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活也不简单,他还戳中了自己的手指头,还好皮糙肉厚,也没什么感觉。
江肃:“帮我看看这是哪个牌子的眼罩。”
同时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就怕线索给得太少让人抓瞎。
于晨:“?”
于晨:“等着。”
江肃还是想做好两手准备。
她不是嫌发卡贵不肯收吗?她如果不要他缝好的眼罩,那他就以旧换新,给她买新的,这也算是生日礼物了。
于晨:“应该是manito”
江肃:“我不要应该”
于晨甩来表情包:“来啊骂街啊辣鸡.jpg”
于晨:“必须是的。”
确定了眼罩的品牌后,江肃火速让人帮忙订购了一份,务必要一模一样且明天日落之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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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颂还挂念着张若雅,重新换了睡衣后敲了309的房门,是罗姐开的门。
罗姐比她们年长十来岁,听说张若雅腹泻情况后也过来给她送暖肠胃的热饮。
“好点了吗?”
乔颂进来后,探头看了眼缩在沙发上的张若雅,关心问道。
“好多了。”张若雅也很绝望,“主要是我今天太作死了,下午喝了冰咖啡,晚饭又吃了那么多生鲜。”
“你们就是太年轻了,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罗姐随手翻了翻书桌上的餐单,“要不要给你点热汤?”
“也行。”
张若雅顿时来了精神,提议道:“要不我们再点瓶酒?”
乔颂挑眉:“你能喝?”
“一点点。”张若雅叹了一口气,“资本家的羊毛我非薅不可,罗姐,点酒!”
罗姐也很赞同这话:“我出来的时候看到服务员推餐车到刘总房间,他可没有跟江总客气。”
“刘总抠得要命,占便宜时倒是一点不手软。”
罗姐还是打电话叫了餐,点了一瓶价格中规中矩的葡萄酒,又点了小吃跟热汤。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过来,她们三人开了葡萄酒,坐在沙发上轻松惬意地聊天。
她们没让张若雅多喝,但只抿了一小口后,张若雅也打开了话匣子,闷闷地说:“我最近挺烦的,说出来你们别笑我,我感觉我今年命犯桃花。”
罗姐眼睛一亮:“桃花??”
乔颂也看向了张若雅。
“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但他喜欢别人,然后国庆的时候我不是带我男朋友回家见父母了嘛,他知道了以后就很……”张若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时卡住。
乔颂为她补上:“癫狂。”
张若雅拍腿狂笑,“对对对,就很癫狂,这段时间就一直来找我。”
年少时爱而不得的那个人好像一直都有一层淡淡的光辉。
如果不是很纠结,张若雅的脸上不会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我该不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同时喜欢两个男人的女人吧?!”
乔颂差点被呛死,咳了好几声,喉咙都是浓郁的葡萄酒味道,似是微醺般脸颊绯红。
罗姐异常淡定地接过话茬:“那你肯定不是唯一一个。”
话刚说完,她又带着无尽感怀之情说道:“真羡慕你们,还能为了这种事烦恼头疼又纠结,还真是青春啊。”
三人点到即止。
张若雅不需要人生导师,乔颂跟罗姐也没太多的兴致输送自己的爱情观。
她们本就只是喝酒闲聊,这个话题很快就被带过,但在这样的深夜,一杯酒以及某个全民都在八卦的新闻,就已经能驱散一身的疲倦。
三人碰杯。
罗姐很官方地说了句:“感谢江总。”
这四个字跟“菩萨保佑”有异曲同工之妙。
“感谢江总!”张若雅调侃,“这是我第一次在酒店房间里点餐,没开玩笑。”
乔颂突然感觉,其实今天也没那样糟糕。
如果一直这样有惊无险地度过,日后在她的社畜生涯中,这个夜晚必定也是重重的一笔。
毕竟人的记忆也是相当的“吃软怕硬”,喜也许不会记住,但惊一定不会忘记。
砰、砰、砰——
三人齐齐往窗外看去,火花在空中找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
一朵接着一朵,令人目不暇接。
似春天的花,收拢绽开。
似秋天的叶,燃烧坠落。
就连罗姐也怔怔地看着,脱口而出:“好美。”
乔颂放在睡衣口袋的手机振动又振动,一阵发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如电流般传至每一个角落。
是江肃发来的消息。
江肃急得不行:“这个不是我安排的!”
江肃:“我承认之前我是准备了这个惊喜,但你跟我说过以后,我就让人给撤了。”
江肃:“烟花上周就搬来了度假村,结果碰上一男的想买”
江肃:“他说要求婚还是干什么,我没听清,我真不知道他是今天求婚!”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好多条。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了,哪怕再想闪现到她面前也忍耐着。
乖乖地等待着她的回复。
乔颂趁着罗姐还有张若雅拿手机拍烟花时,忍俊不禁地回了他的消息:“看到啦。”
既是看到了烟花,也看到了他的解释。
她收起手机,裹着张若雅的羽绒服挤到阳台上,仰头看着烟花,低喃:“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