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在我跟你表白之后羞辱我一番把我甩开还是干脆把我娶回家然后让我独守空房就为了让叶肖死心?
好好好,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
许青兰情绪崩溃又哭又笑的发泄了一通,最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转身跑出了院子。
她只是有些自视甚高但她不傻,贺章这样的美男对她一个大龄剩女极尽殷勤本就不合常理。
她原先以为是为了她身后的肖渊肖岭为了权势,如今一听俩人的对话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许青兰从没觉得这么屈辱过,这比肖渊拒绝她还让她觉得难堪。
她现在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着许青兰跑出去叶肖颓废的捂住头,这种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跟兰姐姐最后的情谊也没了。
事情为什么就到了现在这一步呢。
贺章沉默的蹲下身收拾被许青兰扫落在地的东西,在叶肖看不见的角落微微勾起嘴角。
多少人夸他风光霁月谦谦君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个很卑劣的人。
他得不到小叶也不可能让别人得到,甚至不能让小叶心里住了别人。
什么白月光朱砂痣,他要让月光染上污泥,要硬生生把那颗痣从小叶心口挖掉。
他不想让小叶痛的,可谁让小叶不乖呢。
收拾完东西的贺章没等叶肖赶他自己就出去了,还特意嘱咐丫鬟小厮好好听着屋里的动静。
小叶喜欢他做的荷叶粥,正好今天心情好去摘一些。
有了今天这一出许青兰和叶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贺章心情愉悦走路都带风,嘴角的笑容更是让他本就俊美的脸又多了一抹艳色。
今日肖渊休沐,两口子闲来无事趁着天气凉爽也在荷花池这边散步。
本来正对坐着说话呢,忽然江心雨捧住肖渊的脑袋把他头转了九十度,
“夫君快看,咱家荷花成精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绝色啊,果然比人类好看多了。”
肖督主被夫人扭过头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一看是贺章顿时脸黑了。
千防万防还是让夫人看到了这男妖精,肖渊郁闷的扒拉下夫人的手反而把江心雨的眼捂住。
“别看,为夫这就找人除妖。”
噗嗤,哈哈哈。
江心雨笑倒在肖渊怀里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他家这狗男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样子也好萌。
哪里来的什么荷花妖,这些日子小丫鬟都传遍了,叶小爷院里有个绝世美男子。
她又不聋不傻的,还能不知道这就是惦记叶肖的那个千户贺章么。
群众的眼睛还真是雪亮的,这应该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看到的最好看的男人了。
啧啧,叶肖这小子何德何能啊。
都美成这样了,是男是女有那么重要吗?
真论相貌贺章能把许青兰比到泥里。
放着这样的大美人不爱喜欢一朵小白花,还真是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就算是不看容貌看内在。
许青兰不光心里有别人还是只会利用他的白莲花,人家贺章可是痴心一片还为他挡过刀。
叶肖这小子不会是有受虐癖吧,放着细糠不要专爱啃粗粮。
第145章 儿媳妇
贺章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督主和夫人,赶忙紧走几步过去行礼。
只是为啥督主好像不太高兴了,难不成是他来的不是时候?
确实来的不是时候,对于肖渊来说只要他夫人在场什么时候都不是时候。
江心雨见贺章行礼赶紧摆摆手,
“别客气细糠。
哦,不是,贺章是吧,叶肖好些了吗?”
贺章没想到督主夫人还挺自来熟的,赶忙回复说叶肖好多了。
他刚才好像听夫人管他叫细糠来着,难不成是他听错了?
不是他听错了是江心雨嘴瓢了,肖渊也听见了,并且把这个词记在的心里。
回头他得问问夫人细糠是什么意思,要是美男帅哥的代名词他高低把这小子整走。
虽说坚信夫人对他的喜欢但贺章长得太好了,肖督主还是有深深的危机感,看向贺章的目光也越发不善。
江心雨好笑的捏了他一把,“你再这么看贺章我可要生气了啊。
朋友之妻还不可欺呢,你当公爹的这么看自己儿媳妇合适吗?”
