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骂我,你一顿饭吃了我十多两银子,都够庄稼人一大家子一年的挑费了。
既然耳朵不顶用我就给你拧下去,听二不听三的货。”
江心雨立刻明白自己误会了,赶紧一叠声的说好话讨饶。
可能是那句想跟你过一辈子讨了肖渊的欢心,江心雨的耳朵终于保住了,只是比另外一只大了一圈显然是被捏肿了。
不过知道肖渊真会动手她也不敢再骂,只是心里不断腹诽自己倒霉嫁了个家暴男。
肖渊瞥了她一眼冷哼道,“蠢的要死想的还挺多,放心吧,没人要你这条小命。
皇帝那边圆过去了,阴错阳差也是缘分,没人会再抓着换亲的事情不放了。”
江心雨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真的?
啊……夫君你太棒了,我真是爱死你了。”
江心雨笑着扑向肖渊就想亲他一口,不想一只大手抵上她的额头让她寸步难行。
肖渊嫌弃的冷哼一声,“好歹你顶着我夫人的名头。
在府里也就罢了,若是在外人面前疯疯癫癫丢了我的脸,别怪我请宫里最严厉的教导嬷嬷重新教一遍你的礼仪。”
还在挣扎的江心雨赶紧立正站好,
“知道了夫君,
放心吧夫君,
没问题的夫君,
我保证绝不在外给你丢脸。
那个,我能问问你要带我去哪儿吗?”
肖渊凤眼微眯轻哼一声,“不是老吹嘘自己嫁妆多吗?
既然你人都过来了嫁妆自然不能便宜了赵家。
正好把李家那些破烂也给他们送过去。
顺便杂家也看看李明月究竟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能让赵世子急不可耐的入洞房。”
江心雨不由抽抽嘴角,这狗男人还真是小心眼儿。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人家看不上你这款的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这是没生在好时候,你要是生活在现代这都不叫事儿。
别说是什么第四爱女攻男受,就你这姿色到钙吧都能被疯抢。
她以前还看过网上有小零发帖子故意净身的呢,人家可是半点不自卑。
可惜肖渊生在这个时代思想也狭隘。
有女人嫌弃不想嫁给他就破防了,哪怕得了她这么个大美人还是愤愤不平。
切,不过是换嫁妆而已,官府都有备案的又差不了。
让管家去办不就行了,巴巴的跑上门去干嘛。
第27章 赵家热闹
尽管江心雨不明白肖渊为啥非要带着她去,但这狗男人说了她也不敢不去。
他们现在可是盖棺定论的夫妻,这个破时代丈夫对妻子可是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
要是有个得用的娘家还好,不然就算被打死了也是白死。
她那个娘家就不用说了。
别说她嫁得是肖渊这种大权在握的,便是她嫁个平民百姓她那渣爹也不会为她出头,顶多在她被打死之后把嫁妆抢回去再讹对方一笔。
如今她的丈夫变成了肖渊,但凡江淮敢在这姑爷面前放个屁她都佩服对方有种。
想到这儿江心雨忽然自己乐了起来。
好像她后天还需要回门呢。
这两天她努努力争取把肖渊哄高兴了,回头牵着他去江家狐假虎威收拾渣爹一顿。
嘿嘿,这个可以有,想想就觉得美得慌。
肖渊看坐上马车的江心雨笑成一朵太阳花顿时有些不悦。
“怎么?一说要去前婆家就这么高兴?”
江心雨立刻连连点头,“高兴高兴,能摆脱那一家子吸血鬼我都高兴死了。
夫君你不知道,国公府那老太婆最是贪财的,偏偏每次都端着个架子自命清高。
看我穿着华丽些就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女子不可过于张扬要素净淡雅。
还说让我学学她女儿赵真真,别一副铜臭味。
真是笑死人,我学什么?
学她看着我的手饰挪不开眼流哈喇子么?
