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74)

  这一吻完事,也没将她怎么着,只是抱得她更紧了。

  萧居和暗嫌他总来她房中,不敢表露出来,着实是怕抱多了会乱来,找了事去问他:“我从前没问过四叔朝廷上的事,那就今夜来问。”

  她不跟他说点事,都怕他又亲来,亲着亲着就乱来了。

  卫汲没真醉酒,醒了眉目,看她道:“六娘要问我什么?”

  “四叔当官,他们是如何称呼四叔的?要是称呼你,都是怎么去称呼?”萧居和问道:“我想四叔跟我说这些事。”

  “我只喊你为四叔,那么旁人呢?该是如何说?”

  卫汲轻轻地笑,对此如实相告:“六娘就想知道这些?不过是四郎、卫相公、大人、卫四郎,再有我的官职为什么,就唤我为什么人。”

  朝中常以称呼官职,要友好共事久了,亦可唤郎君和所取的字。

  古往今来,对大人的意思是不同的,有是神仙、君主、地位高的人。

  而如今,这意思有说是父母与长辈,更有年纪大的人,也有下官对长官所说,阶级划分,有书面去称作大人,也是礼貌和恭维。

  那他被称作大人,就是身份不高的官史作为下级所唤。

  这做官做大了就是好,谁都不敢造次,还要恭维喊大人。

  毕竟小人物没话语权,是好人坏人都不会有人看得上眼。

  “大人?那你们会互相称作大人吗?”萧居和想了下,打趣道:“这样的话是不是很不方便,都太拘谨了,一个喊了大人,另一个就要还回来一句大人。”

  “并不会喊大人,这大人是身份低的对上位人所称呼,同僚之间不会用以称呼,太过麻烦,也全是口语上的恭维话,这喊了多以为是在逗趣。”卫汲道:“我们通常只唤官职。”

  “另外的就看关系近不近,也可唤亲切点。”

  萧居和在听卫汲说道着话,又听他一言:“这有书面上写作的大人,是帮了大忙抑或是奉承,大人可说,是要看情况的,并不会人人说大人。”

  “我们同僚之间是不会互相唤彼此为大人,那些不是官员的,来喊大人是没有问题的,对于我们而言是有问题,唤法各有千秋。”

  “绝非是唤大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萧居和从卫汲这一言, 便可分析出来能唤大人的为何人,是那些百姓小贩,无功名及下官的人。

  府奴在对主家亦能唤大人。

  官场上唤大人太过奇怪, 是没有人去唤的,倒是有书信写作大人。

  而书信写作何人为大人, 是有一定的情况才写, 要么是帮了大忙, 要么是恭维话, 为了礼貌去写上。

  “四叔做官, 有没有对旁人说过?”萧居和柔声问道:“从你初逢官场,到底有没有过?有一次也要说, 我要听实话。”

  卫汲道:“从没有过,也无人能让我唤。”

  “我只听别人说过。”

  萧居和险些被这话给弄得无话可说,她想了下他的为官路,是真的不能比, 命是真的好, 为人也有本事, 不单单是靠命好。

  先帝在时,他去了东宫为太子做事, 后再为皇帝做事。

  皇帝也看好他, 不看往事恩怨依旧拔擢。

  三省长官, 就除了门下省门下侍中, 尚书省又不设尚书令一职,只有左右仆射。

  中书省尚书省都以他为长官,本来是三省互相牵制,而他都能知道要下的圣旨。

  他对朝事的上心程度,也无人能替代, 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皇帝也不会管他有没有娶妻与后代,只要一个可以做事的朝臣。

  屋里的书案,是席地而坐的,他拥她不放,灯火亮了满室,他们贴得太近,她接受不了,挖空心思要离开他。

  为了不让他亲她乱动她,她想方设法问了他很多问题。

  他皆对答如流,她话一讲完,下一息就跟她说。

  话终有说完的时候,萧居和问了几句,再无话要与卫汲说。

  最让她担心的事就来了,不问他话,她沉默着不语,给他掌住后颈,往她唇上亲去。

  萧居和伸出手来拦着,去推了他一下,好心说道:“四叔不是喝酒了么,要不还是洗洗睡吧,这早睡早起对身体好,不要太晚去睡了。”

  “我也要早点睡了。”

  卫汲没来亲她,离她唇只有一步便可含吻上,他眸子里无感情,应着她的话,“谢六娘的话,我是要去洗了。”

  萧居和暗松了口气,心情好了不少,对他道:“那四叔快去,我等你。”

  “不用等,六娘与我一起。”

  卫汲一来上这话,萧居和哑口无言,想起有跟他一起过,愣了很久,才憋出句:“不行。”

  “为何不行?”

