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为何还在家?”秦枫讲完不带停顿地问起了他。
秦武本想着那位官员的事,他不在朝中,自然识不得人,眉头紧皱也得不出结果。
秦枫的问话,让秦武不由没好气地说着:“你管得了我?”
“我可管不了您。”秦枫撇撇嘴,刚好这时邹氏出现了,他嘟囔了一句,“总有人能管得住你。”
还不等秦枫说些什么,邹氏瞧见秦武不是躺着的状态了,便轻斥一声:“不是说好了让你歇着吗?你起来作甚!”
“我爹怎么了?”秦枫神色紧张了起来。
邹氏数落起来人就不是那么容易停下的了,秦枫听着最初的担忧也消失了。
“爹,你该听娘的话,好好休养,你的那些活儿,我去替你做了。”秦枫说完便跑了。
秦武这次不过是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这些日子又过累了,晕倒了而已,不需要秦枫在床边尽孝的,还不如替他干活来的真切。
“枫儿,你爹如何了?”
秦枫一出现便招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无碍,歇一歇便好了。”秦枫大声对他们说着。
不过半日不见,秦枫便发觉比昨日离开时完成了好多进展。
“人多了,干起来便要快上许多。”秦广笑着说到。
这全然多亏了江善一家人帮他们做活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中计受伤
转眼间一个月的时光便流逝了,这么些日子来,多半数的人一日中,只在帐前出现两次,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日子过得都有些恍惚了。
“三小姐。”
虽还在春日中,整日呆在田里,也是会将人晒黑的,秦湘暖如今便是比刚到时黑了一个度,以至于暗风找到这里时,一眼望过去以为找错人了。
“暗风?”秦湘暖瞧见人直觉时光之快,平日中也未常忆起江霖,自暗流走了之后,秦湘暖身边便无与江霖有关的人了。
此时一瞧见暗风,想念忽然涌上了心间。
但是秦湘暖没有错过对方眉间的焦灼,丢掉手中的农具,便几个箭步到了暗风眼前,“可是出了何事?”
暗风点点头,“主子出事了!”
秦湘暖心中一个咯噔,一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怎会出事?出了何事?此时可有性命之忧?”
“三小姐,我此时不便与你多说什么,得劳烦你跟我走一趟了。”暗风急迫地说着。
秦湘暖沉下眼,“好,我们立即上路。”
“三姑娘,可是出事了?”在秦湘暖要离开时,几位老农好心地问到。
秦湘暖不得不停下脚步,“抱歉,我家中有事,近日可能都不会来了。”
“那怎么行!”有人这般喊叫了一声。
这时张大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注意到秦湘暖走了之后便行动了,只是腿脚有些不便,此时才赶了过来。
刚停下脚步便听见人群中这样一句话,气都没顺过来就大声嚷着,“咋了,三姑娘不想来还得你点头呗?何况是人家中有事。”
“就是,你们这般说便是有些不知好歹了。”同样跟着过来的王大伯也说了一句。
或是这样的话引起了他们的羞愧感,无人回应他们。
秦湘暖不在意那些人的想法,对张大伯和王大伯投去感激的眼神。
“三姑娘,你赶紧去吧,这里有我们呢?”张大伯皱眉,对秦湘暖摇摇头,催促着她离去。
这时也有很多人应和了,让秦湘暖放心去。
秦湘暖点点头,“你们放心,我闲下来时会让人传信回来的,该如何做我都会标明。”
几位大伯对她摆摆手,让她不要操心这里的事了,赶紧去处理更要紧的。
秦湘暖道了声谢之后便离开了。
在路上秦湘暖便急切地问起江霖的事情。
“主子被人暗算了,至今还昏迷不醒。”暗风说,“本不想烦扰三姑娘,但这过了一夜未醒,找大夫来瞧过了,都不知为何。”
“可是中了何种毒药?”秦湘暖问。
暗风说了一种药物名,“大夫有给了这药的解药,之后也未查出别种毒药来。”
“他是如何遭到暗算的,你在同我详细说说。”秦湘暖神色严肃,不愿放过其中任何一个细节。
暗风点头,真的一点点特别仔细地描绘着当时的场景。
忽地秦湘暖瞧见了熟悉的地方,“暗风,是这个方向吗?”
暗风被打断了,抬头望向帐篷,“不是,但秦湘暖无需取些东西吗?”
秦湘暖直接拒绝了,“不需要,你只管赶路便可。”
暗风顿了一下,准备调转马头,却是在马的前脚抬起时,秦湘暖正巧瞧见了从帐中走出的柳氏。
“等一下。”秦湘暖出声。
暗风及时勒马,掀起一片尘土。
秦湘暖穿过未落地的尘埃,往前跑了几步,“娘。”
柳氏被这喊叫吓了一跳,她有些疑惑地抬头,只知秦湘暖从未这般大声叫过她,但声音又却为熟悉。
“暖暖?”柳氏瞪着眼睛,方才出声的真的是秦湘暖,“你怎得……”
秦湘暖直截了当地说着,“娘,江霖出了事,我要跟暗风去瞧一瞧,但不知何时会归来。”
柳氏听见人出事便知事态紧急了,担忧地问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