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蹲在地上说:“我不是陪酒女......我是他同事......”
“你们公司也是知名国企,是穷的揭不开锅了上别人家开房?两情相悦早跟老娘说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多的是!世上的男人还没死光!我不是非得吊死在李承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身体不舒服加上被背叛的双重打击。
竺合宜非常愤怒。
李承被她骂的脸红脖子粗。
这会儿也开炮了:“你平时半天打不出两个屁来,以为抓到了我的小辫子就能随便骂我了?你找别的男人你找得到我这么优秀的吗?啊!你考进这个医院是你祖坟冒青烟!你上哪还能找到我这种名牌大学毕业赚钱又多的男人!”
竺合宜被气笑了。
李承平日里就以他的一本学历跟国企到手六千的工作为傲。
处处看不起她。
可她虽然学校一般,在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里工作虽辛苦。
她每个月赚的还真不算少。
她也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弦。
之前老被李承这个渣男pua。
竺合宜生气的往前一步:“就考了个破学校给你能的,每个月薪资到手还没我一半儿高,家我养房我租的连开的车都是我的,首付我出七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大小声?滚出老娘的房子!现在!立刻!马上!”
李承见平时他跟小三吹嘘的那些东西,都被竺合宜给当面点破了。
男人没啥不能没面子。
他恼羞成怒。
失手将没有防备的竺合宜脑袋往旁边墙上一磕。
白色的墙面上瞬间全是红色的血液。
而竺合宜晕过去之前还在想:幸好她还没跟这个死渣男领证,幸好因为夜班上的多,她早就买了最贵的意外险。
这次的事情过去,这个死渣男会坐牢。
她死了,起码她父母还能得到一笔钱,安享晚年......
她的意识消失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灵魂漂浮在空中。
那对狗男女衣衫不整的蹲在墙角。
她的身体仰面躺在地上,地面上好多血。
警察拉了警戒线。
她父母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趴在她的身上哭。
等那对狗男女被抓走,她的尸体也被车拖走。
她父母在房子里到处翻找着什么。
“你说之前合宜说的那份意外险放在哪了啊?”
她妈妈郑秀兰看上去表情难掩喜悦。
她心下悲凉。
她父母到底还是现实的。
第2章
“意外险赔个一百万,再向那对狗男女索赔个一百万,可桢的房子跟彩礼可就有着落了!到时候还能留个五十万给咱们老两口养老呢!”
竺合宜的魂体看着她爸妈在那美滋滋的盘算着什么。
“对了,之前女儿不是还准备跟那个死渣男结婚吗?首付也攒不少了吧?银行卡放哪了啊?一线城市首付70万得有吧?现在这些都是咱们的了!”
郑秀兰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些。
竺合宜的灵魂死死的盯着她妈脸上的笑容。
从前她们母女俩关系很好,主要体现在她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自从她凭努力考上好医院。
与她同事们多多闲聊之后,她就与亲妈开始疏远了。
因为她在聊天中逐渐发现不对劲。
她妈所做所为与一个正常爱闺女的母亲行为背道而驰。
而且有一次她听到郑秀兰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抱怨。
“本来想着我女儿高考考的差一点以后读书工作结婚都在家附近,老了能一直照顾我,结果现在跑这么远!我还能靠她什么?”
竺合宜的面色当时就不对劲了。
后面她又想了很多事情。
例如大学放假回老家的时候。
她的姨妈们总会在家庭聚会上,话里话外对她旁敲侧击。
说女孩子花钱不能大手大脚的。
这么大人了不要老跟父母要钱。
竺合宜当时满头问号。
追问之下才知道。
郑秀兰经常跟大姨们吐槽竺合宜。
老跟她要钱买这买那。
每个月生活费都要一千二才够。
花的实在太多了!
可竺合宜疑惑地想着。
她大学的时候生活费明明每个月只有六百啊?
她室友的才是每个月一千二啊!
而且她平时都在勤工俭学。
每次寒暑假都打工。
手机电脑都是自己勤工俭学买的。
还有其余的一些事情。
在那之后,竺合宜就变了。
郑秀兰好像也发现她哪里不对。
跟她要工资也不给了。
向她借钱给娘家花她也说没钱了。
这样来回几次。
郑秀兰恼羞成怒。
慢慢的母女两也断了联系。
直到她准备结婚。
两边父母需要商量结婚的具体事宜。
这才又慢慢热络起来。
她妈郑秀兰原本对她找的李承非常不满意。
嫌弃他家境普通。
嫌弃他家只给十五万彩礼。
嫌弃他家不能全款买房。
她是想要五十万彩礼陪嫁两床棉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