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咳。”装那啥失败的秦尘恢复了正经, 不过还是板着脸色,挡在林施身前。
“你TM动了什么手脚?!老子不给你点颜色……”
“曾哥曾哥!!冷静冷静,冷静!”
男人骤然爆发,脸色涨得通红,不顾他人阻挡对着林施又打又骂。旁边人看了赶紧拉住,嘴里不停念叨安抚。
没办法,对面这几个都是狠茬, 他们手里准讨不到好。
“别拉他, ”身后林施伸手别开了挡着的人, 声音带着笑意, “我倒要看看,这位大哥要干什么?给我点颜色看看?”
“红色?”
“还是紫色?”
空姐这具身体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往上,踩着一双高跟,从气势上就具有压迫性。
林施的语气冷静语调嘲讽,整个鄙视的氛围感,拉满。
寸头男盯着她,被后面的人捂住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拉仇恨的话。
“你给我听好了,答应和你们先合作,是基于大家都听话,我这个人没什么契约精神,又怕麻烦。你要给我找事儿,那我也不介意先撕毁合约。至于要处理你们几个人……“
她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绕过了秦尘,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寸头男已经被一个猛摔砸地,在水泥地上翻滚不休,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还用不着我的同伴出手。”
那声音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其余人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都不自觉抖了一下。
林施掸了掸衣袖上沾着的灰尘,斜乜了其他人一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如果说在这之前还有人心存侥幸,那么经过这一遭有逆反心思的人都压了下去,刚才那身手、那速度,他们中也有人是练过几年的,但这女人的一招一式显然不是健身那种花拳绣腿能比的。
小时候看《小李飞刀》,曰“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刚刚那招拳拳到肉却身法轻盈,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惹不起。
林施再一次让秦尘刮目相看,谁知他心里还没感叹完,就见她大步朝自己走来,语气略有谴责:“这种出什么事都挡在别人面前的习惯也该改改了。不过……”
“也没事。”
”嗯?”
林施在心里默默记下,以后记得多多保护一下这个傻不愣登纯坦克NPC。
寸头男吃了苦头,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起来。身上的余痛终于让他闭了嘴。
陈国平站在一旁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任何动静,他皱着眉,撑着下巴表情不太美妙。
“怎么样?想起了什么吗?”
范泽一直在注意着他,不放过一个表情变化。
他一出声,也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顶着大家如有实质般急切的眼神,陈国平依然镇定自若,但叹了口气:“我想不出任何问题,驾驶舱内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按钮都是完全正确的,所有数据也都正常,我敢保证飞机本身绝无问题。”
“确定?”
“除非是系统故意作假。”
林施点点头,表示知道,系统故意作假?在她看来可能性不大。
[0102,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航班乘务人员须在十分钟后进入飞机待命,请知悉。]K提醒道。
看了眼时间,林施只能和范泽还有周茉先上飞机:“一切先按照原定计划进行,先将副机长抓了。”
总之,在找到最终原因前,要把其他的隐患先排除。
*
目送三人进入机场后,秦尘他们也陆陆续续排好队,这次都没有那么轻松。
徐来是个憋不住话的人,尤其是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站在身后的陈国平一看就不像是话多的人,况且人家正在思考有关飞机的问题,他也不好打搅。
于是目光转向了前面的秦尘。
“诶,兄弟,你是干啥工作的?怎么来的这个副本?”
不知道从哪开口,他惯例先查户口。
秦尘冷不丁被人一拍,第一反应是皱眉,随后才道:“自由职业,这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难道副本找人有规律?”
“……没,”徐来讪笑,“不是……我是说我也不知道。”
他心里吐槽,这人也太警觉了。徐来心里深深记着林施曾给他嘱咐过的,在副本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队伍在慢慢移动,徐来于是决定绕开这个话题,重新开口:“如果真……死在这个副本里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家人的?”
秦尘听完只觉得他聒噪,且想得都是一些无意义的东西。这是他唯二见过的能说的人,如果不是看在林施的份儿上,他才懒得理会。
不过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这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啊,也没什么家人,就是可惜了,病人。”
“病人?”
“能冒昧的问一下,你是男是女?”秦尘突兀地问了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问这个。
“?这么久了,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你竟然没看出来我是个男人?!”刚才短暂的伤春悲秋一扫而空,徐来提高声音控诉道。
秦尘:也不是没看出来,就是确定一下。
“我是个……心理医生。”秦尘抬眼看过去,这么巧?
“在一家精神病院工作,其实你们眼中那些精神失常的人也挺有意思的,甚至有时候让我怀疑他们并不是精神有问题,而是他们的世界我们无法理解罢了,或者说他们真的经历过我们不知道的事,常人无法理解的事,从而众口铄金,被说成精神病人。就像林……”他赶紧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