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马当先,直奔卢玉山而去。
身后跟着的各位将领也毫不逊色,英勇无比。
炎猛冲到雷云旁边,180度弯腰俯身,手臂一个上提,就将体格庞大的雷云捞到马上。
这让在城楼观战的邵青和儿子都惊呆了。
还有其他人。
武高达,魏氅,冯大力,刚投靠进来的刘一峰。
人人都想立功,自然全都奋力。
邵青:“……”
人家不缺猛将,真的不缺。
再看霍长安,已经将逃跑的卢玉山挑下了马。
什么年纪轻,看不出性情和本事啊?
这简直就是年轻时的侯爷!
邵青越看越心惊。
……
炎猛捞着雷云冲回城内,又往地下一扔,“粪水还有,快给灌!”
“是,将军!”
小兵连忙给雷云狂灌粪水。
把雷云呕的精神又回来了,手脚拼命乱扑腾。
军医匆匆跑过来。
“哎呀喂!他是毒在表,不是喝下去的,你们灌什么粪水!”
“呕……”雷云狂吐。
他好冤呢!
刚才那个大块头猛将跟他有仇吧!
……
“霍长安!我现在就撤离,大家都是一路人,结善不结仇,说不定以后还能并肩作战,你不要赶尽杀绝!”卢玉山紧握刀柄,大喊。
他真不知道,霍长安功夫如此高深,根本不是太子口中的废物。
而他最近,身体消耗太多,更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从不是一路人!”
“霍长安!你今日夺了我的兵力,以后谁敢来投奔你!放我一条生路,伯阳侯可是百姓心里的守护神,你不想被人传为嗜血杀神,毁了他老人家的英名吧?”
“你错了!”
霍长安的长枪指向他。
“想做百姓心里的守护神,必须先是魑魅魍魉心中的杀神,前方就是太平大道,本主要踏过去,阻拦者,杀!”
一声杀字,铿锵雷霆。
卢玉山惊惶后退。
“不,霍长安,你不敢杀我,你夫人在我手里!对,你夫人被我抓了!”
“哈哈哈哈!”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这一道护身符。
而看着霍长安倏然变色的脸,更是信念大增。
第一卷:默认
第287章 偷了重要的东西
桑宁一早带着锦棠出去玩,不知去了哪里。
卢玉山的话确实让霍长安动作迟钝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桑宁是有空间藏身的,空间里存放着火药,只要她找到合适的机会,拉着锦棠与人相隔几许,就能炸死他们。
就凭卢玉山的人,还伤不了她。
一支流箭射过来,霍长安一刀砍断,继续杀向卢玉山。
“霍长安,你要想清楚,姜通可是个好色的人,你那夫人鲜嫩的很,他早觊觎几天了!你再打下去,别后悔!”
卢玉山看出霍长安是不放过他了,只能扰乱他的心神一边抵抗一边伺机逃走。
“他说你那夫人的嘴长的特别好,肉嘟嘟的,要是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啊!”
卢玉山没想到适得其反,霍长安确实受了影响,只不过是愈战愈强。
动作狠辣却一点没乱。
他找不到一点破绽!
“彭!”
卢玉山被拳头打落了一排牙齿。
那哪里是拳头,是流星锤!
“彭!”
“彭!”
……
卢玉山毫无抵抗之力,被按在地上砸的睁不开眼睛。
“饶命……”
“救命……”
“如玉……”
南如玉一看,这卢玉山哪还有机会活命,顿时什么都不管了,招呼了自己笼络的亲信逃走。
霍长安直打的卢玉山血肉模糊,再看不出模样,一点声息都没了,这才戾气稍减,挥刀砍下他的头颅。
“卢玉山已死,投降者不杀!”
“卢玉山已死,投降者不杀!”
……
南如玉带着几百人一块逃窜,正碰上回来的桑宁和锦棠。
“哈!天助我也!”
她压根没心思想为什么桑宁和锦棠单独在一块,而不见姜通的身影。
也没看到他们身上都带着血。
大喜之后就上前挟持了两人。
桑宁暗叹一声:又来了。
真烦!
