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员猛将,只是此刻神情肃穆,似乎有心事,难道他不愿归属?
“雷副将,可是觉得哪里有不妥的地方?尽管说出来,本主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邵青皱眉。
哪里还有什么不满,进了军营才知道,每一个军帐都有一个火炉,用不完的炭火,这简直想都不敢想。
现在困难时期,虽然军队没有发军饷,但是士兵都能吃饱饭,吃的是正儿八经的好粮食。
在这还有什么不满的?
邵青看了看雷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所有目光齐聚在雷云身上,雷云脸憋的通红。
“属下,没觉得哪里不妥。”
“让你说你就说,何时变的婆婆妈妈?”邵青恨铁不成钢。
刚投靠呢,就给人摞脸子,啥意思呢?
“雷副将,没事,直说就是,主上不是专断之人,军营确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说出来咱们也好改正。”
裴明安在一旁温和的说。
雷云这才硬着头皮讲:“也没啥了,就是现在军营里背后都喊属下:粪将军。”
众人:“……”
他这一说,邵青又想起自己被灌粪水的感觉。
忍不住:“呕……”
雷云也:“呕……”
“将军,你好歹是对症下药,属下可是被当死马乱医,你好歹没人观看,属下在万军面前,被压着灌粪水……呕……”
雷云悲啊,一世英名啊。
他以后难道要背着粪水将军这名号领兵打仗吗?
“哎呀!以后雷副将立了战功,谁还记得这事,将军不必在意,这样吧,我带将军去吃一顿火锅,保管将军把什么粪水都忘得干干净净。”裴明安说。
“什么锅也吃不下。”雷云不太感兴趣。
“一点粪水而已。”霍长安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不小,平静无波,但总觉得里面渗着冷意。
“本主不否认两位将军都是神勇战将。但是,还是尽快调整状态,我们即将面对的是西辽人。
西辽人比东阳人凶残数倍。
他们以人为食,后勤营押送的不是粮食,而是人粮。
是夜泉,德武,常积幸存下来的百姓。
蒸煮,炙烤,与畜类无异,大快朵颐。”
霍长安知道这两人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拼杀,见过无数残尸断肢的。
但是他们在内地守城太久,安逸太久,似乎已经丢失了一些血性。
他得让他们记起来,训练起来,准备起来。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邵青和雷云,问:“若给两位将军两个选择,一个是粪水,一个是烤炙焦黄酥脆的婴儿腿,你们选哪个?”
当然选粪水……
两人忽觉羞愧。
也涌上无边愤怒。
西辽人吃他们的百姓!
杀敌,砍头,血肉横飞,是每个将领都经历过的,他们不会有任何畏惧。
但是食人,他们却做不到。
因为他们是人。
“主上,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尽快对军队实行训练,绝不懈怠。”
懈怠一分,上了战场可能就误一条生命。
区区粪水……
算个球!
……
月不圆要带锦棠回去了,煤场重要,他们不能待太久。
一起去凉州的,还有鹿时深。
他试验出桑宁给的那些花,其中有一种竟然是解毒圣药,还有一种可做麻醉药。
果然空间里没有一样是普通东西。
所以他要回凉州,与张怀一起救治霍三郎。
桑宁又与他们说了些话。
最后看着眼含不舍的锦棠说:“等将西辽人赶走,安稳下来,咱们一家再团聚,不会太久的。”
“四婶婶,你们一定要保重。”
“好。”
桑宁又派了500人护送。
要走时,邵松辰骑着一匹枣红小马追上来,钻进了锦棠的马车中。
“霍夫人,麻烦你告诉我爹,雏鸟大了总要自己飞的,我要换个地方历练一下。”
那你不自己说?
肯定家长不同意啊这。
桑宁是这么想的。
但是……
她回去就有事拖住了,没来得及跟邵青说。
是当时派去查她身世的人回来了。
“对不起,主母,属下回来晚了。”
其实桑宁很矛盾,希望他们快回来,又不希望他们回来。
她还是怕啊。
“是时间太久,不好查吗?”
