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站住,你不准靠近睿睿。”方里万一直也打不到楚音,尤其是看着楚音拿着蛇靠近他宝贝儿子,唯恐伤他,再加上方睿被这个阵仗吓得哭得更大声了,方里万又更心疼了。
心疼的不止方里万,还有葛福。
她咬了咬牙,把方睿递给葛锦盼抱着,扭身风风火火也抄起了家伙,她这回直接抄起扁担。
“管她疯了没疯,就算疯了我还制服不了一个疯子不成?”
“里万,动手,要让这丫头翻了天,别人该笑话我们两口子没用了。”
玩蛇少女楚音表示:“夫妻混打?来吧,更刺激了。”
“要不葛锦盼你也上?不过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小废物应该体能根本上。”楚音不屑地摇头。
眼看这夫妻两人怒气冲冲拿着武器对她进行围堵攻击,势必要把她打趴下,楚音从身上摸出提前准备好的石子。
今儿,她就要把这个威立了!
一边和他们周旋,一边找准机会,在他们愤怒且猛烈的发力时,楚音精准的朝着他们的脚底扔了石头。
“哎呦!”葛福踩到石子,扑通一声摔了,双膝正正跪在楚音面前。
楚音掩嘴一笑:“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你要给我跪我也受得起呢。”
“哎呦喂……”葛福本身发力就猛,铁了心要制服楚音,发力猛也就意味着摔得很,尤其这硬邦邦的水泥地,一时半会保持这个姿势好像起不来了。
随即一声沉闷的响声,着急过来搀扶妻子的方里万也被楚音扔的石子绊倒在地,而他手里用来攻击楚音的‘‘武器’’也是好巧不巧哐当一声砸在了葛福的脑袋上。
楚音捂嘴:“啧,真惨。”
“来打我呀。”楚音眉眼弯弯。
“我就在这里没动呢。”楚音把蛇也顺势扔在了葛福身上。
原本站不起来的葛福因为对蛇的恐惧,硬生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站起身来,但不待她站稳,楚音又朝着她扔了一块较大的石子。
而这较大的石子葛福想要避让就得动弹,因为本身就没站稳,这一动弹就再次摔倒,活生生又摔在了蛇身上。
“啊……!”葛福吓得脸都青了,这一番折腾下来,头脸都是汗,头发紧紧贴在头皮,浑身都是灰,别提多狼狈了。
“还有你,她敢打我,今儿我就打你。”楚音大步跨过去,从葛锦盼手中一把抱走方睿,放在地上,然后抓起葛锦盼的衣领,二话不说就对着她一顿暴打。
今儿这个威,是必须立!
葛锦盼以前没少打方画,母女联手那种,葛锦盼还没安好心,平时专打方画的脸,嫉妒方画长得漂亮一些。
不过葛福想要用方画换彩礼,所以没让葛锦盼对她脸做的太过分,而葛锦盼身上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很多也都是拜葛锦盼所赐。
楚音揪着葛锦盼打,方里万和葛福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顾不得气还没理顺,要过来拉楚音,要控住楚音。
第409章
葛锦盼在楚音手里,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没有还手之力。
被楚音打的哭爹喊娘。
葛福和方里万过来拉拉拽拽,场面一度混乱。
而最终楚音什么事都没有,葛锦盼却在这场混乱中,被整的鼻青脸肿。
一番折腾下来,葛锦盼哭哭啼啼。
而方里万腰也扭了,疼得龇牙咧嘴。
葛福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在混乱中,脚崴了。
而方睿也哭累了,现在啜泣着。
支支吾吾嚷着自己饿了。
作为胜利者,楚音又把被玩的奄奄一息的蛇捡了起来,在手里抚摸起来。
这场战役,真是苦了这条蛇了。
遇到自己,真是它命不好。
不过为了抓到这条蛇她也是费了一点心思的,这个家,都很怕蛇。
所以她需要蛇。
“怎么说,现在谁去做饭吃?”楚音抬起头盯着他们。
葛福冷着脸刚打算张嘴,楚音开口说道:“干嘛啊?天都黑了,还想打一架?”
“你翅膀硬了,你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是不是?也不想读书了是吧?”葛福尝试着威胁楚音。
楚音哈哈一笑:“我要这个家做什么?”
“在这里当牛做马,给你们换彩礼?”
