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您身上毛病挺多的,积少成多,还是好好诊治,我保证您之后会年轻几岁,武功说不定也会大有增强。”
对身子是否康健,秦广不甚在意,“有这般神奇?”
秦湘暖笑着点头,想到她身上的离奇之处,秦广心痒痒了,恨不得此时已喝完全部药。
继探讨完医术,进入谈论武术的阶段,江霖出现了,秦广不乐意了,施礼时有着不情愿。
江霖挑眉问道:“可是我打扰了二位?”
“这就有些明知故问了。”秦湘暖扬扬手中的书籍,示意一番。
秦广闻言扭头瞧着江霖,没有发现他的不满,暗忖片刻,莫不是江霖真的动了心?不过念头刚起,便被自己按了下去。
这等贵人,哪里是能够被儿女情长牵住的,即便是有特别,也仅是一时兴起居多。
江霖不知自己被这般轻易间否定了,对着秦湘暖的小脾气,他越发喜欢了。
“那可是不巧,不过,既然我来了,不知能否说与我听?”江霖计划站住不走了。
索性谈话中断,秦广也恢复了往日做派,“世子说笑了,我们不过说些家常,世子来是有何正事?”
确实有,江霖先暗风一步说:“将军在驿馆停留时日已久,是时候启程了。”
这事秦湘暖也有打算,“我已让表哥出去采办了,看日头,也该回来了,等人都回来,我们便可启程。”
“好。”
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江霖特意前来,暗风对主子的行为无任何疑问,只是再一次应了暗流所说的,暗风也觉得江霖彻底陷进去了。
“世子还有何嘱咐?”
秦湘暖已习惯了江霖的存在,对方走不走都无所谓,秦广并非如此,见江霖没有任何抬脚的行动,便开口问了。
“没。”江霖摇头,继续站在一旁看秦湘暖翻阅书籍。
秦广将人没弄走,也不理会他了,重新回到秦湘暖身侧,一同瞧着上方的招式。
“此等功法我从未见过,是何武功?”江霖留下是为了人,此刻是真的对人手中的书感兴趣了。
“独家传授,概不外传。”秦湘暖挑眉,“世子若真想瞧,也不是没办法。”
江霖倒是不知自己身上有何东西能引起秦湘暖的兴趣,“你只管开口。”
“把暗风暗流给我如何?”秦湘暖自然知道不可能。
江霖愣住了,看秦湘暖的神色竟猜不透她是玩笑还是真心。
他还没回应,暗风已着急了,“主子,我不走!”
好一幅感人的画面,秦湘暖仅是说说,她要来人也没用,想让他们帮忙,也是一句话的事。
玩笑开错了,“是我失言了,人岂能说给就给,又不是货物。”秦湘暖先前不就是如同暗风暗流一般的存在吗,只不过她对“主子”可没有这么多的不舍。
暗风闻言眸光闪动,他不曾有过这般思考,只知江霖对他无不好之处,这一身的本领也是因他所得,为江霖付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江霖没有错过秦湘暖眼底闪过的暗沉,他走近暗流,手握在他肩上,对着秦湘暖说到:“暗风虽是我的人,我也不曾将其当作可以交换的筹码,他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第一百六十七章 危机潜伏
秦湘暖摆摆手,“你们当我不曾提过此事,”说着将书递到暗风眼前,“这本书送给你,当我的赔礼道歉。”
暗风自然是不敢接的,但怎得也推脱不掉,见江霖也无任何反对,便伸手了,“多谢三小姐。”
前行路上,暗流得知此事后,心思转了又转,最终拍拍暗风的肩膀,“你错过了一次机会,我需得问问三小姐的话是否还有效。”
“你想去?”暗风脸上风雨欲来,“主子从未亏待过你,我竟不知你何时有了这般心思。”
暗流听后挑眉,“我是这样的人么?你我共事这么久,一点儿信任都没有?”
“那你为何?”
暗流暗察了一下四周,神神秘秘地将暗风的脑袋拉下来,凑在他的耳边说着:“我是要去做卧底!”
先前他们一直都是按江霖的指挥行事,二人任何消息都是同一时间得知的,他不记得江霖何时有这个命令。
“榆木脑袋!”暗流随手一敲,“我也跟了三小姐一路了,主子对她的心思可从未藏着掖着,但你瞧至今他们也没有任何进展,我是要帮主子获得美人心。”
经过多日的观察,暗风也终于接受了江霖动心的事实,但暗流的馊主意他还是不太认同。
“同你说再多,你也不懂,主子会明白的。”暗流说完便寻人办事去了。
江霖强过暗风之处,便是明白此人无背叛之心,但对他的目的仍有错误认知,听到他的要求后,想到是秦湘暖提过的应娘。
暗忖这人瞧别人的感情倒是准确,到了她身上,怎得就不明白了。
江霖的视线之下,暗流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有何不妥,“主,主子您要是不愿,我……”
“你去罢。”江霖收回打量,许是春日快到了,想瞧一瞧桃花盛开的美景了。
“得令!”暗流马不停蹄地去秦湘暖身旁报道了。
好巧不巧,此时的秦湘暖所在的马车上,应娘也在,暗流在外不知,到了只是唤了声,秦湘暖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