“是,那园子已经荒废了,当地官府记录当时所随行的人,都死光了,但是这件事在当时闹出不小动静,当地人都知道。
说是那一晚,荆州郡守安排了女人和财物,想要贿赂二皇子一行,以逃脱失察罪责。但二皇子刚正不阿,提前离席。
过了几日,那园林主人和荆州郡守,还有当地官员,全都被下了牢狱。”
“二皇子离席,那霍镇,呃,我公爹呢?”桑宁急问。
“这个没人提及,当时侯爷作为护卫首领,大概会与二皇子一块吧!”
两个人一块离席?一个人离席?
离席之后,回了园林。
那这里面,二皇子也占了一半啊!
难道她亲爹是皇帝?
桑宁正要延伸去想,又听来人道:
“主母,属下之所以回来晚了,是另有原因。”
第一卷:默认
第290章 这是亲侄子
“什么原因?”
“属下调查此事时,得知还有另外的人也在调查。
且他们已在那徘徊多日,发现我们的存在后,对我们寻踪问迹,穷追不舍,我等在江淮一带转了一圈,才将他们摆脱。”
桑宁觉得事情更不对了。
人都死了,剩下的只有半死不活的皇帝和桑修齐。
那些人去查什么?
除了她的身份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桑宁马上去找霍长安。
霍长安一听,顿时找到了证据一般坚定:
“我就说不是爹,他平时应酬都很少喝酒,更不用说有任务在身。
再说他对一般迷药都能甄别,绝不会陷入迷乱。
最后,爹性情刚直,若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定会对我娘坦言,绝不会当做无事发生。”
“我信你了。”
如果是皇帝,那真的更加合理。
二皇子当时正处于夺位的关键期,欺辱臣妻是毁灭性污点,被人知道那就与皇位无缘了。
桑修齐只是一个五品小官,她娘怎么敢说出去。
说出去会被人灭口的啊!
娘明明是在保护整个桑家,可是桑修齐……
真的会是皇帝吗?
他为什么会在霍镇南的房间里。
“你看我长的跟皇帝像吗?”桑宁凑到霍长安面前问。
男人认真的端详。
脸蛋圆圆,杏眼明亮,鼻子小巧,嘴巴肉肉的像春天盛开的海棠。
他越靠越近,连毛孔都不放过。
“我看看……”
刚说完就亲上了。
这是亲上瘾了。
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出现两人亲密的画面,从她进来,他就已经盯上这张粉红小嘴了。
你是用嘴看吗?
桑宁问不出话,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又来了。
周围的热度又升起来,好似空气中带了上等迷药,她闻着就醉了,浑身无力。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只看见他浓黑的睫毛,闭上的眼睛,也陶醉了一般。
于是,她也闭上了眼睛。
……
“不像,一点都不像他,你大概随了你娘。”
霍长安离开了她,声音发哑,背过身,极力克制着什么。
“哦。”
桑宁的声音更像是绵软的糖。
霍长安放在一侧的手,明显的鼓起青筋,一根根的,力量感扑面。
桑宁就伸出食指去碰,顺着脉络游走。
“你说,另外一些人,是去查什么呢?”
“不,知。”
男人藏起了手,额上也冒出了青筋。
他努力顺着话题往下说:“咱们可以宣传一些假消息,试探一下,把他们引出来。”
“哦?什么假消息?”
桑宁双手从背后环过来。
一只捂左胸,一只捂右胸。
忍了好久,终于可以摸胸肌了叭?
“咱们可以,宣扬当年皇帝在那留下了一个,私生子……看看那些人的,反应!”
一句话说不利索,身体更是像铁一样绷着。
他越这样,桑宁越想逗,弄。
“你怎么紧张成这样?”
她趴在某人晕红的耳朵边悄悄问。
“没有。”
“还嘴硬?”
她一口咬了男人的耳垂。
他像触电一样浑身一哆嗦。
下一秒猛地回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向上一提,她便&坐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