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肖渊这么上道,不止暗卫给了她,连府里的侍卫调动和他在东厂的心腹名单都给了。
可以说,肖渊不在的情况下江心雨能全盘调动他的所有势力。
这是他给夫人的底气,哪怕他在外有个万一也能确保夫人安稳度日。
肖渊走了也把江心雨的精气神带走了,仿佛是为了补回前几天的亏空,江心雨狠狠的睡了一天一夜。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往江心雨院子报到的叶肖送别义父后想再问问有没有什么疏漏,结果丫鬟说夫人睡了只能悻悻回了自己院子。
结果等第二天去问夫人还在睡叶小爷顿时有些恼了。
这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他担心义父整晚都睡不着这货睡的倒香。
七月只能耐心解释。
夫人为了督主好些天都没休息好了,若不是累得狠了,让你连续睡十二个时辰你能睡得着吗?
叶肖就是担心他义父心气不顺,他也知道江心雨这些天够用心的,咕哝了两句在贺章的规劝下又回去了。
江心雨一直睡到中午才起,起来后除了要吃的便是吩咐管家闭门谢客严守门户,除了日常采买任何人出入都要严格记录。
再有就是吩咐暗卫悄悄去安王府送信约安王今晚过来一趟。
晋泽康收到江心雨的纸条都气笑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约别人上门还不许人空手,更是狮子大开口要的全是好东西,你怎么不去抢呢?
不过抱怨归抱怨晋泽康还是把府上的库存划拉了一大包,天黑后悄悄带着自己的贴身暗卫去了督主府。
后街最偏僻的小角门那里小蝶一直在等着,见人来了绕小路把安王领去了夫人院子。
晋泽康看着丫鬟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觉得可乐,这感觉怎么跟偷情似的。
他也是嘴贱惯了,一见到江心雨便坏笑道,
“你男人刚出门你就半夜约我,就不怕东窗事发被浸了猪笼?”
江心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嫌弃的瞥了一眼他的下三路,
“你想多了,若是别人我还真得避嫌。
不过你嘛,放心,我家夫君知道你对女人石更不起来。”
安王顿时脸一黑,“江淮祖上缺了多大的德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肖督主能受得了你也是够奇葩。”
“先招欠的是你我回怼你又不乐意,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江心雨冷哼一声抢过安王手里拎的包袱,
“好好说话我也会就看你配不配。
江淮才哪到哪,你不觉得你爹生的奇葩更多吗?
老大疯老二傻老三虚伪老四奸滑,老五更是纯种变态跟人沾边的事儿一点不干。
作为其中之一的你怎么好意思质疑我的?”
晋泽康无奈的一捂脸,“我说,咱能别唠这诛九族的嗑吗?
好歹我老子是皇上你也稍微尊重一下。
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就为了骂我一顿?
总不能就为了跟我要药材吧,那你让暗卫直接拿回来不就行了。
非让我一个堂堂王爷亲自跑一趟,我合理怀疑你就是为了想见我。”
江心雨对着桌上的茶碗一拍手下顿时一捧碎沫,
“乖,把你脑浆子摇匀了再说一遍。”
安王只觉得后背窜上一股凉气赶紧规规矩矩的坐好,
“在下失言了肖夫人莫怪,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江心雨冷哼一声,“小气巴拉的,若不是市面上买不到太好的药材我也不会找你。”
说着话江心雨掏出一沓银票拍在了桌上,
“这里是十万两,若是不够等我店铺的分红下来我再给你。
我知道顶级的药材都是进贡的外边买不到,劳烦你这几天装装病想法从宫里抠一些给我。
人参鹿茸虎骨何首乌,不拘是什么,只要是能大补气血的我都要。
越多越好上不封顶。
还有一件事求你,说起来也是咱们互惠互利。
你跟徐州那边肯定是有联系的吧,我不放心肖渊,让你的人帮我盯着点儿。”
晋泽康摩挲着手里的扇子若有所思,
“盯着肖督主的事儿倒是好办,我能猜得出来你大概是怕他报喜不报忧。
但你要那么多补气血的药材干嘛?