刚找机会把那几十人干掉,用了两颗地雷,剩下的趁他们大乱砍死的,就姜通废了一颗子弹。
现在还是挺累的。
身后霍家军已经追了上来。
南如玉把刀抵在桑宁的脖子上,拖着她往后退。
整个人癫狂狼狈如丧家野犬。
“霍长安,放我走!要不然我杀了她!”
桑宁朝霍长安眨眨眼。
锦棠亦是十分镇定,莹白小脸,沾着几丝血迹。
霍长安心里有数了。
“好,我放你走。”
“呵,没想到他还真在乎你。”南如玉语气尖酸的嘲讽。
可惜,好命要到头了,她才不会放了这个女人!
这时,从队伍里钻出一个身姿笔挺的小少年。
“哎,你们太残忍了,小孩都不放过,你们把他放了,我当人质。”
邵松辰指着锦棠。
抓着锦棠的男人“呸”一声:“你滚远点!”
“嘿!本公子是未来兵马大元帅,现在也是邵家军少将军,李三炮你会不会算账,我比他值钱!他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小书呆。”
李三炮眼珠子一转:“那你过来吧!”
“不准过来!”南如玉狠狠瞪着李三炮:“那小子功夫不错,你别给老娘找事!”
就在此时,桑宁和锦棠眼神一碰,两人同时掏出火铳,身形一扭,就是两声巨响。
“暗器高手?有我的暗器厉害吗?”桑宁微笑看着倒地睁着大眼的南如玉。
南如玉和李三炮死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就见太阳穴一个血窟窿汩汩冒血。
旁边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死于箭下。
“杀无赦!”霍长安一声令下。
几百人逃得逃,抵抗的抵抗,很快斩杀殆尽。
邵松辰杀到锦棠面前,正看到他利落干脆的解决掉一个人。
眼神犀利,精致小脸又多了几丝血迹,像莹白的玉沾染了世间污秽,让人想伸手擦掉。
“你,你,你不是读书人吗?”邵松辰错愕。
锦棠歪头疑惑:“读书人怎么了?”
“读书人怎么会功夫!”
而且功夫利落又狠辣,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杀人!
“文武双全的人很多啊!”锦棠不以为意。
但他也真的累惨惨了,胳膊都抬不动了。
邵松辰大受打击。
他知不知道自己才七岁,才七岁,才七岁啊!!!
要是再过几年,那要强成什么样!
亏他以为自己是个少有的天才,真是被人比到地底下去了!
“报——主上!”
“有西辽人潜入军营!”侦察兵骑马来报。
“回营!”
霍长安翻身上马,朝桑宁伸手。
桑宁踩着马镫被他巧力一提,稳稳坐于前面。
“锦棠……”
“不必管他!”
自有人护他回营。
“霍锦棠,你刚用的冒火的东西是啥呀,我能瞧瞧吗?”
邵松辰瞅着锦棠微鼓的腰间问。
“一个暗器,我四婶婶给的,不能给人看。”
“啊,看着很厉害,你四婶婶对你不错啊,我没见你四叔有。”
“是的,我四婶婶最疼我了。”
一声马鸣。
两人一马呼啸离去。
邵松辰:“你四叔和四婶是不是把你忘了?”
锦棠:“……你不懂。危险来临,长者顾之周全,危险解除,便要放手,让雏鹰自己飞翔。
正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邵松辰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就像他爹说的,男孩子要受些磨砺才能成才!
他爹总吩咐他做事,原来也是用心良苦,不是因为懒。
……
阳关军营。
西辽人趁营地兵力空虚,偷摸进来,玩了一出声东击西。
虽然霍静雅得到消息带人围堵,但是真正偷东西的,却被人掩护逃跑了。
他们偷走了震天雷!
粮食因为看守的人太多,他们没敢靠近,也算稍微幸运。
禀报的人最后又道:“主上,西辽人还进过您的营帐。”
什么?
霍长安豁然起身。
震天雷被偷了他都无动于衷,怎么进了帐子这么大反应?
裴明安立刻凝重问:“主上,是不是还存放了什么重要东西?”
城防图什么的裴明安不担心,主上绘了一幅别具心裁的图纸,上面标的蝌蚪符号,谁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