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青表情变得狰狞,充斥着后悔懊恼。
“贱人!我狠不得杀了你!”
“你现在后悔了?你以为你是好人?陆将军怎么死的?是被你沈衔青亲自毒死的,你现在装什么好丈夫,你还嫌自己不够恶心吗?”
君玉静强忍着嘴巴的疼痛讥讽着,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昔日相爱的两个,此刻都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
陆染在屋顶看得津津有味,很畅快。
只是她在看小两口对骂,某人却一直看着她。
陆染咳嗽两声,模仿着谢九安的语气
“看够了吗?”
偷看被抓包谢九安并没有心虚,眼神炽热。
“没看够”
“哼”
陆染娇哼一声,“你的确知道我想要什么”
闻言谢九安颔首,面上不显,可那得意劲藏都藏不住,
若是身后有尾巴,此刻必定摇得很欢。
“你喜欢就好,不过自相残杀才刚刚开始。”
第212章 想要什么?
哦?
陆染来了兴趣继续看下去。
那脏乱的牢房里,两人越吵越激烈,
隔壁房的犯人被闹得睡不着,
反倒是都开始咒骂他们两人,
有激动的竟站起来扒拉着门,朝君玉静和沈衔青吐口水,更有甚者,蓄了一大口浓痰,
“呸”的一声,
竟不偏不倚吐到了君玉静的头上。
“啊!”
君玉静尖叫着,当即恶心得想吐,
那黄痰,黏黏糊糊地从头上滑落在衣裙上,
“静儿,你也有今天?”
沈衔青在旁边幸灾乐祸着,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蹿过,
沈衔青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惊恐,
嘴里不知被什么活物钻进来,塞得满满当当,
——是老鼠!
沈衔青头皮发麻,
他浑身抽搐,嘴巴张得大大地想竭力把那老鼠甩出来,
但那黑乎乎老鼠反倒往里钻,
沈衔青吓得在地上直打滚,
老鼠“吱吱”狂叫,挣扎着。
沈衔青只能咬紧牙关,免得老鼠钻到肚子里去,
浓烈的恶臭弥漫,
沈衔青快要被熏吐了,他想用手去扯老鼠尾巴,但双手已经被夹得血肉模糊,此刻使不上一点力气,
一番尝试,沈衔青只能求救地看向君玉静,
但君玉静眼底皆是怨毒,
仿佛在说:你活该!
沈衔青目眦欲裂,
好在这声音惊动了狱卒,
“闹什么闹?还要不要人睡觉?”
那狱卒走过来,看到出事的是沈衔青,就停下脚步,不再管了。
见状其他房里的犯人都忍不住抱怨,
“大人,他太吵了,我们睡不着啊!”
“去去去,你们几个明日就要上刑场了,还睡什么?”
那狱卒语气不耐,“再说了,马上就天亮了”
闻言哀声四起,犯人们彻底把君玉静和沈衔青记恨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
见沈衔青被老鼠折磨了快半条命,
那狱卒才慢悠悠地把牢房打开,从沈衔青嘴里扯出了那只肥硕的老鼠,
老鼠浑身沾满了口水,皮毛也油亮亮的,
沈衔青剧烈咳嗽着,脸都憋红了,此刻吐得昏天黑地,
胆汁都吐了出来,
见状,君玉静嫌弃地有多远躲多远,
偏偏那狱卒一反常态,
好心地端来了水,
但没递给沈衔青,反倒指了指君玉静,
“你,过来”
闻言君玉静目露欢喜,她嘴好疼,渴得要命,
谁知那狱卒怪异的笑了声,“你不是他妻子吗?去把这水端给他喝,别让人死了!”
闻言君玉静笑容凝固,她接水的手高举在空中,
什么?要她去伺候沈衔青喝水!
“快去啊?愣着干什么?”
君玉静咬咬牙不敢不从,她的脚被夹伤了,走不了路,只能跪着走过去,
这样的姿态实在屈辱。
这次轮到沈衔青冷眼看着,
君玉静嘴还肿胀着,含糊不清地说,“喝…喝”
“你不喂我?我怎么喝?”
还要她喂?
君玉静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
沈衔青看得直冒火,
“快点!你在磨蹭什么?”
“是啊!麻溜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旁边的犯人都跟着附和催促,
君玉静难堪地咬着唇瓣,最终还是憋屈地举着那碗水,递到沈衔青嘴边,
“再近点,你让我怎么喝?”
“你嫌弃什么?贱人!你以为你什么好东西?”
沈衔青恶语相向,甚至谈得上是刁难。
君玉静面皮红肿,她恶狠狠地瞪着沈衔青,
忍无可忍之下,把那水给扬了!
“哗啦”
水洒了一地,那破口的碗也碎裂开来,
沈衔青火冒三丈,当即抬脚就踹向君玉静,
两人一个残了手,一伤了腿,竟还能扭打在一起。
沈衔青用脚踢,君玉静用爪子挠,
牢房内一片狼藉,那老鼠都吓得蹿进洞里。
那些犯人不困了,还跟着起哄,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