“读书?你们不是已经决定了不让我读书了吗?”
“你实在愚蠢,你认为我还需要依靠这个家做什么?还是认为你们能给我提供什么有利价值呢?才能让我收敛?”
葛福一噎,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想打她,结果自己吃了大亏,想威胁她,结果根本不受威胁。
好难办,难道真的管不了这死丫头了吗?
葛福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烦闷之中,之前这丫头好管教,她很满意,免费的佣人,免费的出气筒,以后还能卖钱。
楚音看葛福无话可说的样子,对着葛福得意的勾了勾手指:“来打我呀!”
葛福看向方里万,猛地放声大哭:“你就这样看着她欺负我是不是?”
“你一点也不管是不是?”
“天老爷,这凶狠的女儿,你们家这个日子真没法过了。”
“那死女子这么欺负我们母女,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又遇到恶人了……”
葛福大声哭闹起来,她拿楚音没辙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现在这个家中唯一的成年男性身上。
坚信方里万是个男人,应该还有办法。
方里万看着楚音,憋了半天:“你这个不孝女!”
“你爷爷奶奶看到你这样不孝顺,能受得了吗?”
“你不给这个家出力,你这样对你妈妈和妹妹,我的家散了,我一个人怎么养你爷爷奶奶?”
楚音翻了个白眼,伸出食指擦了两下自己的脸蛋:“好羞羞呀。”
“你这个大孝子,用自己父母威胁自己的女儿,你的意思是我敢反抗就不赡养他们了呗?”
“无所谓,我会出手。”楚音双臂环胸。
方里万:“……”
楚音走了,要就来真的,不想打口水账。
她自信迈开脚步,走到了葛锦盼房间,葛锦盼见楚音进了她房间,抚着青紫的脸追了上去。
“你干嘛?”她怨恨地盯着楚音,惧怕楚音手里的蛇,又与楚音保持了一定距离。
楚音说道:“看不出来吗?这房间我征用了。”
“你吧,就睡厕所那边去吧。”
这个房子是平层砖房,一共有三个卧室,现在一个卧室是方里万和葛福还有方睿居住。
还有一间房是葛锦盼居住。
另外一个房间,用来存放粮食和杂物。
那个房间本该是委托人居住的,正常人家都会让人居住,但葛福选择在里面放粮食。
因为她认为粮食比委托人金贵多了,担心粮食因为存放不好而出点什么问题。
而葛锦盼并不愿意和委托人同住一房。
因此,委托人就沦落到了厕所外面,那边有一个空余的空间,弄了几块薄薄的木板围了起来,放了一张床,就算是委托人的房间。
葛锦盼表情非常震惊:“你让我睡厕所外面?”
“臭死了。”她捏着鼻子嫌弃。
楚音拿起蛇作势要朝着她扔过去,葛锦盼又吓得飞快跑了。
楚音躺在葛锦盼的床上,别说,这张床还挺柔软的,被子什么的,因为洗得勤,换的勤,很干净。
反正也不让他们洗,都是委托人洗,她们自然无比爱干净。
楚音把蛇在桌上,摸了摸它:“好好歇歇。”
她纯粹是用精神力镇压这个蛇,才不会被它咬。
她也跟着休息一下。
葛福还追在方里万身后,喋喋不休的抱怨。
要方里万想办法。
方里万腰闪了,走动间都疼得龇牙咧嘴,面部扭曲。
像他这种‘‘老实人’’面对妻子的抱怨,也没法反驳什么。
只能默不作声去做饭。
葛福眼睛一动:“叫那死丫头出来做饭吃,我们都这样了。”
她揉了揉肚子,真的好饿。
“叫她能叫得动吗?我是真的没劲跟她闹了。”方里万摇了摇头。
楚音这个威,算是立下了一些。
而葛锦盼也只敢在外面盯着自己的房间,敢怒不敢言。
“没用的东西。”葛福恨恨的。
方里万单手扶着腰,吃痛的把饭做好,楚音倒是及时,带着自己的爱宠施施然落座。
“不错,受伤了做出来的菜看起来也很香,虽然大多是剩菜。”楚音像个长辈似的,开始点评起来。
方里万:“……”
楚音提起筷子想要夹菜,葛福伸出筷子阻止楚音:“谁让你吃饭了?”
“你有什么脸吃饭,你不是说不靠这个家了吗?有本事就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