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反了你!”
那官差大惊,挣脱了几下却纹丝不动,
“官爷方才问草民是做什么营生的?”
谢九安冷冷一笑,“不巧,是杀猪的”
闻言,那官差抖了抖,还真被唬住了,
“屠…屠夫啊,怪不得”
就在这时,那些搜查的人都出来了,
“老大,里面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
“行行…那走吧”
话落,为首的官差这才能甩开谢九安的手,抬脚离开,
但刚走到院门前,那官差就忽然转过身,
“等等,你这孩子,怎么不哭啊?”
呵,哭出来怕是得吓死你!
陆染腹诽着,面上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回官爷,奴家刚哄得孩子睡着。”
“这么闹也能睡得着?”
官差狐疑地走了过来,离陆染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橘配合着动了动,
那襁褓被踢得一鼓一鼓的。
那官差停下了脚步,
陆染也顺势抱怨:“怎么又被吵醒了,奴家好不容易哄睡着的,这小祖宗待会可又要闹了!”
听到这话,那为首的官差也有些尴尬,摸摸鼻子就离开了。
待院门一关上,确保人彻底走远了,
陆染才将怀里的小橘放出来。
可真是好险!
“谢九安!”
陆染咬牙切齿,叉着腰准备算账,“你刚刚在胡说些什么?差点就被官差发现了!”
“君小姐那么聪颖机智,怎会被发现?”
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夸奖,
陆染火气被硬生生被按下去了,她傲娇地抬起下巴尖,“你知道就好!”
小插曲一过,
陆染便不放在心上了。
但第二天,谢九安就带着她搬了地儿。
是个更宽敞的小院。陆染还挺高兴,
直到……
暗卫还带来一个女子。
“将军”
那女子身着素衣,怯生生的,模样秀丽水灵,
仅仅看了谢九安一眼,便双颊生晕,害羞地低下头去看脚尖。
这女子进门的时候,
陆染正在吃饭,那一刻,
她捏住筷子的手都悬停在空中,
满桌子的菜肴,瞬间不香了。
“啧,特地为你准备的?”
陆染打趣着,“特地”两个字还咬得特别重,
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
谢九安冷着脸,有点头疼,
他没有安排过,
姓白的还是这么喜欢自作主张。
“不需要,带她离开”
“将军这可使不得啊!昨晚差点被那些官兵查出端倪!这李姑娘能更好地与您做戏,应付那些官差。”
暗卫忍不住劝道。
“不必了”
谢九安语气冷淡,“有她就够了”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陆染抿了抿唇,一手托腮,一手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她想说自己可能过两日就走了,
但话到嘴边转了几圈,却没说出口,
她也未必不能多留几日。
可就在这时,那女子“噗通”一声跪下,
“将军求您别赶奴家走,玉儿愿意为将军您做任何事!”
说罢那女子就磕了几个头,白皙的额头立马红了,
她咬着唇,“将军,玉儿对您绝对忠心不二!况且白公子委派玉儿来帮您,那样危险的事,也只能玉儿来做!”
听到“危险”两个字,
谢九安的眸子暗了暗,薄唇紧抿着。
是了,他怎么能让她再次陷入危险?
别害她,行吗?
想着,谢九安就阖上双目,
“君小姐,你回去吧”
“什么?谢九安你有没有良心,用完就扔是吧!”
陆染质问着,忽然觉得这些菜索然无味起来,
她放下筷子,摇头轻笑。
算了她也待够了,
是该时候回去做正事了!
“行,我走!”
陆染站起身,把那从山洞里搜刮出来的秘籍宝物通通打包,
哼,本来想着给这家伙留一些的,
还是算了!
但没走两步,陆染还是返回去,
大发慈悲的留了一半的宝物和秘籍,看都没看。
“本小姐不占人便宜!”
说罢,陆染就头也不回地真走了。
那娇小的背影,气鼓鼓的。
“将军…”
那暗卫神色复杂,刚转过头,就被吓住了。
自家将军凝望着门外,
明明那里已经没有那位君二小姐的身影了……
走在路上,
陆染还是满肚子的气,不爽地踢石头,
这姓谢的可真是无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什么让她生出了错觉,让她觉得谢九安变好了?
哼,陆染越想越气,
连她自己都很奇怪,为何自己会如此生气,
明明也不算什么大事,
更何况她本来就要走了,
可谢九安竟然都不挽留她一下,这个念头一出,
陆染停下脚步,
她为什么要希望谢九安挽留她?不过是谈成了合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