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风想到了什么，耳边闪过一抹红色，被暗流抓到了。
“你定然想到了烟柳之地！”暗流拍着暗风，笑着说，“莫害羞，有这种想法是正常。”
暗风手肘往后动了一下，砸得暗流嗷嗷叫。
秦湘暖挑眉，望向面色平淡的江霖，“你可有经营这些地方？”
“三小姐，我家主子定是不会去这些乌烟瘴气之处的。”暗流听到危险的问题，主动替江霖回答了。
江霖点点头。
秦湘暖笑了声，“不要模糊重点，据我所知，这些地方可是搜集信息的重要之地。”
“即便如此，我也未经营。”江霖一本正经地说着，“赌场的信息更多。”
秦湘暖了然一笑，倏地有了一个主意，“你们各地可有浴堂？”
“浴堂？”
江霖明白了秦湘暖的想法，但这个地方他也只是耳闻，一般人也不会进去。
“那我们便就将它弄成一个人人都能去，愿意去的地方。”秦湘暖如是说到。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还其自由
秦湘暖所言，江霖只思索了一瞬便点了头。
“我立即让人着手去办。”江霖让暗风取来纸笔，悉数记了下来。
秦湘暖早就知道江霖的能耐，但这是第一次亲眼瞧见，江霖计划在京城之外先行试验，若起了成效，又能很快地在京中盛行。
“你这营销手段，可谓高明。”秦湘暖赞叹。
既然都夸起来了，怎会少了暗流地吹捧。
“你先闭嘴。”江霖听着暗流的‘胡言乱语’，毛笔没握住，字飘了。
暗流自然瞧见了，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秦湘暖不止瞧见了江霖写坏的字，更是注意到了他鬓角的红晕，让秦湘暖不禁乐了。
她这一笑，让江霖心神晃荡，为了稳住手中的毛笔，他边写边说，“这些富家子弟平日里瞧不上浴堂，但若知晓百姓在此处享了乐，能够知晓他们不知的事情。”
“那他们也忍不住会来的！”暗流又抢了答，但随即捂住了嘴。
江霖嘴角缓缓勾起，“对，他们会成为我们浴堂的招牌。”
“噗！”
江霖说时并无觉得不妥，但周边人一个个憋笑的反应，让他不由现出了一丝疑惑。
“你说得没毛病。”秦湘暖对上他的视线，给予了肯定。
可不就是招牌么，富家子弟是许多人打探消息时的必备人选，消息传播来源，他们出现在浴堂，那自然会引来更多人。
同在怡红院打探消息一个道理，但此处无需人出卖自己。
开浴堂的事江霖很快安排好了，等他们到边境之时，浴堂也会步入正轨。
这件事也算告了一段落，只是那些人不知要作何处置。
江霖说：“他们对我们没有杀心，仅是完成任务罢了，找不到东西，他们自然会走。”
“那我们便不管他们的吃住了。”暗风说到。
说完之后秦湘暖不得不夸他了，“你之后定是给勤俭持家的好手。”
暗风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那一家人得到消息时，再三确认了几遍，“就这么放我们走了？”
“你们不想走也可以。”暗风说，“你们也瞧见了，我们日子过得艰苦，很多事是要亲力亲为的。”
“我明白了。”老大不悦皱眉，“你想让我们给你们做苦力？”
暗风紧锁眉头，“我何时这般说了？”
“你方才。”老大说。
“大哥，我知他何意了。”老三按住了老大，同暗风道了谢。
“不必。”暗风的消息传到到位了，便不再停留，但因老大的不识趣，面上有一丝不痛快。
尤其之后的几日，他还会不断地撞见老大。
“你在跟着我？”老大瞧见暗风显然也是不悦地。
暗风冷笑，“你如今是在我们的地盘，我何必跟着你！”
双方互相看不顺眼的事，很快所有人都知晓了，暗流不禁啧啧称奇。
“主子，你也没瞧见过暗风同谁生气吧？”暗流相识暗风的时日不短，但比不上江霖的长。
江霖还真想了想这个问题，结果摇了摇头。
秦湘暖笑了笑，“你们如今的模样，最好不要让暗风瞧见。”
江霖思绪一顿，将暗流的脑袋推开，“让你查的有消息了吗？”
“主子。”暗流收起了谈笑之心，一本正经地对江霖说，“能问的都问了，暖阳当日出现在村口时，身无分文，全身不堪入目，被村民扒了个精光，换上衣物，谁也没瞧见一个物件。”
“也或许是他们瞧见过，占为己有了。”秦湘暖挑眉，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江霖摇头，“尚不说从京城到此处路途多远，他一个小孩子在路上，遇见个心地不好的，便会孜然一身。”
反正不管怎么说，东西定然不会在暖阳身上。
老大同暖阳待得愈久，愈是明白这个事实，“爹，这个任务是完不成了，你同那边说，换一个。”
“岂有说换便换的？”他爹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不安。
“爹，大哥所言不无道理。”老三安抚着他爹。
“等，等那边的飞信来了再做决定。”他爹勉强勾起嘴角。
这一日，他们所期待的飞鸽来了，但首先瞧见的不是他们，江霖抢先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