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的南诏人虔诚信佛,这要是咱们姐妹团那几个牲口。
别说当和尚了,我就是挥刀自宫她们也不会放过。”
江心雨哈哈大笑,没错,我们就是这样的奇女子。
肖渊闹了个大红脸默默转过身。
果然是妖精洞里出来的,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知羞。
但同时肖督主心里也有些窃喜,原来妖精并不在意阉人不阉人的。
就是这大姨子变成了男人还像以前这么跟夫人搂搂抱抱让他挺别扭的。
老实说,他挺介意。
包贝贝自然也能看出肖渊介意,可他越是介意这货越得瑟。
江心雨无奈的推了他一把,“差不多得了啊,我家这个心思敏感不经逗。
说正事,你这次来大晋干什么的?
先说好啊,大晋现在是我男人跟我干哥们儿当家你可别作妖。”
“小雨点儿你还不知道我么,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
包贝贝忧郁的四十五度角望天,
“顶着个国师的身份我在南诏想调戏个美男都不敢就怕蹦人设。
再不出来透透气我都要EMO了。”
忽然,包贝贝画风一转目光灼灼的看向肖渊,
“妹夫,你们这边断袖多不?
能给拉个皮条……啊呸,能给牵个红线吗?
姐姐要求不高,按照潘驴小邓贤那个标准就行。
主要是脸,有没有家伙无所谓,姐自己有。”
江心雨嫌弃的拍了她光头一下,
“你可拉倒吧,有贼心没贼胆的货。
我还不知道你,当攻嫌累当受嫌疼,最适合你的是智能AI。
自己爽完用过就丢。”
江心雨一边说一边给包贝贝打眼神,包贝贝立刻岔开了话题。
这暗号她懂,她男人在这里不好细说。
都到了好姐妹的地盘上了,以她俩的关系模子哥肯定得安排上。
呜呜呜,果然还是闺蜜靠得住。
也就是这货有男人要不她高低得献身一下。
否则岂不是白瞎了妙悟这身好皮囊。
当初她们卧谈会的时候还聊过这个话题,变成男人第一时间得给好姐妹爽爽。
果然fans不能瞎立,等她真变成男人才知道,男人不是想立就能立得起来的。
两姐妹见面有说不完的话,而她们现在的身份却注定无法畅聊。
出来大半个时辰,妙悟禅师要是再不回去估计该有僧人找了。
无论是他单独跟女施主待在一起还是跟大晋的权臣相谈甚欢都是麻烦。
江心雨的院子还住着别人他不好溜进去,江心雨倒是想溜进妙悟的院子跟她家宝贝彻夜长谈。
肖渊又不乐意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便知道俩人没啥事他也觉得脑袋湛青碧绿。
主要是他这个大姨子一点都不懂得避嫌。
都变成男人的身体了还连亲带抱的这谁受得了。
也亏得没人看见,若是被人看到那就不光是大晋的新闻了。
恐怕在他肖渊活王八之名得传遍六国。
对,还有他夫人的艳名。
能把六国公认的第一圣僧拉下神坛坠入红尘,要是这都不算绝世妖姬那也没谁了。
包贝贝又调戏了江心雨一通,在肖渊郁闷憋屈又无可奈何的目光中飘然而去。
这货刚一出后山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庄严肃穆,缓步而行又是那个不染尘烟的清冷圣僧。
包贝贝一走肖渊立刻搂住江心雨就是一个深吻,缠绵眷恋还有种失而复得的惶恐。
看到妙悟跟夫人抱在一起时他真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论出身,妙悟是南诏皇子。
即便出家了也可以还俗,天价贵胄不是他能比的。
论容貌,他在京城都排不上号,人家却是六国中出了名的美男。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阉人。
人家妙悟是不用他是没有,完败!
幸好是误会,夫人还是他的。
感受着肖渊的情绪变化江心雨是又心疼又无奈。
她已经尽量给他安全感了,可似乎还是不够。
经过这一次误会肖督主变得更粘人了。
一连陪夫人在寺庙住了三天直到晋泽康忍不住过来抓人。
摄政王殿下是真的很生气。
又不是只有你肖渊有媳妇,你把所有的活推给我干你好意思吗?
