是可以出门。
管家顿时一苦脸,“督主倒是没说不让夫人出去,就是京城街面鱼龙混杂的怕不安全。
要不……回头让督主调两个高手过来您再出去?
老奴也怕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您。”
江心雨听他这么说就明白了,这是没肖渊的吩咐不敢让她出去怕担责任。
一想到肖渊那狗脾气江心雨也没为难管家,只说想做个玩乐的东西让他帮忙找两个手艺好的木匠过来。
虽说招外面的男人进府见到夫人也挺犯忌讳的,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总比夫人跑出去要强。
管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顺便问了一下需要什么木材说是给预备出来。
江心雨暗自赞叹了一下这管家上道。
她也不太懂,只说是做一副棋牌样的东西用不了太多,最好是质地细腻纹路一致的。
她也不懂让管家看着安排。
管家心里大致有了底,半个时辰后几块金丝楠木和几种檀木就都送了过来,顺便还有两个五十左右的老木匠。
江心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管家这求生欲挺强啊,生怕他家督主戴了绿帽子。
木匠可是力气活,二十岁到三十五岁才是巅峰。
年纪太小的经验不足手艺不够,年纪大的力量上可能就差一些。
这俩老头头发都白了,这个时代的五十相当于现代的七十多岁。
经验倒是足了手艺应该也没得说,就是这身子骨够呛。
也亏了是做副麻将牌,这要是打大件家具还得把俩老头累死。
江心雨找木匠来就是想做两副麻将,要不这一天天的不出门实在太腻的慌。
大晋用于玩乐的棋牌并不少,不过却并没有麻将,夫人小姐们玩的大多是叶子牌。
江心雨对那些没什么兴趣,想着干脆把麻将苏出来没准儿还能赚一笔。
反正她就是出个主意,嫁妆铺子和庄子都是肖渊派人接手的,她干等着拿钱乐的轻松。
管家去找木匠的这段时间江心雨也没闲着,已经把麻将的花色大致都画了出来。
老木匠是做惯了细活的,江心雨一说就明白了,甚至用自己的碳笔把花样繁复的牌面又描了几个稿子给夫人选。
江心雨不由得给他们挑了个大指。
古代的工匠还真是技艺精湛,这要放到现在都是艺术品。
敲定了图样留了几个小太监跟着木匠打下手,江心雨带着几个丫鬟去了花园钓鱼摘花玩的不亦乐乎。
果然阔太太的生活就是爽,这种混吃等死的好日子终于轮到她享受了。
东厂
肖督主审了一上午案子终于有空歇歇了,看着端上来的是酒楼饭菜顿时一皱眉。
小豆子心里叫苦。
回头还是提醒一下七月姐姐让她撺掇夫人送饭吧,好歹也算间接服个软。
督主都找七月问了好几次话了夫人也没想着问问督主这边的情况。
夫人心真宽啊,宽的都能过马车了。
只是可怜的牢里那几个倒霉蛋
什么时候犯事不好偏偏赶上督主两口子闹别扭被关进来。
督主哪是审案呢,一句话不问就是抽,让人家想招供都不知道该招啥。
被抽成蟹柳的强盗:
活爹你倒是问啊!
我们堂堂黑风寨只是你两口子play的一环吗?
第64章 舅母上门
上班哪有不疯的,尤其是你的大领导夫妻不和带着怨气到单位的时候。
很快你就会发现,原本就不怎么美好的上班时间变得更加难熬。
肖渊一个人的坏心情影响了整个东厂。
从大档头到看门的都绷紧了皮子一脸苦大仇深,连带着牢里关押的那些犯人也都过得水深火热。
好情绪不一定会传染但怨气传染绝对够快。
今天的东厂都快赶上乱葬岗了,若是有道行的从门口过都能感觉到里面怨气冲天。
而在督主府摸鱼摆烂的江心雨却越玩越开心,拿着新出炉的麻将教几个小丫鬟打牌。
谁能抵挡麻将的魅力,玩了几圈后几个丫鬟上了手,一下子就被这种新奇的东西迷住了。
尤其是聪慧的七月,熟悉规则后竟然还会给她家夫人喂牌,这情商在现代妥妥的霸总特助人选。
另一个大丫鬟九月虽赶不上七月那么全能,但这人是天生会计圣体,算番数又快又准跟人形计算机似的。
江心雨给予了高度肯定,甚至觉得如果能把这俩带到现代她们仨开个公司肯定血赚。
几人玩的正欢乐,忽然管家过来禀报说是江南钱家的王夫人拜访,问夫人是不是要见。
按理说一个商户拜见督主府门房是不会给通传的,但这位夫人说了是他家督主夫人的亲舅母。
门房不敢怠慢报给了管家,管家赶紧就进来通传了。
江心雨一听舅母来了赶紧说快请,高兴的同时还有些心虚。
她也是糊涂了,在现代自己没舅妈就把王夫人的事情给忽略了。
她就说这两天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儿,感情是把这个远道而来的舅母给忘了。
人家大老远来送自己出嫁,结果自己换了个新郎官也没跟人家说一声。
这事儿闹的!
