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何人?”秦湘暖反问,她有不回答问题的底气,“抓我有何用?”
秦湘暖在与他们动手的时候发现了,对方并非招招致命的,想来是要留着她的活口。
“你是我们的人吗?”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声,原因无他,秦湘暖的话说的太标准了。
他们至今还未在不是他们的人中听过有人能讲这般话。
秦湘暖没有否认他们的话,却也没有肯定,一双眼缓缓转动,充满了危险。
可是眼前的人还不知,仍在猜测秦湘暖的真实身份,想来想去,他们还是觉得秦湘暖是自己人的可能性大。
于是便同秦湘暖商量了起来。
“你放了我们,我回去同成王禀报,不会有人再来抓你了。”
秦湘暖诧异地挑眉,对方竟是这么草率就说出了他们背后的人,秦湘暖不得不怀疑他们的脑子是否出了问题。
那肯定是没有的,只不过是秦湘暖不知道他们的语言有多难学,学会听说了能够说的痛他们自己人一般,又是如何困难的事情。
“你们为何要抓我?”秦湘暖只想弄明白这件事。
“不抓了。”
“……”秦湘暖觉得额上突突跳着,她都为成王感到无奈了。
“你们走吧。”秦湘暖冷不丁放开了他们,对他们摆了摆手。
至于他们回去之后会如何禀报,秦湘暖猜不到,也不想猜,事情变得有些有趣了。
秦湘暖想瞧一瞧这个成王还有何样的招数。
第三百三十五章 众口难调
“日后你不能一人行动了。”江霖深夜归来之后,听了秦湘暖所说,只觉心有余悸,拉着秦湘暖一定要做出保证。
秦湘暖自然不会拒绝他,在得到她的再三保证之后,江霖才放开了她。
“他们来找我,定是因瞧见了你我之间的亲密,我猜想他们还未识得我的身份,是以短时间内是不会伤及我性命的。”
江霖方才因秦湘暖的保证放下了心,忽地又听她来了这样一句,不免警惕地瞧着她,担忧她要反悔。
秦湘暖忽觉从江霖那边传来一阵冷风,扭头望过去时,径直撞进了江霖深黑的眼眸。
“我……”秦湘暖说话卡了壳,“你为何这般瞧着我?”
江霖怔怔地望着她,片刻之后才摇摇头,“无事。”
说完那股视线便收了回去,秦湘暖疑惑了一瞬,随后继续说着。
“你就不要担心我了。”秦湘暖觉得重点还是在江霖,要她的性命毫无价值,对方这时出手,恐是想出了一些对付江霖的对策。
但不得不说,秦湘暖的这一步想得要比成王远一些,他们还停留在想拉拢秦湘暖的阶段,之后方是让秦湘暖近身对江霖做些什么。
此时听到说秦湘暖可能是番邦的人,成王是万万不信的。
成王听后在屋内来回走动着,想不出是何人派秦湘暖去江霖身边的,为何他从未听闻。
就这样缓慢走了几圈之后,成王猛的停下来,冲着被秦湘暖放回来的人问:“你们就没有细问他是何人的手下吗?”
“成王,我等打不过他。”这人说的坦坦荡荡,半点儿不觉这是件不光彩的事情,毕竟他是将秦湘暖划分为自己人的。
“当时我们问了,他不曾告知我们。”另一人跟着说,“或是也不便让我们知晓,毕竟这种事情了解的人愈少,愈发安全。”
成王抬起的手在这两人说完话之后,愤愤放了下去。
“你们再同我细说一遍,是从何处发现那人是番邦人的!”成王觉得他们所言有些道理,但又觉得疑点重重,便要从头顺一遍。
谁知再来一次之后,成王发觉秦湘暖是番邦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语言是一方面,但仅是最为基础的,重要的是他们查不到秦湘暖是何人,这人也好似是凭空出现一般。
秦湘暖的武力值亦让他们觉得,江霖身为世子,即便真的好男色,也不会找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在身边。
是以最可能的解释便是,秦湘暖隐瞒了自己的武力在江霖身边潜伏。
如此依赖,他们的逻辑好似更通顺了一些。
亏得秦湘暖还不知他们所想,不然怎能不称赞一句:妙哉。
自那日出事之后,秦湘暖和江霖之间可谓是形影不离,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厌恶。
“不曾想世子竟真的有这癖好。”
正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从席间传来这般言论。
“这种事情怎能料想到,你们说,两个男人之间有何好的,哪里比得上女子身娇体弱,引得人不由想去疼爱啊!”
每日枯燥的生活,难免给一些人造成压力,是以嘴上说话的时候便失了顾及,三两句之间便成了浑话,让人听了直觉犯恶心。
“不要说了。”也有不乏清醒之人,“让世子听去了,你们不免受一顿责罚。”
“哼!”好男色者毕竟是少数,有人能够做到无视便已很好,偏偏有一部分人将其当作眼中沙粒,刺眼的很。
“他身为一军统帅,若真的因一个狐媚的男子,责罚我们为他卖命的人,那他就不配为我的将领!”
“同男子一起,人不会觉得恶心吗?”
此起彼伏的争论声,就这样响了起来,声音大了之后,江善一家人不免听到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