他们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买不起还非说不喜欢。
每次我带点什么新首饰赵真真就话里话外的点我,就差直接上手明抢了。
我若是不愿意给她就一脸委屈跟我欺负了她一样,回头我那个绿茶庶妹就敢过去装好人。
亏得我这次没嫁进他们家,否则我那嫁妆里的首饰最少有三分得填到赵真真的嫁妆里去。
夫君你看着吧,嫁妆往外抬的时候赵家人肯定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赵承业好歹还能装一装,他那个宝贝妹妹估计能当场气晕过去。”
看着如此神采飞扬笑得如同小狐狸一样的江心雨肖渊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蠢是蠢了点,但胜在真性情。
这么坏的明明白白比假贤德讨人喜欢多了。
若是她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家里有这么个人也不错。
此时两个人还不知道,即便没有他们去交换嫁妆宁国公府也已经闹翻了天了。
昨日张忠义派小厮去赵家并未说明换亲之事,赵家人只也以为是左相没能来让人给赵承业传个话。
哪成想到了早晨才知天塌了,赵承业一看床上躺的是李明月当时就大叫一声气晕了过去。
门外守着的丫鬟听到动静不对赶紧进屋,见世子和世子夫人都昏迷不醒立刻慌了。
一群人慌慌张张去请大夫,也有见过江心雨的人看出新娘不对赶紧去给国公夫人报信。
江家大姑娘跟他们世子定亲后三节两寿总会过府给国公夫人请安,府里是有不少丫鬟认识她。
这会儿新娘子明显不对,满院子伺候的人顿时暗道不好。
躲在角落里的春红面如死灰,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等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宁国公府哪怕是空架子也还养着府医,没过片刻老大夫先到了。
此时的赵承业已经被抬到了旁边软榻上,老大夫一摸脉顿时皱起了眉头。
还未等说结果国公夫人也到了,一见脸色惨白的儿子顿时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她一辈子殚精竭虑把持国公府后院,本以为两子一女傍身已经高枕无忧了。
没想到长子娶完亲之后没留下子嗣就撒手人寰,若是二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就真没法活了。
早知道她年轻时便应该留下两个庶子的,只要有孝道压着谅他们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可偏偏那时候心气太盛又觉得两个儿子已经稳了便没留手,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哪怕国公爷还健在但缠绵病榻早已不能生育,若是国公府没有子嗣爵位和府邸可就保不住了。
老大夫听见国公夫人嚎哭赶紧打断,“老夫人稍安勿躁。
世子爷只是用了助兴之物太过纵欲又急火攻心才晕过去的,只要这两个月莫沾女色好好调养便无大碍。”
国公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后又是冲天的暴怒。
“江家那个小贱人呢?才成婚第一天就勾坏了自家男人,楼子里的娼妇也没她这么下贱。
我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把她押过来跪着。”
屋里的丫鬟赶紧跪下道,“世子夫人也晕在床上,奴婢们怎么也叫不醒?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叫不醒就给我拿凉水泼醒,难不成还让我亲自去叫不成?”
于嬷嬷一向是老夫人的狗腿子,看夫人暴怒赶紧走到床榻上掀开帘子打算叫人。
一看之下也惊呼一声,随后慌忙跑回来,脸色古怪的趴在国公夫人耳边道,
“您快去看看,这不对劲,床上不是世子夫人。”
国公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承业厌恶江家丫头所以宠幸了别人?
这怎么成,嫁妆还没哄过来呢,这时候跟江心雨撕破脸岂不是麻烦。
国公夫人赶紧走过去一看。
确实不是江心雨,但也不是赵承业院里伺候的丫鬟。
难不成是江家的陪嫁丫鬟?
那江心雨去为何没在?
昨晚承业在新房宠幸丫头,以对方那不懂事的脾气必然会闹起来才对。
想到这儿国公夫人对着李明月的脸就扇了一巴掌。
不管事情如何先问问这小贱蹄子再说。
这巴掌打得极狠,李明月的脸立刻肿了起来。
她只是昨晚太累所以昏睡,一巴掌下去立刻醒了过来。
一看国公夫人双眼喷火的瞪着她李明月顿时心里一惊。
随后摸着红肿的脸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国公府怎能如此行事,赵世子强迫与我你们还打人,我没法活了。
我要让我爹爹去敲登闻鼓。
我的婚事是皇上做媒,你们抢夺他人之妻这事儿完不了。”
李明月哭的三分假七分真,一边僵硬地念着她娘教给她的台词一面拼命用大哭掩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