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景仁帝从一开始就在防备他。
鼻尖突然出现一朵鹅黄小花,少年持着小花晃了晃,一张俊脸陡然凑近,“在想什么?”
“家事处理完了?”沈情轻哼一声,“那鎏金银盒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李知白念念不忘,还提前造反。”若没猜错,记忆的李知白造反起码还要往后推半年。
如今重来一次,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
譬如本该嫁给太子的张妙音此刻还待字闺中,幸运地没受太子牵连。
又譬如本该被蛊虫啃噬的李毓活得好好的,连顾泽也活着。
沈情暗自庆幸。
李道玄指尖捻了捻她的鼻尖,道:“什么都没有。”
沈情一怔。
“原本装的师家造反的东西,以及当初鬼祟坡一战时师家与敌军来往的书信。”
“原本有两个,盒子,一个真盒子,一个空盒子。空盒子用来迷惑敌人视线,结果李知白以为两个鎏金银盒都装了东西,就想全部夺过来。”
“于是在高海舟的船靠岸时,他让周知善灭口夺宝。”
“他们也没料到一把年纪的人还会凫水,所以让高海舟抱着真盒子跑了。
据李道玄推测,后来高海舟伪装成流民,一路护着鎏金银盒去往长安,结果碰上大雨,洪灾泛滥。
高海舟死在了“献宝”的路上。
或许是饿死的,又或许是溺水而亡。
他的尸体阴差阳错被三皇子发现,于是李瑾修葬了尸体,偷偷藏了盒子。
太子早就对李瑾修起了杀心,只是在动手途中他的人意外发现李瑾修得到了鎏金银盒,这无疑加速了李瑾修的死亡。
最终兜兜转转,鎏金银盒还是来到了李道玄手中。
“那这个鎏金银盒装了东西,为什么说是空的?”
李道玄沉吟片刻,道:“不知道。东西或许在某个节点上丢了吧。”
可惜李知白是个蠢得。始终认为里面的东西会令他身败名裂,令师家倒台。
为了两个空盒子,他不再理智,露出破绽。
早在渭河渡口发现了一船的兵器和胡椒起,景仁帝就在布局。
就等李知白沉不住气,将其与师家一网打尽,毕竟师家已经蹦太久。
听完后沈情道:“真是老狐狸。”
李道玄往她唇上一点,“议论圣人,大逆不道。”
“那你去告我呗。哼!”沈情翻了个白眼。
李道玄咧嘴一笑,骤然跃身翻进窗户,在沈情的惊呼下扑将其扑到床上。
他俯身在沈情耳畔说了句话,沈情骤然红了脸,她羞愤道:“滚!不要!”
李道玄干脆利落堵住她的嘴,扯了手套,一双温热的大手钻进层层裙摆,不断作乱。
沈情骤然绷紧了身子,李道玄将她的声音悉数吞没。
“你,不是男人,要做就做,这样算什么男人!”沈情喘着粗气骂道。
李道玄:“我未及冠,算不得男人。”
沈情气堵,受刺激了,便侧过头,狠狠咬住手背。
李道玄有意使坏,拉开她的手,将她的脸摆正,道:“别咬自己,咬我。”
沈情憋着一口气,听他这么说,沈情干脆抬起头,狠狠咬住他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沈情骤然挺直了脊背,再睁眼时,已是满头大汗,她推开他,侧过身道:“滚。”
李道玄:“用完就扔,沈幼安,你真绝情。”
沈情冷笑一声,“不然呢。”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了,李道玄次次都只用手,沈情总觉得有古怪,瞄了他一眼,发自内心问道:“李道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
李道玄起初没听懂,可当顺着沈情眼神往下看,他霎时红了耳朵,扑过去恶狠狠道:“你说什么?”
沈情继续拱火道:“不然呢?我说得哪里不对了,这么久了,要不然就是你不行,要么就是有病——”
李道玄受刺激,冷着脸将她从床上拉起,揽在怀里,又伸手从怀里摸出本书,当着她的面翻开。
沈情先是一怔,可当看清书中内容时,她只觉脸颊滚烫。
这是当初胡姬塞连着解药一同塞给她的东西,后来去东山寺祈福时,她误将这东西当做话本子,也给带上了车。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李道玄将她揽紧了些,防止她逃跑,他翻开书,霎时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姿势出现在眼前,白花花的晃人眼。
沈情羞愤道:“滚开,别让这东西脏我的眼!”
