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瞧我这样子心疼不已才会如此。”秦广苦笑着说。
柳氏嗔怪一声:“你同暖暖说这些作何?”
秦湘暖轻笑,“娘,我也大了,有何听不得的?”
其实秦湘暖也明白,秦广如今的样子瞧着确实唬人,得养些日子呢。
想来也是奇怪,他们秦家此时几乎一半都在养身体中,都得需道边境之后,方可有所恢复。
“爹,你瞧这娘这般心疼你,直到往后该如何修养了吧?”秦湘暖也不必苦口婆心的劝说,秦广自然会懂的。
在秦湘暖和柳氏两人的请求之下,秦广哪里还敢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暖暖,我比你二叔胆大一些,不怕打针,你随便扎。”秦广这般说到。
柳氏听后轻笑了一声。
秦湘暖暗叹,秦广竟还与秦武较劲呢。
秦广和秦武双双负伤,秦老夫人心情不佳,秦义便陪在身侧,让秦老夫人得以安心。
秦老夫人经过如此多的事情,信了命,信了有因必有果,对众人宣布了此后要吃斋念佛,为家中的晚辈求富。
“娘,您念了几个时辰了,也该歇一歇了。”秦义在秦老夫人旁边呆了多久,秦老夫人就念叨了多久,且滴水未进,怎么看都要吃不消的。
“义儿,凡是心诚则灵,我不可诓骗菩萨的。”秦老夫人睁眼瞧了他一眼,说了这一句之后便又闭上了眼。
秦义不信这些,也不妄加议论,但他害怕秦老夫人身子扛不住。
“娘,我想菩萨是有善心的,你歇一会儿,也定是不会怪罪你的。”秦义劝说,“况且,你若是因此伤了身子,菩萨反而不会帮着你了。”
秦老夫人一想也是,是以不敢做对自己有害的行为了。
他们这处,该养伤的养伤,该求富的求富,空无他们或许是因顾明崎到了附近,也没有来闹事了。
但江霖他们在顾明崎身上做的事还远没有结束。
那日顾明崎醒来之后,便觉得身上所处疼痛难忍,朦胧中拿手去触碰,哪料想更痛了,便猛然睁开了眼。
“七皇子,您终于醒了。”幕僚上前,俯身望着顾明崎。
“你一大早为何在我房中?”顾明崎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对发生了何事一概不知。
幕僚惊慌,“七皇子,您不记得了吗?那那日是谁将您放进火场的,您也知晓了?”
“什么?”顾明崎惊呼,“你所说何意?”
幕僚在顾明崎一点点变得阴狠的视线中,将事情说了个完整。
“查出是谁放的火了吗?”顾明崎定要杀了那狗胆包天的人。
但幕僚告知他还未有结果。
“我养你们这么多人,结果我被烧死你们都无人知晓。”顾明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做不了事都给我滚!”
“七皇子息怒。”幕僚跪在顾明崎床边,“是我们思虑不周,让您受了惊。”
顾明崎不想听他轮流讲重复的话语,只想知晓,是谁要谋害他。
但查了整整一日,顾明崎依旧没有结果。
“七皇子,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幕僚说,“找人不是易事,且那日夜黑风高,无人会瞧见的。”
顾明崎随手扔掉手边的东西,砸到旁人身上也不曾瞧上一眼。
忽地顾明崎顿住了,“我知晓了,定是江霖,一定是江霖派人来杀我的。”
“空无,空无呢?”顾明崎想到自己手中最能打的一个人便是空无了,此时想要他在自己身边保护。
“空无还有任务未完成。”幕僚提醒了顾明崎空无的在处,
顾明崎是真的担忧了自己的安危,吩咐让空无快些回来。
但先过来的,是空无的书信。
空无和顾明崎之间已很久没有书信往来了,这日收到顾明崎的书信时还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好在不是这事。
不过是保护人罢了,空无自是没有异议,且这事比刺杀江霖和秦湘暖要简易多了,便回了信说五日内到。
但是五日的时光,够顾明崎多经历一些事情了。
“江霖!”顾明崎在经历了又一次磕绊之后,咬牙切齿地喊着。
“七皇子,是属下无能,让您一次次的中了计。”幕僚跪在顾明崎身侧。
顾明崎自打来了合水镇,便没有一件事顺利,百姓的事都还未开始解决,自己身上的事情没有断过。
“让空无不要回来了!”顾明崎气得失去了理智,“我要让江霖不得安宁!”
正赶在半路的人,收到这个消息,眉头紧锁,虽不愿,却也无法拒绝。
江霖和秦湘暖不知空无行踪,却每日都收到顾明崎那边的消息,实在是可乐可喜。
秦湘暖还有更多心思,此时笑问:“江霖,若顾明崎合水镇未处理好,皇帝会不会怪罪呢?”
第二百三十章 算计顾明崎
合水镇的事,满载怒火的顾明崎弄得人心惶惶,整座城镇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新到任的官员在顾明崎的指挥下,杀了几人的性命,且吊挂于城门之下示威,路上的铺子早已关闭,行人也不敢出门,真的如同牢狱一般了。
合水镇的事,江霖插不上手,他只能如同秦湘暖所说的,尽可能想法子让皇帝对顾明崎失去信心。
秦湘暖这边则是应对这空无,江霖给了她足够的人手去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