肖渊觉得挺好意思的。
你负责接待犬戎使臣我在这边跟南诏国师畅谈佛法。
这不都是为了外交吗?
按能力分配工作。
你又不懂佛法,这么分配完全没毛病。
晋泽康一脸鄙夷的呸了一声,
“你肖阎王竟然信佛?
你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吗?
对了,你老婆呢?
是不是我妹不肯走你才非要在这儿陪着的?
我跟她说,正好阿瑜想她了。
那货一看就跟佛经八字不合她来凑什么热闹。
咋的,为了看漂亮和尚?”
肖渊顿时脸黑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可不就是被那和尚勾了魂么。
晋泽康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看肖渊黑脸立刻勾起一抹坏笑。
“不会吧!我妹真让和尚勾走了?
靠,你脾气也太好了,忍者神龟啊。”
肖渊忍无可忍给了这货一个大逼兜。
很好,完美证明自己不是忍者神龟。
晋泽康:你大爷的,柿子专挑软的捏是吧!
谁抢你老婆你打谁去啊,我这大舅子也太憋屈了。
第252章 糟心大姨子
柿子不一定要捡软的捏但必须捡不扎手的捏。
捏一下有截肢风险的非要去手贱那是傻。
江心雨和包贝贝相认后俩人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在一起。
只可惜身份所限,除了偷偷摸摸去后山,很多时候还得让肖渊给她们打掩护。
镇国侯携夫人跟南诏国师会面那算外交活动,人们的想象空间顶多一张三行字。
若是侯夫人独自跟年轻俊美的妙悟禅师待在一个禅房那就是香艳故事了。
这玩意儿比情报传的快,估计用不了几天各大茶馆就该上演新曲目了。
《娇媚宦妻与风流圣僧二三事》,
《嫁给太监后我爱上了大师》,
《拿什么拯救你,欲求不满的女施主》,
千万别小看了古人的想象力,在人类繁衍这项活动上古人可比现代人玩的还花。
现代人对这种事只是私下传播。
古人不一样,好多地方竟然堂而皇之的供奉那种小人偶。
甚至还有祭拜生殖图腾的。
只不过跟现代的信息平等不一样,古代的这种事是两个极端。
恐怕女孩知道,恐怕男孩不知道。
女孩子,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子,为了避免她们接触这些东西和外男甚至会把她们关在绣楼直到成婚才能走下来。
身边也是丫鬟婆子围着断绝一切接触这些东西的渠道,美其名曰贞洁。
而男孩子则不加约束,甚至有些地方在男孩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专门花钱请人教导这种事。
而一旦成了婚就又进入一个新的境界。
尤其是男的,只要娶了老婆给家里传宗接代了,那家里对他在这方面是更加放开了。
要脸面人品好的人家还好,顶多是纳妾睡丫鬟。
那些不讲究的,包戏子捧花魁睡遍秦楼楚馆,甚至有些公然结契兄弟。
至于那些香艳故事更是源远流传,毕竟平民百姓没那么多娱乐。
能看到上层社会人的笑话一个个都跟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似的。
不光听,还会根据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
可以说,流言是最早的同人文,过一遍嘴就会被加入新的元素。
肖渊极不情愿跟这俩呆在一个屋里,太挑战他的神经了。
每次看俩人之间的动作他都有种想拿刀砍人的冲动。
以前他觉得夫人就够没节操的,见到这大姨子他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们那妖精洞是不是有毒啊?
这一个个的脸皮也太厚了,咋就不知道羞呢?
他不情愿待在这儿江心雨和包贝贝也不愿意他在这里。
有他在关于末世和一些话题俩人不方便聊,说到兴头上戛然而止也太让人蛋疼了。
可偏偏又不能让肖渊离开。
于是,南诏国师的禅房里就出现这样一种怪异的场景。
镇国侯远远的坐在一个角落眼含杀气的看着妙悟禅师搂着侯夫人窃窃私语眉目传情。
也亏得没别人知道,否则这炸裂程度绝对能流传好几年。
包贝贝离开南诏原本只是为了放松一下,如今有了江心雨她是彻底不想回去当什么圣僧了。
一直没跑不是不想跑,是知道民间生活太苦,他这种没有身份长得又好看的黑户肯定一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