李道玄:“不是你要的?”
沈情像是被人捏着脖子,顿时哑了声。
内心权衡半天,想到最近自己愈发嗜睡以及口味不佳,这是比翼双生阵的反噬效果上来了,她咬咬牙,催促道:“要看就快点看!”
第132章
李道玄像是起了坏心思,他环着沈情,一页一页翻得极慢,周围又格外寂静,每一次翻页的动静都极为磨人。
沈情想动一动,却被他死死摁着。
李道玄在他耳畔悠然道:“幼安,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沈情压了声,她心虚道:“拿错了……”
李道玄说:“又是情蛊,又是这些书,你真是爱我爱得紧。”
沈情下意识想反驳,不知想到什么,她复又闭上嘴。
她忍……
不知过了多久,沈情转头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画面上,一幕一幕看得仔细极了,像是真的在仔细学习。
太诡异了。
沈情终于受不住这诡异的氛围,她猛地拍掉他手中的书,叫道:“不做了不做了。让开!”
李道玄将本子扔到到地上,一把抄起她,将人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
沈情一口气喘到一半,倏然坐在他大腿处,只觉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仔细一瞧,他鼻尖也渗出了汗,他的手也开始往下。
沈情瞪大了眼,摁住他的手。
李道玄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本子上说,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然会难受。”
沈情满脑子只想快些结束,咬牙道:“不用——我能行。”
李道玄眼尾憋得通红,也是不好受的,他加快了速度,直到怀中人蓦然攀着他脖子颤栗不止,李道玄指腹才将打了个旋,改为环住她的腰。
他抬手解开系绳,小心翼翼将物什放出。
沈情眼睫颤了颤,想要往下看,被他捂住眼。
“别看,丑。”他闷声道。
沈情深吸一口气,环住他脖子催促:“快点,别磨蹭了。”
李道玄早已是满头大汗,他却强忍着道:“不急。”
他身上散发的草木香愈发浓郁,萦绕在她周身,沈情也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
李道玄一双温热地大掌环上她的细腰,轻轻使力就将人抬起。
“咚咚咚——”二人心跳声格外刺耳,逐渐融汇、交替,直至节奏统一。
沈情五指骤然抓紧,脊梁如同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
烫,太烫了。也撑得难受。
缓了一会儿,沈情将身体各种奇妙感受悉数咬牙吞下,加快了催促:“我好了,你快些。”
李道玄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手上使了力,狠狠一按。
沈情怔住了。她眼前阵阵发昏,极为可怕的感觉自脑中升腾,炸开,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此刻不断冲击着她,令她难以招架,以至于口中泄出了声。
李道玄同样不好受,在听见少女惊呼后,他更是心头直跳,一个不注意,便松了关。
沈情腹部一凉,顿时发现通体萦绕的草木香陡然消失。
等余韵过后,她抱着他将他身上嗅了个遍,直至一丝草木香也闻不见,沈情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是,结束了?
闻不见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说明,成了?
沈情激动不已,也顾不得腿软,攀着他肩头就要起身,刚动到一半,被他捏住肩头。
李道玄指腹在她肩头摩擦,看她一脸欣喜的模样,莫名喉间一梗,这是,用完就丢?
“你去哪儿?”
沈情心情显然不错,她道:“不是结束了?当然是泡温泉去。”
不过这也太快了……
见他定定的望着自己,眼中沉沉,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联想到之前几次他都只肯用手,沈情暗道:她见话本子上,别人一次都是一个时辰,乃至几天几夜的都有。
他甚至还没开始,这么快就结束了,身体果然有问题。
沈情目光染上同情,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放心,此事我绝对不会同别人说,你也莫要灰心,总归能找到解决方法。”
李道玄气笑了,他捏着她肩头,将人往自己面前送,“沈幼安,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沈情不想理会她,挣扎着要去泡温泉,黏糊糊的,凉了就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