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初拿着齿刃挥了挥:“现在都用枪支弹药,已经过了冷兵器时代了。”
无双瞥了季南初一眼,眼神里透露着老者看小辈的老不练眼神:“你这死丫头懂什么。”
“留着防身,还能辟邪呢。”
无双一边说一边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东西,我用药水浸泡过,能辟邪还能解毒。”
季南初好看的眼睛闪了闪,好奇的问:“还能解毒?”
无双:“能解一些不严重的毒,要是一般的迷药近不了你的身,要是剧毒,那就不管用了。”
听完无双的话,季南初亮晶晶的眼睛瞅着她。
笑着说:“是不是专门给我做的呀?真是嘴硬心软的女人。”
无双被季南初说中了,好看的脸上怔了怔,张嘴不承认:“谁说的,才不是专门跟你做的呢,死丫头。”
季南初:“你在非洲用这个干什么,还能解毒,还有野生的狮子害你啊!”
无双轻哼了一声。
季南初收起齿刃,心里暖暖的。
无双道:“说说吧,你好像现在遇到的事情还比较棘手的样子。”
季南初闻言也沉下了脸,收起了之前的流气。
…
房间外面。
季家客厅。
大伙围着坐在一起,探讨着。
陆域:“听说这个神医无双之前是出了名的邪医,专门喜欢用害死人的方法给人治病,治好了算你命大运气好,治不好那就是你本就该死活该。”
“而且脾气还邪门的很,当时被医学界除名,好多人都庆幸终于赶跑了这个邪神呢。”
林赫奕在旁用小刀削苹果:“刚刚看她的那一身,感觉像是难民来的。”
小可:“南初说她之前在非洲养狮子…”
古夕颔首:“嗯,不过我观察到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她认真的说道:“她从机场出口跑过来的速度真的很快,虽然行为举止乖张,看起来身子瘦小却有力,再说了,能驯服狮子的女人…这还不恐怖吗。”
坐在角落的楚衍像是一个世外之人。
陆域:“衍哥,你怎么看,你不是一起去机场了吗,第一印象怎么样啊?”
楚衍悠悠:“没看清。”
陆域:“啊,那你看到什么了?”
楚衍那里仔细看了,他只是去确认一下无双是一个女人就够了。
楚衍垂着眼睑,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一脸的清幽淡然。
“只要她是南初信任的人,我就没有任何异议。”
真就是护短极了。
这时,墙上的挂钟响了响,中午十二点了。
一旁的麻叔跟香姨早就开始准备午餐,饭桌上摆放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古夕从沙发上站起来:“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在二楼的两人,此时也从楼梯上下来。
季南初与无双并肩从楼梯上走下来,无双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洗干净了的她跟来时的她,完全就是两个人。
一开始大家见到她的样子,真就跟林赫奕说的跟难民没啥区别。
可是现在的她,一头长发披在脑后,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她那一贯恣意淡然倦漠的神情在楼梯之上似乎在睥睨众人一般的眼神,无一不在宣告众人:老娘很拽,别惹老娘。
与季南初站在一起。
那一刻,大家似乎终于明白,季南初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浑然天成的贵气,她淡漠倦然不屑一顾。
从小若是被这样的人养大,行事作风怕是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影响几分的吧。
更别说,季南初小时候身旁的人,还不止无双一个。
无双踩着拖鞋走下来,视线没有在大家的脸上多看几眼。
倒是在楚衍的脸上多扫了几眼,开口随意说道:“你倒是生的好。”
楚衍:“……”
说完,无双就迈步走了。
季南初也在楚衍脸上看了一眼,小声说:“能被我姐夸的可没几个。”
楚衍:“……”
那还是我的福气了。
一行人来到饭桌。
没过一会儿,季淮南也回来了,跟鹿竹一起从外面回来时。
见到了饭桌上的无双。
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助的看向季南初。
季南初介绍:“这位是无双姐,你们都叫姐就好了。”
季淮南跟鹿竹都乖巧的开口:“无双姐。”
无双一眼看出季淮南是季南初的弟弟。
垂下眼睑,清冷的说:“这是你弟弟?”
