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是在这夜躺下之后，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他对和秦湘暖之间的氛围感受还是有些敏感的，今日二人之间就有些僵硬。
平静下来的江霖只要略加思索，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江霖随即起了身，只是到了秦湘暖营帐外时，江霖又止住了步伐，抬头望了一会儿，江霖又返身回去了。
“暖暖，早！”
翌日，江霖比往常起的更早一些，可以说，之后江霖一直没有入睡，就是想在秦湘暖出了营帐之后第一眼瞧见他。
“早。”秦湘暖勾起与往日无异的笑容，可就是有什么东西在二人之间蔓延，让人觉得怪不顺畅的。
但这点儿感受对二人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谁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江霖瞧着秦湘暖同往常一般，便也将昨夜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之后二人又到了马背之上。
他们离京城愈发近了，步子也就赶的没有那么紧了。
在经过一地时，江霖和秦湘暖发现了一处有趣的地方，那便是他们先前所弄的浴堂。
“这个位置选的绝妙。”秦湘暖笑着称赞。
江霖也笑了起来，“当初不过是一封信交代给他们的，不曾想实际弄起来要比我所想的好。”
二人相视一笑，好似晃动了一下隔在二人之间无形的那堵墙，随后他们齐齐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刚落地就被浴堂门前的小二迎了上来。
“两位可是初来乍到？”小二笑容中藏着精明，一瞧就是个机灵的。
“正是。”江霖说。
“我瞧着二位公子就面生的很，果然被我猜中了。”小二笑得很是开心，许是因揽下了客，也许是因猜中了他们。
“瞧二位路途奔波劳累，正好需到我们店里休养一番，舒舒服服地泡个澡，还能让人为你们放松放松身子。”小二说着就要把二人往门里带。
他们下马之后，小二就眼疾手快将缰绳递给了旁人，此刻两匹马早已开始了喝水食粮了。
“可有单独的房间？”江霖问。
小二因这话视线躲在江霖身上停了几眼，应了有之后，又试探地问江霖，“公子可是跟人来过这里？”
江霖摇头，“只是听人谈起过罢了。”
小二笑了笑，热情满满地将他们送到了一个房中。
“二位公子稍等，之后会有人过来服侍你们的。”小二说完便退下去了。
此刻江霖和秦湘暖才细细打量起了这里，当初说要弄个浴堂，最大的问题无非就是热水的来源。
在这样的地方，没有温泉，一切都只能凭借烧火来实现，这样一来，为了减小消耗，他们就不能弄成一个个的隔间，只能是人人平等去感受。
但又因他们最终目的是收集消息，散播消息，单独的房间仍旧是必要的，是以仅有少数人能够入内，而条件便是主动问起。
当然另需足够的银两。
自古以来，都是物以稀为贵，江霖在最初将浴堂的名声打出去之后，仅在之后的两个月之内，便从这些房间将成本揽了回来。
“这里的隐秘性还是有些差。”江霖收回视线之后说到。
“也足够了。”秦湘暖手从墙壁上收回，“我给的隔音材料可不是摆设。”
江霖扬了扬眉，之后轻笑一声。
这时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秦湘暖怔了怔，随后明白了，他们防的了隔墙的耳，隔着门的还是挡不住，不过一般不会有人明目张胆地趴门上偷听。
“进。”江霖喊了一声。
外面的人听见声音之后便推门而入，后面的人提着满满的热水，给他们倒进来浴桶中。
“客官，这两个是伺候你们的，还请尽情享受！”说完小二都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下去吧。”江霖开了口。
可是那两人并没有动，而是笑盈盈地望着他们，“听说二位是第一次来，应当是还不知这里的规矩吧？”
“规矩？”江霖挑眉，勾起一侧嘴角，想听一听这里有什么听不知道的规矩。
“客官请先更衣，不然之后等水凉了就浪费了。”眼前的二人催促道。
可是秦湘暖哪里方便在他们面前有此番举动呢？
江霖当即冷下了脸，“你们这里的规矩是谁立的！”
第五百零二章 江霖暴怒
按说江霖不过是一个客人罢了，可是他方才的瞧着他们的神情犹如瞧着蝼蚁一般，让他们不由抖了抖身子。
可之后他们才发觉被江霖唬住有些丢人。
这个浴堂背后的人他们并不知是谁，他们只知对方身份高贵，一般的人都惹不起，是以长久以往，他们便也养就了傲慢的气势。
在浴堂中，是有一条规矩便是来此的人必须坦诚相见，如此也是为安全起见，可许是经验多了，对秦江霖和秦湘暖说话时，就少了一份恭敬。
“江……”秦湘暖及时止住话，转头对那两个人说，“你们先下去，之后我们有需要会叫你们。”
他们并不想动，可是之后江霖的眼神变得更可怕了，继续待下去他们怀疑江霖会做出伤害性极大的事情，于是也赶紧溜了。
“你又何必生气呢？”秦湘暖在人离开之后问他。
江霖深深望了秦湘暖一眼，随后摇了摇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