  哪有这么多为何不行,他真没皮没脸的,她有朝一日定要报复他!

  萧居和压住火气,尽量好声好气地道:“我们都有过了,今夜我知道四叔在外喝过酒,就不要再行此事了。”

  她跟他好言好语,他是这样回报她的,来跟她道:“不用在意我喝了酒,我是想同六娘一起,六娘不想吗?”

  萧居和真想对他说滚远点,想了想还是不说了,知道他在意这些话,又怕说出口了,还要被他拿来质问。

  她对他说好话没用,只能这么说:“又不是穷到这种地步了,为何要一起洗?四叔别再说了,勿要晚了时辰了,你快去。”

  她揶揄他,水又不少,做什么要一起洗?

  卫汲不再掌住萧居和后颈,看她散发,抬手去为她顺好鬓发,视见了她渐渐地低头,去说道:“不是穷到这种地步,是我想跟六娘一起洗。”

  这有了一次就有两次,再后来就会是无数次。

  萧居和被卫汲这话打压得顺从了,她说得再多,他都只坚持那套歪理。

  他简直是在乱说,浪费她口舌。

  待唤来婢女说了后,浴室有了水,到被他抱起来,她主动去抱住男人脖颈,为自个说情道:“那四叔待会轻些来。”

  “我有些受不住。”

  卫汲默不作声,萧居和再要跟他说,就让他亲着了脸。

  她一被亲了只顾得上羞赧,无言地靠住他,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夜沉,有风吹动树叶花草,夜深人静无人走动。

  云春想起来了很重要的事。

  她们抬水时,她有忘记送去新的衣裳,两人在浴室里没有能换的衣裳,这怎么行?

  云春下了数次的决心,想着快去快回,才推开了浴室的门扉。

  有水重重洒在地板的声儿,微小的呜咽,是被欺负得狠了发出的,忍又忍不了,迫于压力所出声,叫唤得多了,声儿都有了嘶哑。

  云春将衣裳送进去,低着头不去东张西望,也不知是心里作怪,还是真有听着了她进浴室送衣,呜咽声从小转大。

  她也因此听着了六娘的告饶声。

  “不不、不要、你不肯轻些、轻些、怎么、怎么还更……”

  “你呜……”

  往后都是对男人求饶,夹带有几句走开,只是在说到了走开,哭求的话有了吃东西被噎住的断续,口不闭还要呼出气息与话语,说得太过困难了,便是咽不下气的哭泣。

  云春心惊地送完衣裳,不敢再听,想要快步离去。

  这一转身,有瞥见屏风上的人影,男人肩上扛着一条腿,那是六娘的腿,有过挣扎要下去,皆被手移摁回来不能再动。

  浴桶向外挥砸的水更多了,地板都浸湿了,从屏风里头的地方往外渗流。

  云春匆瞥一眼,急匆匆地出了浴室。

  在走出了浴室,房门拉阖上,她拍了拍胸脯,面对这种情况,心里忐忑不安。

  云春放心不下,离开前回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疑虑起了那位四爷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郎君一想要知道六娘在做什么事,便会问留在身边伺候的人。

  这问得最多的就是她们二人了。

  郎君和四爷是先帝在世就认识,他们到了魏王登基后,少有见面了,常以书信往来。

  他那时和郎君在闲谈事,郎君见了她们来了,会问她们自己女儿在做何事,一说了让郎君笑的话,就不会管除了女儿之外的事,觉得自己有几日没见到她,就要她们细细道来。

  她们说完了话,就听见对面的人问起郎君还有孩子的话。

  郎君说了是有孩子,是唤为六娘,日日看着孩子,要有见不到的几个日子,就会问婢子。

  这事都过去了十载,人再能忘事,都会记得郎君见不到,会问到她们。

  她去浴室送衣,有轻推门进去,放轻脚步要悄悄放下走人,没想到还是被发现到了。

  那位知道了,不见得有去藏着事儿,还是在做着。是没觉得有何感想?还是真不觉得她们会告诉郎君?

  云春一出了屋子,与外头的去梅对上视线,被问道:“衣裳放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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