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什么都不许,她去躺棺材好了!
次日,厉千魂出门後,紫萝衣正在绞尽脑汁思索要拿什么藉口正大光明的到马厩去,就在这时,秦府派人来请厉千魂去一趟,紫萝衣马上就想到是为了秦娟娟,那个狡猾又自私的娇娇女。
「是为了你们小姐吗?」
「小的不知。」
「好吧,我跟你去。」
「但老夫人是要请表少爷去。」
「你们表少爷已经把你们小姐的事交给我了,我去就行啦!」
於是,她立刻跳上马跟著秦府来人上路到榆次秦府去,压根儿忘了厉千魂不许她骑马的「命令」。
这回,厉千魂又会如何「修理」她呢?
榆次秦府并不养马,但在当地可是数一数二的殷商,秦老夫人的长子在京城也是知名的晋商富户,虽谈不上是财势雄厚足以影响当地政商决策的豪门巨贾,至少秦府主子说的话在榆次也是有几分力量的。
「你是谁?」
秦老夫人诧异地上下打量紫萝衣,紫萝衣则好奇地左右打量秦老夫人身边的年轻男女,女的十分美丽,男的也相当英俊,但紫萝衣就是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也许是因为她不确定隐伏在那男人眼里的究竟是什么?
温顺?
或奸滑?
「我叫紫萝衣,厉千魂的老婆。」她用下巴指指年轻女人。「我想你就是秦娟娟吧?」
秦老夫人不悦地蹙起眉头。「真无礼!」
紫萝衣耸耸肩。「无礼总比无赖好吧!」
秦娟面色骤变。「你是什么意思?」
紫萝衣一点笑意也没有的拉开嘴角。「没什么特别意思,说出事实而已。」
美目中燃烧著愤怒的火花,「我要我大哥来,你来干什么?我大哥又为什么没来?」秦娟娟语气尖锐的质问。
「你大哥说不想管你的事了,」紫萝衣淡淡道。「他把你的事全交给我了!」
「胡说,我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下管我?」
所以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骗她哥哥、利用她哥哥吗?
「你已经不是他妹妹了,他这么说的。」
「胡说胡说胡说,我大哥才不会那么说!」秦娟娟尖叫。「叫我大哥来,听见没有,叫我大哥来!」
「他不会来的,有什么事还是跟我说吧!」
「我一个字也不会对你说!」
「那就算了!」紫萝衣回身向秦老夫人福了一下,「我走啦,老夫人!」语毕即转身离开秦府,上马直接回家,懒得再跟秦娟娟浪费时间多罗唆。
一回到马场,恰好在马厩前碰上牵马要去找她的厉千魂,他的脸色下太对劲,黑黑的,还有点冒烟,孟羽、庄缙飞和几位在马厩工作的人一起用怜悯的目光赋予她无限同情。
「喂喂喂,是你说你妹妹的事全交给我的不是吗?」紫萝衣自卫的辩驳。「既然如此,我自己去找她又有什么不对,干嘛摆这种脸色给我看?」
厉千魂没吭声,迳自把马缰丢给孟羽,捉住她的手,拉到一旁,自己在凳子上坐下,再用力一扯使她趴在他大腿上,在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大大的手掌已啪一声落在她的小屁屁上。
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她错愕的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直到他在她小屁屁上下轻不重的打了三下,又把她扶起来站好,她还是一脸茫然。
「下许骑马!」
骑马?!
总算知道为何被惩罚了,紫萝衣不禁又气又好笑又尴尬,在好几双揶揄的目光下,她似真还假的跺了一下脚。
「可恶,那也不必在大家面前打人家屁屁嘛,很丢脸耶!」她娇嗔地对厉千魂义吐舌头又装鬼脸,旋即转身跑走。「哼,我要在你的揪片汤里加一大把辣疙瘩,辣死你!」
她跑远了,厉千魂却还望著她离去的方向怔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豪迈俊朗的囱容上飘怱著奇异的表情,眼神更是奇特。
孟羽对庄绍飞暧昧的挤挤眼,庄绍飞还搞不懂他在挤什么眼,孟羽说话了。
「老大,很感动是不?以大嫂好强的性子,她应该受不了这种在众人面前出糗的事,我想老大你在『惩罚』大嫂的当儿,应该也在担心大嫂说不定会拿去年那件事来反击——女人最喜欢翻旧帐了,尤其是老羞成怒的时候……」
他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好像被女人整过不知多少次,再也受不了了。
「可没想到大嫂不仅没有提起那件事,也没有生气,甚至还露出那种娇羞的女儿态,啧,真是难得,粗鲁的大嫂竟也有那种模样,明天的太阳不知会从南边或北边出来呢?」
配合著语气,孟羽的表情又换了,这次是十足夸张的惊叹样。
「难怪人家说女人会为心爱的男人改变,大嫂可不就是如此了!我说老大,很感动,也,咳咳:心动了,嗯?」
「……」
「爱上她了?」
厉千魂突然横横瞪过来一眼,随即大步走开。
孟羽下由哈哈大笑。「他爱上她了!」
这日的晚膳,紫萝衣真的在厉千魂的揪片汤里加了一大把辣疙瘩,看上去实在有点可怕,但厉千魂仍默默地把一大碗揪片吃得一乾二净,连汤也暍光了。
是夜,当他们在互相玷污对方的清白时,他也格外温柔,害她差点怀疑覆在她身上的丈夫真是白天那个冒浓烟,黑著一张脸打她小屁屁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