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忍不住抱怨,“萱萱都把事情和苏氏摘干净了,你这失魂给谁看啊?”
苏映萱开记者会的时候,没有提起过那个项目到底是谁负责的,因此薛母并不知道这事和薛母有关。
薛朝忍不住发疼的脑袋,道:“妈,你别说了!”
自薛朝和苏映萱结婚后,薛母一个人自在惯了,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喝过,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儿子!
薛母一气之下,没有和任何一个打招呼,直接离开了三院,准备回苏家别墅。
不过,她的踪迹很快就被老陈安排的人上报了回去。
苏映萱道:“随便她,正好家里还有一颗毒瘤,正好一起拔了。”
也不知道苏沐沐的精力是不是全都用在了恢复身体机能上,从记者会回来后,囫囵吞枣的喝了点牛奶就又睡了。
苏映萱有点担心,便把大儿子叫了回来。
苏牧贤检查过后对她保证沐沐只是在睡觉,苏映萱才放心。
既然回来了,苏牧贤自然要问家里的事。
苏映萱道:“准备后天收网,你安心做你的事便是。”
苏牧贤还是有点担心,“这几天我还是留在家里吧,免得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对你不利。”
他虽然才刚成年,但好歹年轻力壮,也是个男人。
苏映萱很欣慰,知道大儿子有主见有坚持,索性同意了。
半个小时后,薛母回来了。
苏映萱自然让翟芹和许阿姨好好招待着,薛母也不需要儿媳妇时时刻刻在身边看着,乐得自在。
一开始她还有点拘谨,慢慢的,她就放松了下来,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但也没太过分。
薛母在客厅的沙发上,李大坚就不好在花园之外的地方随意走动。
正恼怒着这女人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儿子反而跑回来享福,他看到了许阿姨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连忙上去,“你去把那女人赶走!”
许阿姨背靠苏映萱,现在自然有了底气。
“你给的钱只是小小姐的买命钱,老太太可没算在里面。”
“我再给你二十万,赶她走!”
“不行,我不过是一个佣人,怎么赶她走?我要是对老太太不敬,万一夫人把我赶走了,谁给你弄死小小姐?”许阿姨道:“赶紧进来吧,老太太要见你。”
李大坚瞳孔骤缩,“她为什么要见我?”
许阿姨不耐烦的道:“我怎么知道,许是老太太觉得花园里的花养得好,她想请教一下,老人家不是都爱弄这些?”
当然,让李大坚进屋是苏映萱吩咐的,薛母才不会去关注花园里的花,更不会在意是谁照料的植物。
可许阿姨这么说,李大坚自然不会怀疑,只会觉得薛母应该是发现了自己,故意羞辱他!
李大坚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也不用许阿姨带路,气势汹汹的先发制人!
“薛婉秀!!”
正在看电视剧的薛母忽然被人喊了一声全名,整个人被吓得跳了一下。
“谁啊?”薛母嘀咕着,然后看到一个高瘦的汉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薛母一开始没认出李大坚,等到他走近了,才认出来!
“李大坚!你怎么在这里?!”
苏映萱听到楼下传来各种噪音,便知道下面肯定已经打起来了。
薛婉秀和李大坚之所以会离婚,除了李大坚年轻时好赌,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家暴。
不但打女人,还打小孩。
离婚之后,被薛婉秀设计进了局子,享受了十年的劳动思想改造。
不过,这事李大坚并不清楚,但思想改造很成功,一出来就知道找儿子忏悔了。
是不是真的忏悔,苏映萱不知道,但是他骨子里的劣根性……
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拔除。
苏牧贤不知道李大坚就是自己的祖父,但他知道祖母就在楼下。
祖母虽然对自己也不算太亲热,但到底有着血缘关系。
“妈,我们不下去看看吗?”
苏映萱道:“下,不过先等他们把动静闹得再大一点,我们再下去也不晚。”
总得给点时间,给为什么要打一架,找个合适的理由。
直到许阿姨发信息来说明他们快砸了两百万的东西了,苏映萱才和苏牧贤急急忙忙的下楼。
当然,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给自己姗姗来迟找了个充分的理由。
看到苏映萱,薛母和李大坚心里同时一惊,才连忙停手。
苏映萱看着满地的残骸,脸沉了下来。
“李大坚。”
李大坚心里咯噔了一下,“夫人,其实我可以解释……”
苏映萱道:“我是看在你女儿患有罕见病的份上才让你多留一个月在这里,这个月没剩几天了,你竟然是这样回报我的?你知道这些藏品都值多少钱吗?!”
李大坚知道苏映萱不听解释,但他也不想吃这个亏,毕竟这里很多东西都不是他扔的。
于是,李大坚指着薛母道:“夫人,是她先出手的。”
薛母可不是省油的灯:“萱萱,别听他胡说!我看他贼眉鼠眼的,就是想偷东西,刚好被我发现了,才想着制止他,没想到他倒打一耙!”
李大坚见薛母竟然颠倒是非黑白,又想出手了,这时苏牧贤才出面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