江心雨虽说跟王夫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感觉钱家似乎挺在乎这个外甥女,知道她从世子夫人变成了太监妻舅母没准儿怎么着急呢。
怪她怪她,这猪脑子净想着吃了。
江心雨所料不错,王夫人听说江心雨嫁给一个老太监之后狠狠的哭了一场。
又急又气又心疼却又无可奈何,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人都憔悴了。
当初江心雨的母亲钱氏未嫁时跟大嫂关系十分要好,王氏能迅速融入钱家掌管中馈也多亏了这个小姑子左右调停为她说好话。
王夫人也极喜欢钱氏这个小姑子,爱屋及乌,哪怕外甥女跟家里不亲她也一直惦记着。
这回不远千里跑到京城给她撑腰就是为了让孩子多拿点嫁妆能把日子过好一点,没想到天意弄人,竟是一招不慎掉进了虎狼窝。
君子欺之以方,伪君子欺之以名。
像肖督主这种心狠手辣又不在乎名声的就是滚刀肉,除非你有绝对压倒他的权势否则半点辙也没有。
可他们钱家哪有什么权势,连江淮一个四品都奈何不得更何况是权势滔天的东厂督主。
她可怜的外甥女这是什么命啊,就算被活活打死他们也没没处诉冤去。
王夫人的丫鬟婆子也只能尽量给主子宽心,说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夫人已经给表小姐做的够多了,督主府不是他们能碰的,一心劝王氏尽早回江南。
可王夫人终究是狠不下心,一边派下人四处打探消息一边等着风声过过想法子跟外甥女见一面。
不都说太监贪财么,若是可以的话她想劝外甥女把嫁妆拿出来她再贴几万银子都送给肖督主。
只求肖督主把她家雨儿当个摆设别打骂欺辱就行。
可随着打探出来的消息越来越多王夫人发现事情的走向还不算太糟。
尤其是昨日回门,肖督主掌掴刘氏明显是在给夫人撑腰,有不少人都说江姑娘面色红润不像受委屈的样子呢。
反倒是那个原来应该嫁给肖督主的李家小姐面容憔悴似乎是过得不好。
不光进门时没个笑脸,出门时赵世子也没等她,追出门时形容狼狈似乎还哭过。
王夫人为了消息的准确性让铺子里机灵的伙计买了不少花生瓜子去找江家那条街的所有门房都聊了半天。
汇总起来的消息就是江家大姑娘貌似过得还不错。
王夫人终于顺了点气头也不那么疼了,赶紧让人准备了礼物第二天便匆匆上门。
女人命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抱着走。
若是娘家有权有势还好,否则那一辈子的苦日子只能慢慢熬着。
虽说打探出来的消息外甥女不像受苦了,但真相究竟如何还是得看看再说。
能够快速顺利入府王夫人的心就放下了一半,这说明肖督主并没拘着雨儿不能与外界联系。
等看到面色红润一脸喜气的江心雨王夫人立刻有些眼圈泛红。
真好,看来传言不虚,她家雨儿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江心雨亲亲热热的拉过王夫人的手一个劲儿的道歉,说是早该去给舅母送个信的,是她连累舅母为他操心了。
王夫人有千言万语想要问,看着周围没有一个稍微眼熟的丫鬟又止住了话头。
说了些场面化后才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不见你身边的春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