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金吾卫灵机一动,搓搓手问:
“对了中侯您…就是您有没有心仪的郎君啊?”
话音落下,
全场具静,都屏住呼吸等答案,
他们实在是好奇得紧啊!
至于那中郎将,心脏忽然“咚咚”直跳,他忙按住胸膛,
“这个问题……”
陆染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好兄弟们真挚的眼神,她实在是不忍欺骗。
但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她与谢九安现在注定见不得光,
一旦暴露那就是杀身灭顶之祸。
见陆染面露为难,
金吾卫们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逾矩了,
他们忙打圆场,更有甚者,踹了那问问题的金吾卫一脚,
“你瞧你,问的什么话?中侯可是女子!你这猪脑子忘了吧?”
“是啊中侯,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不会说话。”
“无妨”
陆染莞尔,就这样众人心照不宣地把这事揭了过去,又继续训练了。
留下那中郎将还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染都察觉到不对劲了,上前手伸到男人面前晃了晃,
“中郎将,您老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中郎将回神,唇线绷紧不苟言笑,
“哦,那就好”
见状陆染放心了,转身就准备走,
谁知手腕陡然一紧,但只是刹那间,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中郎将就松开了手,仿佛她是灼人的火。
“等一等,君二小姐!”
“怎么了?”
陆染转过身,讶异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看,
“中郎将还有旁的事要吩咐?”
“不是…”
中郎将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
仿佛在下达军令。
搞得陆染也正经起来,站直身体,
“君二小姐,你觉得我…如何?”
“啊?”
不是?陆染人都懵了,她没听错吧?这是什么问题?
“是不好回答吗?”
那中郎将本就端方的面容,变得愈发凝重,浓眉漆眸下压着,
陆染莫名有种她不会答就会被判死刑的错觉。
不得不说,中郎将长得可真凶啊……
陆染只能笑笑糊弄过去,
“哈哈,中郎将您人当然很好的了!”
“你觉得我好?”
“嗯…难道不好?”
陆染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怀疑,
但中郎将没察觉,满脑子都是,“你很好”三个字。
“这几日,你别担心”
那中郎将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望着陆染的眼神有些郑重,“等我一下”
说罢,那中郎将就走了,
只是那走路姿势瞧着有些同手同脚,
独留陆染一人在风中凌乱,
字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什么叫,等一下?等什么?
算了,想不通!
陆染摇摇头,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更何况两日之后也无事发生,那中郎将也没再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但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倒还真有。
陆染摩挲着下巴,看着中郎将翻身骑马的姿势,
瞧着比以前笨拙了许多,
就像是……
正巧这时候,有金吾卫八卦地凑过来,神神秘秘道:“中侯您瞧见没有,这两日中郎将不对劲!”
“是啊,中郎将好像受伤了,昨日我进营帐,撞见中郎将在擦药。”
“可谁能伤到中郎将呢?”
金吾卫们七嘴八舌议论着,
等中郎将一个眼色扫过来,
就齐刷刷立正站好,老实了。
唯独陆染还狐疑地盯着看,
见状那中郎将立马扭过头,骑马出飞旗营了。
“真是奇怪”
陆染笑了一声,
也没太在意,每个人都有秘密,她没必要刨根问底。
但陆染没想到,她第二天就知道真相了。
这日难得的放了个假,她没去飞旗营,舒舒服服睡了个懒觉到日上三竿,才梳洗打扮好,吃午膳。
反观君父都要急疯了,
又到她房中来说道:“凝儿,不行啊,再拖下去万万不行啊!皇上万一动怒了,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又催了?”
“那倒是没有”
君父揩了揩汗:“但为父这几日上朝,丞相也明里暗里让咱们君家早点把事结了,别让皇上操心”
“哦?既然丞相那么心急,就让他孙子求娶我呗”
君父:“……”
他这闺女还真是油盐不进,
但昨日他若能这样怼回去,确实是解气极了,
“行吧,那日后再有朝中大臣再催这催那的,为父就提议他们的孙子求娶凝儿你,以解君家的燃眉之急,省得他们再说风凉话。”
“这就对了”
陆染赞许地点点头,
父女俩难得地达成共识。
“行那咱们现在就不急了,但凝儿这几日外面说你闲话的很多,尤其是那个瑞王!听说他这几日在酒楼里叫嚣,说要看你能嫁个什么如意郎君!他们那帮人等着看咱们君家的笑话呢,凝儿你虽然不用太往心里去,但还是要想个办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