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滋味是不是顶好?”
这下陆人甲终于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
何壁还有些不明所以迷茫的看向肖渊等着他解惑,小豆子冷冷道,
“陆家主进献了一对儿不满两岁的婴孩给我家督炖汤,只可惜我家督主不好这一口。
便借花献佛送给何大人和陆家主享用了,看两位如此夸赞像是喜欢的紧。
既然你们爱吃也不算暴殄天物。”
何壁只是能力平庸有点小贪财但良心尚在,一听说刚才自己吃的是孩子肉也跟着吐了个天昏地暗。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住了,一个个冷汗直冒不知道这阎王爷抽的哪阵风。
也有些早看不惯陆人甲做派的满脸怒气暗自咬牙,感情这狗东西真敢如此丧尽天良走这个歪门邪道。
若那肖督主真吃上了瘾这徐州城的孩子岂不是遭殃?
真真是可恨,活该他遭此劫难!
何壁一向懦弱,遭了大罪也只是一边吐一边哭,想着回头跟五皇子好好告一状。
你不说你跟肖督主是一伙的吗?
这叫什么一伙的,简直比仇人下手还狠!
他就说那个我跟他媳妇儿关系不错听着怪异,感情你小子管给人戴绿帽子叫关系不错。
堂堂皇子咋比他还蠢,睡同一个女人不叫连襟,你俩这叫情敌。
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肖渊肯定是跟晋泽康有仇才这么报复他的。
老天爷,他善良了一辈子连鸡都不敢杀如今竟然吃了人。
呕,他脏了,没法活了!
何壁不敢闹陆家主却怒气战胜了恐惧,叫嚣着让肖渊给个说法说他欺人太甚。
肖督主一个酒杯砸到陆人甲头上顿时砸了他个头破血流,大喊一声来人把他压在了地上。
“原来你们也知道吃人不是人干的事儿,那怎么如此败坏本督主的名声?
谁跟你们说本督主吃人的,你们亲眼看见了。”
说完肖渊拍了拍手,立刻有侍从把两个小娃娃抱了上来,另外那小倌和瘦马也牵出了两个七八岁的孩子。
肖渊注视的场上的人冷冷道,
“本督主是朝廷命官天子近臣,千里迢迢来此救灾上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百姓。
却无端被你们这些人闹得名声尽毁,你们拼命往我身上泼脏水真当本督主是好脾气的不成?
看看,不光有婴儿还有幼童,送美人还男女都有成双成对。
在你们眼里本督主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日子本督主按兵不动私下查访就是想看看你们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好在结果还不错,为富不仁的毕竟是少数。
何大人,念在你鞠躬尽瘁为灾民筹粮的份上本督主网开一面。
但你如此败坏本督主的名声总得有个说法,你可认?”
认认认,必须认!
何壁知道自己吃的不是人肉后整个人又活了,肖督主说什么他都认。
何壁这事肖渊打算拿来要挟晋泽康便没再说什么,看向其他人冷冷道,
“陆家这些年草菅人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先抄没家产押入大牢,本督主回京自然会上报朝廷。
韩家跟陆家狼狈为奸逼杀人命不下十条,着抄没家产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陆家是送婴孩那个,韩家是送童男童女那个。
送了小倌和瘦马过来的段家家主咕咚一声就跪下了。
完了,早知道送死物了,送活人的一个都好不了。
肖渊瞥了他一眼嫌弃道,“念在段家自愿进献万两白银资助救灾本督主就网开一面。
以后少弄那些歪门邪道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段家主逃过一劫连连磕头,至于说他没说过进献万两白银的事儿已经不重要了,过后他赶紧送来就是。
肖渊看他上道脸上终于好看了一点,扫过众人冷冷道,
“你们送的那些礼物就当是你们为灾民做贡献了,回头本督主会在城门处立一块功德碑帮你们记上去。
以后还是得多做善事积攒功德,别学陆家和韩家自寻死路。”
众人没想到他们不光没遭难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打水漂。
别管当初送钱是为啥,但只要刻上功德碑就是光宗耀祖的事儿。
肖渊的口碑一下子大反转,众人赞叹的同时又不免埋怨何壁。
这货那破嘴比老太太的棉裤腰还松,有的没的胡咧咧害他们误会了督主大人。
何壁看众人的样子一阵心虚,呜呜呜,他本来就没啥官威这回更拉胯了。
何壁啊何壁你何必呢,老婆说的对,他就不是当官的料!
