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温和副组长脸上纷纷露出惊喜。
待他们靠近，才发现车上还有其他人。
周伯温和副组长脸上扬着笑容，正想和姜小涯寒暄时，待看清车上的坐着的是谁，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一瞬冻结。
其他组员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凑了上来，结果……
“司书计？”
“……”
人群中惊讶声骤然响起。
周伯温和副组长脸上的神情丝毫不见缓和。
只见车上，沐奕瑾坐驾驶位，司南的司机坐副驾驶，姜小涯和司南则坐在了后车座。
两队水火不容的阵营，这个座位，这一幕诡异至极。
车上司南的脸色极其难看，靠着车椅背，闭着眼睛不出声，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暴怒气息。
再看副驾驶司南的秘书，脸上同样是愤怒的神情，隐约还能看到愤怒中的不安。
姜小涯和沐奕瑾则是另外一副面孔了。
驾驶位上的沐奕瑾，耳朵上戴着无线蓝牙耳机，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整个人松松散散，仔细看唇角还有一抹淡淡的笑容，俊美的面容，帅气又玩味。
姜小涯则是最正常的那一个，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眼底的情绪，都分外平静。
第453章 可恶
正是这种正常的表情出现，在这种场合，才显得格外不正常。
周伯温，副组长在内的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谁也没有出声。
主要他们也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
大约几秒的功夫，姜小涯从车上下来。
周伯温察觉到她的动作，连忙上前帮忙打开车门。
这个动作，又是把其他人看得大跌眼镜。
周伯温的性子温和，可能会让人觉得他也不过如此，但看过他的履历，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惊才绝艳的人物，你就会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年轻，就能被下派到燕京，啃这根这么多年谁也啃不动的硬骨头。
姜小涯没有去注意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从车上下来，手搭着车窗，回头看向身后车里头的司南。
“司书记，和我们走一趟吧。”
司南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明眼人都能从他身上的气息，窥见一丝不屑。
明晃晃写着，姜小涯请不动他。
姜小涯倒也不生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刚才追着过来时，已经是黎明破晓之后的早高峰，这会儿阳光明媚，瞧着就是个好天气。
司南半天没有听到动静，这才缓缓掀开眼皮。
姜小涯正好收回视线，对上他睁开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司书计，您应该知道，十足的证据面前，不需要申请调查令。”
司南听到这话，眼皮明显一跳，脸上很快恢复平静，一双眼眸阴翳，仿若藏着无尽的深渊。
司南自认还没有人敢正眼和他对着看。
偏偏姜小涯做了第一人。
她定定盯着他，脸上还扬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实在可恶。
“是吗，十足的证据？”司南开口了，脸上却不动如风。
周伯温和副组长一行人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说实话，他们还真没底说这种话。
“是。”姜小涯肯定地目光，开口：“您不和我们走一趟，怎么知道呢？”
司南盯着她，死死地盯着她。
说实话，生平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如此，动怒，破防过……
“姜小涯，司寒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针对我？”他震怒，说出的话，却是怒气不够，只有淡淡的怒意，当然，对于一个年过半百，功成名就的人来说，已经极其少见了。
好处？
也就几个亿吧。
不过，司寒不在调查内啊，他给的钱只是打赏小费，可不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姜小涯：“司书计，俗话说，身子正，不怕影子歪，您这话说的，如果不是证据指向您，我能找上您嘛。”
提她和司寒的交情做什么呢。
司南盯着她：“你就不怕，永远栽在这儿？”
“怕啊。”姜小涯坦诚地点头，又开口了：“所以啊，这不是有证据吗。”
是证据让她走到他们面前，而不是任何因素。
司南还想说什么，姜小涯却压根不想和他废话了，让周伯温把人带回去。
周伯温心有所悟，那个定位，就是司南或者司南秘书的手机，只是司南的位置，还是令他忌惮了几分。
不过瞧着姜小涯坚定的态度，他还是上前了。
第454章 进去了
周伯温还是毅然决然上前：“司||，和我们走一趟吧。”
“……”
见司南不为所动，周伯温沉下眼眸，回头看向身后的捕警：“请司||回去。”
捕警可没有这些文绉绉的套路，上前朝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见他们不动，瞬间上手把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司南养尊处优大半辈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当即就想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哪儿是捕警的对手，很快就被拖拽下车，索性也就从容跟着下来。
周伯温看着押解上车的司南和秘书，才回头看向姜小涯，把她拉到一旁：“小涯，这是怎么回事？”
姜小涯：“定位就是司南的秘书，我们追过来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伯温早有猜测，此时毫不意外，只是他困惑姜小涯的态度：“仅凭一个定位，咱们也不能……”
姜小涯扬眉道：“查到他就是他了，如果真的无辜，放了不就行了。”
又没有损失。
周伯温：“……”
她是一点不担心得罪人啊。
可他是司南啊。
姜小涯确实不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性子，之前她没往司家身上整，是因为没有证据，现在有证据了，那肯定该查查。
周伯温见她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提着的心也松了松。
一行人回去。
司南的代表律师很快到了大厅，要求他们即刻放人。
周伯温刚从椅子上坐下，听到动静，只能连忙起身。
外头的人已经冲了进来，让他们要立即释放司南，否则将面临极其严重的指控。
周伯温凝重的脸色，看向一旁的副组长。
副组长朝他看了一眼，转身往外头走。
姜小涯还在隔壁，沐奕瑾也破例进去了。
副组长进来的时候，后头跟了一群人，见到姜小涯和沐奕瑾，副组长回头赶人，让他们出去。
副组长把人请出去，这才走到姜小涯面前。
刚才开门，姜小涯都听到动静了，见到副组长脸上的严肃，脸上同样沉默。
副组长走到她面前，抬手压住她的肩膀，开口：“小涯，我们只能拖三天，如果不行，必须放人了。”
姜小涯知道司南什么身份，点头：“好。”
副组长见她应下，又朝她拍了拍肩膀，之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外等候的人见到她出门，又一窝蜂跟了上去。
整个工作厅都陷入了混乱的震荡中。
要说燕京，谁不知道司家，谁不认识司南，这不仅仅是是名气的问题。
可现在，司南进去了。
那种震撼无法用语言形容。
其实不止是这个厅，整个燕京，甚至全国媒体，已经在持续报道这个事件。
压力再次给到了副组长和周伯温。
两人几乎同时接到上级的电话。
周伯温和副组长在此之前，已经达成共识，无论如何，都得抗住压力，一旦结果不明朗，他们只能放人。
因为司南的身份特殊性，他们不能单独提审，几乎在第二天一早，就有特批组员抵达燕京，和他们共同办案。
第455章 破防
他们赶到时，周伯温和副组长已经恭候多时，一行人在约定的时间走进了审讯室。
这次的审讯只是初审，至于为什么这么急迫，除了司南的身份特殊，还有来自各方的压力。
如果初审，他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也只能提前放人，只有在初审确定初步证据，案子才能继续往下查。
姜小涯和沐奕瑾进去的时候，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其他人见到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很快翻阅手里的资料，着手做工作。
副组长给姜小涯指了位置后，在位置坐下了。
大约几分钟后，里头的人带着一个人出来。
原本还有一些声音的审讯室，瞬间进入了安静。
所有人抬头看了过去。
说实话，司南坐到这个位置，基本很少人能撼动了，同样，一旦进来，面临的压力也不是其他可以衡量的。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有忌惮，有谨慎，更多的是凝重，一时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最后还是副组长率先核对身份，并阐明了这次的案子经过，才正式进入审讯环节。
只是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刑犯，司南对法律太熟了，对这些指控，只有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三个回答，统统都是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