季南初:“嗯。”
无双不屑的说:“从小属于你的福气被他抢了,才能活到现在吧。”
季南初:“……”
她用手碰了碰无双:“你说话别这样。”
无双从来不说客套话。
在整个季家里,无双关心的人只有季南初。
在她看来,若非当初季南初的死爹想要个儿子,季南初也不会被送走。
换句话来说,那不就是属于季南初的福气被季淮南抢走了?
无双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只会关心自己关心的人。
虽然话难听,但是理就是这个理。
听到季南初的话,无双挑了挑眉,还是乖乖的没说话了。
季家的饭桌并不大,原本之前宫夭夭跟鹿竹的到来之后,让饭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而现在无双的到来,更是让饭桌看起来窄狭。
还好这几天宫夭夭被宫家接回去了。
否则,说不定真的会出现坐不下的场面。
“看来这桌子是要换一张才行了。”
☆、第259章 楚家情种
饭后。
无双提出:“死丫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有朋友的爷爷得癌了?”
季南初点头:“嗯。”
无双伸懒腰:“今天下午有空去瞧瞧?”
季南初还以为无双不会这么快想要去治病。
但是没想到无双却是自己提出来了。
“不用休息休息吗,毕竟你才到京都。”
无双转了转脖子:“闲着也没事做,就去瞧瞧呗。”
听言,季南初转首看了一眼小可,小可点头,拿出手机立马走到旁边给燕逅打去电话。
小可打去电话的时候,燕逅刚好下课。
在听到季南初找了一个神医过来给他爷爷看病时,燕逅心里万分感激。
告诉了小可私人医院的地址,并且说他马上也就到。
得到了医院的地址后,季南初跟无双便开车前往。
从季家出发。
无双坐在副驾驶,季南初亲自开车。
在车上,无双清冷的视线看着窗户外面,喃喃:“这里果然跟十多年前的不一样了呢。”
年轻那一阵的无双,去过很多国家。
也来过京都,不过那个时候的京都,发展的还没有现在这个样子。
如今她看到这街上的繁华,无双不禁开始想起自己多年未在意过的年龄了。
“死丫头,我是不是老了。”
季南初听到无双这冷不丁的一句话:“不老啊,你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无双咧嘴笑了一下:“会骗人的死丫头。”
季南初:“我才没有骗人,在我记忆中每一次见你,你都是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会怀疑你不会老的。”
无双:“那我跟你可不一样,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被那几个老家伙抱着,屁大点,感觉轻轻就能掐死你,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季南初:“那可不行,我死了,那你得少多少乐趣。”
无双撇了季南初一样。
表情像是嫌弃,但是眸中又带着柔软的温柔。
是啊,当初季南初被丢给无双照顾的时候,当那么小的娃娃递到她的怀里的时候,无双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当年的感觉。
那一颗心啊,柔软的不成样子,像是在云朵上一般。
无双当时擅长用毒,却是在照顾季南初十年里,从未沾过那些东西。
在听说季南初是被抛弃的时候,无双觉得抛弃季南初的人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也是最该死的人了。
无双不明白季南初为什么还要回季家。
“为什么你会选择回季家。”
季南初:“季家没人了,淮南无罪。”
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季南初原本表情淡然,但是在提起季淮南的时候,季南初脑海中便会浮现起那日,她在季家,第一次跟季淮南见面的时候。
俊俏的男孩子,身上有些脏。
看向自己眼神中怯怯的神情,像是一只小狗。
这或许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吧。
她不会忍心让还没有成年的季淮南独当一面的。
无双:“他没罪?出生时,他是一个带把的就是最大的罪。”
季南初笑了笑:“无双姐,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