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一阵羡慕,要是结婚的时候,他也能找一辆轿车去接杨媛该多好。
李明宇来到据说是津市最高建筑的,七层高的百货大楼,本来想为杨媛买一只名贵些的手表,作将来结婚时的聘礼用,但他一抬头看见许多造型奇特的灯,灯架上一盏盏像绽放的花瓣一样,一共有五盏这样的花瓣组成了一个大灯,发出的光又亮又好看。
他一眼喜欢上,想买下来回去安在杨媛家客厅中间,这样她就不用老是说灯泡不管用,屋里黑了。只是一问,人家要工业票,而他手里没准备那么多。一时心中颇为遗憾。
最后他为杨媛买了一双红色凉皮鞋,因为发现这里的手表和江田市卖的没什么两样,并没有看见进口表,他转而买了鞋。又为姑姑和母亲各买了一条蚕丝巾,看到津市很多人用带卡扣的窄皮腰带,他也买了两条,回去可以和父亲一人一条。
第二天踏上回程,先去大院子里,众人帮忙,一块将机器搬上列车,先将重要财产安置好,人才能上车。李明宇这些人看着文弱,来帮忙还被人不大看得起,也就是走在后边能出把手出把手,出不上手也得当场看着而已。
一大帮人说说笑笑打开大院子们,结果还没走几步轰一声巨响中,热浪袭来,只觉地动山摇,头脑发沉,李明宇先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头上有液体往下流,右胳膊连半边身子被压住了,没坚持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后来醒来后,在医院,别人告诉他,幸亏石板倒在他身上,为他挡住了爆炸的碎片,要不然后背也得重度烧伤。如今这样肋骨轻微骨折,后背只是创伤已经不知是多幸运了。
“我买的东西还在铁路招待所放着,也不知道那鞋你能不能穿。”说了怎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还是握上了她的手。
“都这样了还惦记那些东西,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就都有了。”正好刚才倒的水不热了,杨媛放到他嘴边解渴,
李明宇还不习惯被人这样喂,伸手自己去接,“我自己来就行,”他右手刚动就被杨媛按下了,“别动,快喝吧。”
李姑姑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不但详细问了医生关于李明宇的伤势,还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臭小子,只跟我说没事没事,头上逢了十几针你半点不提。”
将手里吃的递给杨媛,“我看咱俩就不用来,让他在这疼死算了。”只是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恨不得透过头上的绷带看到里边去。
李明宇头上有两处大伤,一处是从额角往后头皮上,不到五厘米,被飞来的铁片子刮伤,另一处是头后侧,碎玻璃扎进去,不是一条口子,是一片头皮肉扎烂了。
李姑姑刚才在下边只听医生说,就忍不住哭了一回。
第178章 奇怪字条
杨媛和李姑姑又陪李明宇在医院住了十天,他伤的也确实不重,脑部的检查片子都已经出来了,好在头颅里边没有大碍。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过撞击,这几天他不时有些眩晕,和医生反映,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只能说多休养。
如此他们便打算回家养伤。
出院这天,杨媛去办出院手续,李姑姑又下去医生办公室,再问一遍注意事项。李明宇坚持不让人喂,自己吃饭,便左手拿着勺子在那一点点吃,看见她们两人走远后,她伸出右手端起碗喝光了,抹抹嘴,去楼道找水管洗碗。
他手背上了药,不能沾水,只伸出两个手指一点点扣瓷碗边缘,他眼也不眨,人真的很。期间有人从厕所出来,洗手,转身时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李明宇微微侧身,也没在意。
只是回到病房偶然掏口袋,发现有一张小字条。李明宇顿时头皮发麻,因为这熟悉的字条,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了。
他来津市第二天,在铁路招待所,有一次早上洗漱时,发现牙缸子底部就有这么一张窄窄的字条,上边有一串数字。当时说实在他没在意,好几个大男人一块住,难免有什么不小心落到别人那不稀奇。他就随手扔了。
第二次是在他受伤醒来后,在医院里,病号服上口袋,还是一模一样的字条数字,当时他刚醒来,虽然没做手术,但全身摔的也疼,尤其是片子没出来,他不敢动,便在床上研究起来那串数字来。
他之前在军校也听过情报密电的课,可他将学过的几种密码套上去,发现都不对,这一串三十二的数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而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放的。
现在,一看到这个,李明宇快步跑到楼道左右张望,只是人来人往,早已没有刚才洗手的人了。一样的字条,一样的数字,三次出现在他眼前,这已经不是偶然了。往最坏那种可能性去想,这会不会和爆炸有关。
“怎么出来了?”杨媛拿着单子一上来,就看见他扶着门框站在外边,“你的腿还是注意点好,要不然以后长不好,阴天下雨有你疼的。”
杨媛刚来的时候,看他能走能动,觉得腿上没多大伤,结果后来才知道,他大腿当初被一个铁钉差点扎穿,当时来医院的时候,因为比他伤重的人有很多,没有手术室给他,他是直接被推倒急诊室,医生直接拿钳子给他生拔出来的。
她只听着就觉得两腿发疼,可就这样李明宇还下楼,想出去,她简直不知道这人脑子怎么想的,如今还坚持出院回家休养,她们两人劝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