我给你拿来这几只老山参可都是贡品,一根须子都能补的你窜鼻血。
正常用一天顶多薄薄的一小片,这都够用到你三十岁生日了。”
江心雨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说了你也不懂,你这种虚不受补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反正我需要你就说能不能弄吧,不能弄我再想别的法子。”
晋泽康刚要说话就听一声怒吼,
“你这女人果然不守妇道。
我义父刚走你就私会外男,小爷跟你拼了。”
江心雨一抬头正对上叶肖赤红的双眼,顿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小兔崽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第154章 打儿子
叶肖一声怒吼惊得院里的暗卫赶紧跳出来挡在江心雨面前。
慢了两步赶来的贺章也赶紧挡到了叶肖的面前。
他是看小叶这两天有点上火去给他煮点清火茶,结果刚煮完就发现人不见了。
听丫鬟说小爷去了夫人院子他就觉得不好,恐怕这俩暴脾气的一言不合吵起来。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这比吵起来还严重。
小叶也真是的,只要沾了督主的事情脑子就不清楚。
无论夫人和那个陌生男人是什么关系也没有这样大咧咧嚷出来的啊。
若俩人没有奸情你如此诋毁义母少不得挨一顿胖揍。
若是他俩真有奸情那更完了。
督主远在百里之外现在整个府里都被夫人掌控在手中,你就不怕人家杀人灭口宰了你?
是你这一条腿顶用还是我这半路出家的能打得过暗卫?
江心雨看叶肖双目赤红恨不得咬死她的样子冷冷一笑,推开暗卫跟贺章就把他拽到了地上。
小孩子乱说话总是改不好?
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
叶肖跟个小乌龟似的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江心雨的巴掌随后就落了下来。
人在趴着的时候最显眼的就是臀部。
叶肖这小子*尤为突出,江心雨想也没想就是一阵噼里啪啦。
夏天的裤子就是薄薄一层,打上去啪啪作响听着别提多脆声了。
叶肖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弄愣了,随后羞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住手,混蛋,我要告诉义父。”
叶肖又急又气剧烈挣扎,他宁可再被打断腿也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被打皮古。
这女人怎么敢的?
她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她怎么可以打自己皮古?
屁的男女有别,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老娘当你妈绰绰有余。
对于江心雨来说跟个中二少年一样的叶肖就是个逆子,身为老母亲打他皮古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还得归功于肖督主给夫人讲叶肖小时候的糗事给这小子拉了一波好感度,不然这会儿等待他的就不是巴掌而是拳头了。
巴掌打肉拳头打骨,若真是挨一顿暴捶最少又得断两根肋骨。
已经做好拼命准备的贺章看夫人这么个打法就知道是误会了。
不是杀人灭口就好。
贺章赶紧一把捂上叶肖的嘴免得他胡说挨打更多。
晋泽康看到这一幕后怕的摸摸胸口,母老虎发威果然不一般。
难怪叶肖这小子没闹出什么动静,这是完全武力镇压呀。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真没想到这女人功夫竟然如此厉害。
江心雨一连打了30多下才停手,叶肖左边的皮古比右边明显高出了一截。
这小子被贺章捂着嘴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感觉遭遇了深深的背叛,贺章跟这女人是一伙的,义父一离开他们就露原形了。
江心雨站起身灌了口凉茶摆摆手,两暗卫赶紧关上门守在了外面。
“贺章,你跟这小崽子说说他都犯了哪些错。”
贺章搂着叶肖坐在地上苦笑道,
“小叶你冷静点,如果夫人真的对督主有二心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儿坐着吗?
难道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杀人灭口?”
听了这话叶肖忽然不挣扎了,贺章这才放开他的嘴继续道,
“你也不想想,这位先生若跟夫人有什么不清楚的关系你以为你能进到院子?
外面的暗卫又不是吃干饭的,夫人要是防你从你出自己院子这边就得到消息了哪还能让你看见人?
夫人把你当自己人从未设防你却妄加揣测怀疑夫人,还不快点给夫人赔罪。”
“你少避重就轻,他但凡把我当成义母看待也不会捕风捉影满嘴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