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心悦也不能做出这么禽兽行的事啊!
说罢那公子哥就不耻地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沈衔青,
故意放高声音讥讽:“沈大人,还真是接二连三地刷新咱们的认知啊!”
话落,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取笑声。
沈衔青,肩膀发颤头埋得更低了些,衣摆被他揉皱,骨节泛白。
君玉静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些若有似无打量她的目光,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地上的沈郎,
竟从心底生出一丝嫌弃的情绪,
真是丢她的脸!这样的人怎配成为她君玉静的夫君?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沈衔青抬头一看,就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不满地看着他,然后别过脸去。
那一刻,沈衔青的心都碎成了两半,
无名的怒火在胸腔横冲直撞,
他咬咬牙,忍着剧痛起身作揖,
“谢某失态,还望静小姐恕罪!”
“喂!你该给我们道歉!”
那两双胞胎兄弟咬牙切齿地喊道。
想着自己才亲了男人,
沈衔青面色一僵,强忍着恶心道歉。
但末了,他就严肃道:“此事沈某虽有错,但也是遭人算计!还望贵府给沈某一个交代!”
闻言,君家人面面相觑,知道今日之事是没法私下查了。
个个头疼不已。
唯独陆染,微不可察地勾起唇,
尽情欣赏自己一手布置的好戏。
沈衔青的春药自然是她派遥月下的,
不光如此,她还加大了剂量,
不然沈衔青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
这结果嘛……她还算满意,
但总有一日,她要把沈衔青身上虚伪的人皮全剥下来,
血淋淋地展示给世人!
……
君老太太气得不省人事,季氏只好出来主持大局,
她看向陆染,气质雍容有度,
“二姑娘,这药确实在是你盒子里发现,加上你丫鬟做证,若不是你所为,你需得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二婶说的是”
陆染微微颔首。
给沈衔青下药除了报复,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
——让君家无法息事宁人,得当面查清,
这样,诬陷她的人才能自食恶果,至于证据么?
陆染唇角勾起,上前一步,
“二婶向来公正,若这春药是出自我手,不管是府外购买,还是保存都会留下痕迹,清者自清,二婶大可派人查厢房!”
“好!”
季氏点头,“既然要查,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该查!”
此话一出,
夏氏顿时乱了阵脚,忙给贴身嬷嬷使了个眼色。
却被陆染立马逮住了,“苏嬷嬷这是要上哪去啊?”
季氏顺着声音看过来,声音威严,“将庭院守好!除了搜查的,其余人不可离开半步!”
话落护卫就拿着棍棒上前,将庭院围得水泄不通。
总算有他们用武之地了,主子他们不敢拦,下人还拦不住吗?
见状,夏氏却心乱如麻,
努力回想自己屋内可有什么纰漏。
“母…母亲怎么办啊?”
君晚华脸色也十分难看,她小声抱怨,“母亲你为何就是要做这种事呢…”
话音未落,夏氏就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你慌什么?”
不过,若真是查到什么,她就反咬那小贱人栽赃,更何况她早有准备…
季氏雷厉风行,
不消一会儿,就搜查出了结果。
“回二夫人,奴婢们不光查了几位主子的房间,就连下人的房间也查了。”
说罢嬷嬷上前来,手里赫然捧着一瓶相同的春药,
“这是从床底下找到的”
闻言夏氏唇角的笑容还没展开,
就因为这后半句话僵住了……
第92章 自讨苦吃
“但这春药是…是在大夫人房中发现的”
什…么?
她听到这什么?
夏氏身形一晃,歇斯底里地大喊,“这不可能!怎么会是我的房间!不该是…”
夏氏瞬间噤声,转而呵斥,“凝儿你怎么能这样陷害母亲?”
“呵”
陆染偏过头扫了夏氏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白痴,
“瞧母亲这话说的,总不可能是二婶与我狼狈为奸,陷害您吧。”
“我…我可没这个意思。”
“当务之急是查清事情真相!”
季氏皱了皱眉,及时叫停,“你们还发现了什么?”
“回夫人,这是在下人屋里找到的。”
嬷嬷捧着木盒,一打开,
里面是价值连城的珊瑚手串。
季氏看向陆染,“二姑娘,我记得你之前说送给静儿的及笄礼就是珊瑚手串?”
“是”
陆染颔首,走过来佯装惊讶,“可这不该是在我屋里,怎么会?”
“这是在哪间下人屋里搜出来的?”
那嬷嬷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人,
“是二姑娘的丫鬟,可心!”
闻言,可心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身子一软,和夏氏的话惊人相似,“这不可能…怎么会是奴婢的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