肖督主无奈的一捂脸,又来了,他媳妇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毛病是没救了。
贺章也没想到督主夫人竟然是这么个性子,脸色瞬间爆红,但心里还有一种异样的欣喜。
看来督主是认可他跟小叶的,不然也不会跟夫人这么介绍他。
肖督主:我澄清一下,这个儿媳妇完全是夫人的臆想跟我没关系。
江心雨这一调侃肖渊倒是没再盯着贺章了,甚至指了一旁的石凳让他坐下说话。
因为怕撞上许青兰肖渊一直没去看叶肖,既然今天遇到贺章了那就问问情况。
再有就是离间许青兰的事弄得怎么样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干儿子一直向着别人。
提起这个贺章笑得更加真切,简单叙述了一下说是已经成了。
如今这俩人已经彻底闹掰,就算是许青兰肯放下面子回来哄小叶俩人的感情终归是回不到从前了。
叶肖最敬重的一个是肖渊一个是许青兰。
既然兰姐姐的形象在心中已然崩塌叶肖肯定能做一个只听干爹话的好儿子。
只是说完这些贺章神情有些落寞,“小叶还是不愿意接受我。”
肖渊一听这话立刻警觉起来,“你们感情的事本督主不插手,但你若是用什么下作手段别说我不念情面。
要我说你也别太执着了,强拧的瓜不甜。”
“对,不甜,但没说不解渴。”
江心雨坏笑着勾勾肖渊手指,
“我当初拧你的时候不也拧了好几回没拧掉吗?
有志者事竟成,你得给孩子点鼓励。”
随后江心雨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脸猥琐的对贺章道,
“你家督主的意思是不许霸王硬上弓可没说不许霸王被上弓,我有个朋友他就是先……”
肖渊赶紧捂住江心雨的嘴,“不许出馊主意,那俩好歹两情相悦跟他们不一样。”
这一说江心雨也想起来了,赶紧摆手示意自己不说了。
可不是不一样么,倒不是两情相不相悦,是这一对生理条件特殊。
就算贺章能舍得出去屁股叶十二那小子也当不成攻,这是个死循环根本就无解。
贺章今天也算开了眼了,活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到过督主夫人这么特别的女人。
平常夸赞贵夫人的话跟这位夫人一点都不沾边,但莫名的却让人不讨厌。
尤其是看向他的眼神,除了一瞬的惊艳没有半点绮念,倒是看督主的时候满满柔情。
真该让小叶看看这一幕,看看什么才是配得上督主的女人。
不说别的,光这份深情就是许青兰拍马都比不上的。
嘴里说着非督主不嫁看到他时却脸红心跳,许青兰的深情就跟她的良善一样虚伪又可笑。
贺章也不是没眼色的,看人家夫妻俩情意绵绵也不想在这儿当电灯泡,说是要给叶肖摘荷叶便很快告辞了。
江心雨看着贺章的背影啧啧夸赞,说是这样的大帅哥配给叶肖那个炸毛小鬼都浪费。
肖渊郁闷的把江心雨的脑袋掰了回来询问她细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心雨好笑的给他解释了一下山猪理论,肖渊听完也乐了,这么说的话贺章确实算得上细糠。
不光是细糠脑子也好用,这回没有了十二这臭小子帮忙看许青兰还能翻出天去。
回头再催催肖岭赶紧找个远远的地方把她嫁出去免得再闹出什么事来。
嗯,等解决了许青兰把贺章也轰出去,长成那样老在他府里晃他心里不踏实。
不是肖督主妄自菲薄,真论对付女人他确实是比不上贺章。
不光容貌比不上手段也不行,关键是硬件他也完败。
许青兰口口声声等他这么多年还不是十几天就叛变了,万一这男狐狸精勾走了夫人的魂可咋办。
到时候婆婆跟儿媳妇私奔了,留下他们父子俩这日子咋过。
近朱不一定赤近墨一定黑。
肖督主这脑洞被夫人带的越来越偏,偶尔也会冒出些无厘头的想法。
许青兰回去后就病了,看了大夫说是急怒攻心忧思过甚需要静养。
肖渊也没过去看,只吩咐人好生伺候顺便催促肖岭尽快给许青兰找婆家。
女人的年华就那么几年,这丫头岁数不小了不能总这么耽误着。
叶肖也听说许青兰病了,反正他腿伤着也没法过去探病便只遣丫鬟问候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