第168章 督主夫人来俩
肖渊一次鸿门宴不光扭转了自己的口碑还为徐州城除了两大祸害。
顺便还丰盈了一下本就有富余的赈灾款可谓一举三得。
其他各富户都被肖督主如此正直给折服了,哪怕花了钱也心甘情愿。
毕竟那钱也不算打水漂,好歹还在功德碑上落了个名字呢。
不心疼,他们真的一点都不心疼,(╥_╥)反正就算心疼也没人会说。
毕竟幸福是要靠对比的,比起陆家韩家他们已经好太多了。
也有些人看得长远,回去后连夜把自己的掌柜们都聚了起来商量着怎么抢陆家和韩家的生意。
一鲸落万物生,陆家这一倒台可够他们每家都分上几碗肉的。
偌大的一个家族想要查抄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无论是俩奶娃娃还是俩小童的父母都是陆家韩家家生奴才,没尘埃落定之前暂时也没把没法把他们接走。
倒是段家人比较上道早早把小倌和瘦马的卖身契送来了,甚至段家还每人给了他们50两银子算安抚。
俩人也知恩图报,自愿留下来暂时当看孩子的保姆。
小豆子图省事拨了个临街的小院子给他们又给撂了十两银子就不管了。
他们是来救灾的事情忙也不会照顾小孩子,这么安排对谁来说都省事。
看着查抄的册子肖渊越发觉得陆家抄的对,狗东西名下多家粮店足有十数万斤粮食。
可前些日子城里缺粮他却只肯拿出几百斤,甚至不断提价妄图发国难财。
有了陆家这一批粮食他根本就不用等运粮队伍过来就可以继续往周边城镇救灾,无形中倒是又节省了时间。
遭灾的是围着黄河沿线的一大片地区,徐州城只是因为是这一带最富庶的所以才吸引大量流民过来。
周围的一些城镇也好不到哪去,可能流民会稍少一些但形势依然严峻。
肖督主是来赈灾的不是来享福的,徐州这边疫情缓解了他就要赶紧往下一处。
起码得都走过一遍暂时先稳住疫情再开始修堤坝和灾后重建。
何壁被收拾一顿乖的不行,肖渊把赈灾的注意事项着重交代了一遍又给他留了赈灾手册让他依葫芦画瓢,暂时把徐州城这边交给了他。
自己则带着一部分东厂番子和兵丁以徐州城为据点向上游进发。
地下水脉相通,若是不把上游的瘟疫治理好下游喝的都是带病毒的水,哪怕经过过滤和烧开也未必安全。
肖督主离开何大人总算松了口气,弯了几天的腰也挺起来了,赶紧让人烧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
结果刚吃两口听人回禀,肖督主的夫人求见。
何壁一口酒喷出来险些把自己的呛,肖渊的老婆?
跟五皇子关系不错害他被报复的那个?
不对呀,一个女人家千里迢迢从京城跑过来找肖督主?
这怎么可能!
那随从见大人不信干笑道,“奴才也觉得不可能,可那位督主夫人气势挺足的。
说是有些家事所以雇了京城镖局护送她来这里找督主大人的。
大人,您看……”
何壁郁闷的揉了揉额头,“行了行了,先带进花厅本官这就过去。”
尽管心里觉得奇怪但何壁还是决定见见。
他可不敢赌。
这肖渊就不像个正常人他老婆也未必是多正常的,万一是真的他不见岂不是又让肖渊记一笔。
这种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燕飞其实昨日就到城外了,为了表现风尘仆仆特意熬了一夜今天才上门。
为了节省时间他也没瞎打听,直接找上这边最大的衙门求见知州。
只要肖渊在这里赈灾肯定是绕不过知州大人的,比起层层通传还是让知州直接领着他见肖渊更合适。
可没想到他这一耽误竟然错失了良机,当听何壁说肖渊已经离开燕飞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的,小爷费尽心力伪装的这么完美正主居然不在?
咋的,还真让我千里追夫跟在他屁股后面撵不成。
何壁见对方沉着脸陪笑道,“你说这事儿也巧了不是,督主大人刚离开俩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